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池軒。是個歌手。
到深城的第一天。我拖著大皮箱進了酒店。事先訂好的房間已準備妥當。助理可樂去停車場拿車。一小時后,那個要豪擲五百萬買我半年使用權的春春姐要見我。一個錢多的不知道怎么花的海歸女博士。

我給我的心理醫(yī)生打電話。我說我又犯病了。
這個像我媽媽一樣的女人什么也沒說。沉默了很久。突然問我一句:寶貝。你晚上要吃什么?…
我要吃那老女人的屁股!說完我掛了電話。
我想著電話對面的人一定瞬間頭疼。我有一種報復的快感。報復誰呢,我也不知道。
有人敲門。Lucy來了。她是酒店的服務生。長得精致乖巧。她偶爾會在值班的時候偷跑到我的床上。
她常常像個小妖精一樣纏住我。長長的烏黑的頭發(fā)在我的枕邊散開。白皙光滑的身體像抹了熒光粉。在暗夜里閃著魅惑的光。我無法抗拒。也無法敷衍。她從不做聲。但總是在天亮前離開我。她會在我的肩上留下齒痕。然后頭也不回的離去。

我匆匆洗了個澡。換好衣服時Lucy在背后抱住我。
她說,我要結婚了…
是么。恭喜你呀。我繼續(xù)扣著襯衫的扣子。
你會想我么。她用力用手臂包裹著我。
我能感受到她渾身發(fā)抖。指尖冰涼。剛剛不是還熱情似火么。女人的心真的搞不懂。我甩開她。從皮箱里拿出幾捆人民幣扔給她。
買幾件新衣服吧。要是請我喝喜酒就說我是你哥。
關了門。整個走廊變得甬長。
仿佛一直走不到頭的人生。
停車場里可樂急的要報案。但她從不敢說什么。一大推的通告和各種約推都推不掉。
她每天像念經一樣說給我聽的時候。我都會立刻堵上她的嘴,把手伸到她衣服里。她的胸小而堅實。我像個專業(yè)醫(yī)生一樣探尋。這是安撫她焦慮最好的辦法。

這讓我想起小學三年級時候。那個孤零零的教室。
那個帶眼鏡的代課女老師。她就是這樣懲罰我沒寫好作業(yè)的。她把手伸進我的褲子里。把我的頭按到她的胸前。她剛剛還很生氣的樣子,一下子就變得很乖。很安靜了…
車子一路狂奔。
今天的可樂有點反常。到春春姐樓下的時候。她回頭看了看我。推了推眼鏡。然后突然問我:我們晚上吃什么?
給我炒一盤雞屁股。
我關上車門向大門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