看《傾城之戀》、《靈魂有香氣的女子》 、《魂歸何處張愛玲傳》,幾天下來,心里有些難受。
張愛玲少女時,就已脫去單純的幻想,過早具有成人冷峻的理性,對于父母、子女,男人與女人的情與愛,起了懷疑的態(tài)度,她似乎已看透了人性中自私、偽善、空虛、本能的食色欲望。
她的情感就如同水龍頭上了鎖,即便打開,水也是慢慢的滴,她為了現實的殘酷躲進小說的世界,但現實的陰影籠罩著她,哪怕歡笑中也帶著一絲悲哀。
她的小說中,很多細節(jié)描寫的像詩,"白房子黏黏的融化在白霧里,只看見綠玻璃窗里晃動著燈光,綠幽幽的一方一方,像薄荷酒里的冰塊,漸漸的冰塊化了,霧濃了,窗格里的燈光也消失了.. ."寫的令我心動,也帶些憂傷。
張不幸,也是不幸成就了她。她的家庭,她的婚姻,但這世上只有一個ailing。得到了的是墻上的蚊子血,得不到的是心頭一顆朱砂痣,她集靈才于一身,也避免不了她骨子里的熱鬧都是別人的,即便穿上新鞋,繁華的時代也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