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季中,樊勝美式的擇偶觀相當明確現(xiàn)實:有車有房,非精英優(yōu)質(zhì)免談。
而第二季的王柏川,在車房的鞭策中一路奔波,雖然每次出場幾乎都要承擔樊勝美的情緒壓榨,結(jié)局依然沒能歡樂。
說到樊勝美的性格和遭遇的感情,總繞不過家里極度重男輕女的教養(yǎng)方式。
作為在家里過度付出想要得到父母認可而始終無法得到的姐姐,蔓延到人際和情感生活中的個人需要就很明顯:我要獲得認同獲得認同獲得認同。
而錢是獲得認同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尤其是,媽媽和家族需要。
和朋友交往的日?;臼沁@樣的:
朋友有事,首當其沖陪伴和幫忙,仗義是必須的;
如果聽到有人對我有負面評價,那么我將是崩潰的;
別人的眼光是我行為的最高標準,別人的恭維是我人生的最高獎賞;
背后卻是對個人界限的忽略。就像在家族中為每個人忙碌一樣,背后是想要獲得認可的急迫。在媽媽眼中的存在感始終偏差,一直以過度付出變相索愛,當真正的愛人來到,會不知所措,下意識用媽媽對待自己的方式要求愛人。
焦慮可悲,心里并不光鮮的感受只能一個人來嘗。

和戀人的交往日?;臼牵郝犖业穆犖业?,賺錢買房賺錢買房。
因為在媽媽關(guān)于“金錢重要”的教導下成長起來。就像柏拉圖講過的“洞穴”隱喻:說一群人被圍困在幽暗的洞穴中,以為墻上反射的倒影就是整個世界。直到一個人走出去看到真正的世界的樣子?;貋砀嬖V洞穴的人他感受到的真實的光的樣子。人們并不相信,有的人暫時相信,出去一圈又回到洞內(nèi)。
因為原生家庭的牽絆,而無法感受到外界真實的光亮,就像洞穴內(nèi)的人一樣。
媽媽及家人對樊勝美的控制,讓她在某種程度上獲得安全感,同樣,也在逃避著面對真實自我成長的陣痛。
改變讓人陣痛。而把自己的一生,思想喜怒,價值榮譽都投注在家族中并不能讓自己真正快樂而只有更加匱乏。而一個極度重男輕女的家庭中更是如此。
?永遠低價值感的存在;
?從沒被看見的女性特質(zhì);
?邊界被嚴重侵犯…….
以上的任意一條都會導致個人感情生活支離破碎,別說這三條通通全中。
所以和王柏川的互動出現(xiàn)問題就不難解釋。
長期被家庭忽略和壓榨,在心底對男性存有深深的憤怒。如果自己能看見,自己都會害怕。所以,藏起來,自欺欺人的誰都看不見。
看不見就沒有了么?
心底的憤怒還是會被戴上面具,加上冠冕堂皇的理由通過行為表現(xiàn)出來。
認清“對家庭死忠”的情感模式,才能走出自縛的牢籠
什么叫對家庭死忠?
某種程度上,就像柏拉圖的洞穴,安于只見墻上的倒影為真理。
每個小孩都是在父母的種種要求下成長起來,當父母的要求和自己的需求產(chǎn)生沖突,如果我們堅定站在自我需求這一邊,一般會產(chǎn)生兩種想法:
?我是一個壞小孩;
?揮之不去的罪惡感:家人不開心是我造成的。
家人不快樂,就沒有足夠的愛給我了。
隨著而來產(chǎn)生贖罪心理:犧牲自己。
這種被要求—罪惡感—犧牲自己會最大程度的攜刻在我們長大成人的生活中。
而一個人小時候被迫做這種“犧牲者”越多,越難以認清自己為自己而活和真正快樂。
長大的可能是認清并忠于自己的真實感受
洞穴以外的世界之所以是真實和值得走出的,因為那里有我們?yōu)橹疅嵫膲粝牒蛯崿F(xiàn)自己的動力。就像我們看到《楚門的世界》,都為他最終看到真實活出自己而慶幸。
生活中的“樊勝美們”,想要獲得真心長久的伴侶,必先要知道怎樣和自己相愛。
超出自我界限的犧牲很容易讓生活虛偽:會委屈憤怒,不自覺想要“報復(fù)”對方,對任何的關(guān)系并沒有好處。
判斷是否在自我犧牲的一個簡單方法:
當別人要求你做一件事,如果你說“不”就會有罪惡感,說“好”又不覺得快樂,那你就是因為罪惡感而在做犧牲。
這份罪惡感來源于哪里?是否是小時候經(jīng)常做出犧牲的翻版?
想要得到對方的認可?還是想讓對方因此而快樂?
如果能認清這份“罪惡感”,才能對自己負責,真心誠意“付出”,不會覺得心力交瘁,沒有因為得不到感激而憤憤不平,越來越和真正自己的內(nèi)心親近,將是一種完全不聽的體驗。
愿你在認清自己以后活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