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以前看到種說法,人和人之間的愛與恨,喜歡與討厭是靠磁場來決斷的,大概是那種異性相吸,同性相斥或者是同性相吸,異性相斥的原理吧。
有些人就是有特殊的能吸引人的體質(zhì),他們的磁場大概就像血型里的O型血那樣,可以給其他的血型輸送血液。
安琪就是這樣的人。
安琪和我并不是一個宿舍的,只是住在同一層而已,她確實有討人喜歡的體質(zhì)。
安琪留著短頭發(fā),染了黃棕色,乍一看的確是雌雄莫辨的,但仔細(xì)一看往往還是能發(fā)現(xiàn)她的真實性別的。
她受人歡迎的程度我無法形容,僅在我所知道的范圍內(nèi),從宿舍的一樓到六樓,甚至更遠(yuǎn)的宿舍,都遍布著她認(rèn)識的人和認(rèn)識她的人。
在我看來,她是大男子主義與非主流的混合體,說是非主流,也不過是抽煙喝酒燙頭而已。
但是看見她抽煙我還是非常驚訝的,因為我根本沒想到我的同齡人可以這么坦然自若的吞云吐霧。
雖然考慮到初中時就有人在悄無聲息的抽煙,但是那總不是在我面前,因此我便覺得抽煙一事是離我很遙遠(yuǎn)的。
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對抽煙這一行為總帶著股偏見,倒不是抽煙的人都不是好人,只是單純厭惡抽煙的味道,他們在旁邊噴出來的煙還要被我當(dāng)成二手煙被迫吸到肺里去。
抽煙的煙味感覺和放煙花剩下的煙味沒什么不同,就是普通的煙味。
小學(xué)的時候堂姐帶給父親過一盒日本的香煙,我聞過,卻不是往常煙的味道,感覺像是巧克力,特別香,那時聞那個煙味,真是有種上癮了的感覺。
只不過那種讓人傷心的巧克力味香煙我是再沒有聞過了。
我雖然討厭抽煙,但是在看到安琪抽煙的時候卻不怎么討厭,雖然第一反應(yīng)還是躲遠(yuǎn)一點。
然后我心里想的卻是,抽煙對肺不好啊。
但是也沒什么立場去和她說,不要抽煙或者少抽煙。
除了抽煙以外還有喝酒,我一直搞不懂酒到底有什么好喝的,唯一喝過的啤酒除了苦也沒有其他的味道。
安琪站在三樓的陽臺上,遇到我就說,“嗨~我沒喝醉。”
我正在驚疑她突然跟我打招呼的時候,四樓突然沖出來一個穿著皮卡丘連體睡衣的黃發(fā)下垂眼妹子,一邊彎著腰一邊跟我說:“對不起,對不起,她喝醉了?!?/p>
安琪靠著白色的圍欄醉醺醺的說:“我認(rèn)識她~”
她每一句話的尾音都脫的特別長,我才明白過來,她是醉了。
我就同黃發(fā)妹子說:“沒事,我們是老鄉(xiāng)。”
洗完臉,刷完牙,想到安琪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真擔(dān)心她縱身一躍去了,特意跑到樓下看了一眼,只看見她依然像沒骨頭一樣的倚在圍欄上,只是開始抽煙了。
她的旁邊是另一個把頭發(fā)扎起來的妹子,那妹子的頭發(fā)也是黃的,和安琪一起抽煙。
安琪一邊抽一邊絮絮叨叨的說“以后少抽煙”又說“我真想住在四樓”,她抱著那個抽完煙的妹子,磨磨唧唧的說個不停。
我想到她朋友遍地,也輪不到我來關(guān)心她,只是她剛才叫住我的那一聲仿佛給了我無形的責(zé)任。
躺到床上依然不放心,QQ上嘴賤的說了兩句,就聽見她依然捋不直舌頭的聲音。
“你是誰?”
“我認(rèn)識你嗎?”
我只好說我是玲的室友。
她又說,“玲還生我的氣嗎?”
“玲在干嘛”
“你讓玲和我說句話?!?br>
十一點半了,面對她的問題我選擇無視,沒想到她半夜又沖進來,搖著玲的床問“你還生我的氣嗎?你還生我的氣嗎?”
我躺在床上,裝成什么也沒聽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