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拉到這雙手時,眼淚模糊了上雙眼,那一刻比這一刻心暖。腦子里記憶一幕幕的刷屏。
兒時放暑假,都是我們幾子妹爭著去外婆家的時候,外婆家有20來里路,家里唯一的交通工具單車,只有爸爸會騎,人多搭不了這么多,我們經常一起走路去外婆家。一走就是一天。
外婆高高瘦瘦,小小的臉上有一只眼睛看不見,一雙起著老繭的手,只要到了家門就會邊說邊噴著點口水說:我的乖外甥來打,快到屋里來屋里有東西吃。這熟悉的語氣充滿了慈愛。
外婆有5個兒女,下面2個小姨媽比我們長幾歲而已,姨媽經常要去地里干活,經常也把我們帶上去歷練,年紀小又調皮的我,經常挑起事端,2句不對口就會動手,姐姐多是我打架的對象,記憶尤深的有2次。
姨媽帶著我們姐妹幾個去地里插秧,在田里有好多螞蝗,一邊學插秧一邊用手拂水趕螞蝗,好幾次弄到姐姐身上挨姐姐說了幾句,心里不爽的開始故意弄她,姐見我這樣她也回手還擊,開始就打架,滾得一身淤泥姨媽在一旁勸解著,沒做得事情我們一身泥巴回去了,姨媽苦笑不得的繼續(xù)做著她們的事情。
還有一次在外婆家里,沒有新褲子穿的我,好奇貪婪的把姐姐新褲子拿來穿了,被姐看見指責我脫給她,倔強的的我從來就不會就地正法,而且越說越不理,姐姐見狀惱怒的一把揪住我頭發(fā)不放,2個人又開始打成一團,個子矮小的大舅舅在旁勸解無任何反應后,跑去房間出來,被姐姐揪住了頭的我只聽姐姐哇哇哭聲,松了我的頭發(fā)。我自然也送了手,像這樣的戰(zhàn)爭幾乎隔幾天就會上演。后來大舅舅得意的告訴了我們他找到了這個方法,以后將怎樣幫我們化解這樣的局面,手爪手縫針尖尖,專門對付我們這類型局面,而且老大不讓就針她手,一直“刺刺刺刺”我才明白姐姐為什么大哭放手。大舅舅的話另我洋洋得意,而又內疚心疼姐姐的滋味,記憶尤深。
有年暑假,我感冒收風寒發(fā)高燒病重在外婆那里住院一星期,回來后很久吃東西少,又是大熱天,以前夏天晚上家家戶戶都在門外乘涼睡覺,外婆怕我再受涼陪我在屋里睡,晚上睡得不安穩(wěn)里,外婆不停的用她那雙粗糙的手撈著我的背,上上下下勝似舒服,好一段時間晚上外婆都是這樣陪我渡過。記憶中回味手的味道總那么粗糙而溫暖。
當我期盼著一天天的長大,意味著她一天天的衰老,再當我一天天衰老,而她意味終究有天的離開,時間只會自顧的流失,而我因為忙碌丟失太多的陪伴,終究被內心內疚的折磨,留下永遠的遺憾,留下記憶,留下淚水,留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