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記得當初寶麗金保潔的魏姐常說,女人嘛,每個月總有不舒服的那么幾天。但是,昨晚不是還好好的,今天怎么突然就……只是不知道益母草更好,還是熬一碗紅糖姜湯更利于緩解癥狀。
祁駿的不請自來,自然是餐飲從業(yè)者生意經(jīng)中不可或缺的重要一環(huán),何況他對從未謀面的麗姐推崇備至。至于對年輕沈峰表現(xiàn)的如此謙恭,無論他們之間什么關系還是不要詳細探究為好。
作為朋友,如果沈峰愿意,不用追問他也會主動告訴你;但假若不想說,極有可能另有隱情。所以更應該允許別人有一處容納心事的私密空間甚至是流星花園,相互理解和彼此信任才是長期和平共處的基礎。
潘曉麗既然不愿喝,肯定有不便公開的難言之隱,相信沈峰賤格應該不會怪忌的。其實這樣反而正合我意,減少應酬約等于給女人捆扎起一只翅膀,相應地壓縮太多拋頭露面的機會。
伏爾泰曾經(jīng)說過:“使人疲憊的不是遠方的高山,而是鞋子里的一粒沙?!?/p>
如果一味的糾結,何不把矛盾消滅在萌芽狀態(tài)?以前在寶麗金見多了爛醉如泥又哭又叫如一只螻蟻般匍匐在男人腳下被蹂躪的衣冠不整的坐臺小姐,那種慘狀可以用目不忍睹來形容。我可不希望有那么一天,潘曉麗也出現(xiàn)我不在現(xiàn)場的時候酩酊大醉讓別人占了便宜。
不管她徹底戒掉還是暫停,對我來說都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想到這些,剛才還擔心潘曉麗身體不適研究出來的姜糖水益母草一下變得無足輕重,內(nèi)心竟然生出一絲不可名狀的竊喜。
當然,自己的羽毛沒有誰不倍加愛惜。潘曉麗是我的羽毛,更是逆鱗。
“潘總身體有些不舒服,”說完之后我看向潘曉麗,從表情上沒看出有反對意見?!耙辉蹅兏缲砗赛c,讓麗姐豐儉由己多少隨意,二位應該不反對吧?”
“行?!彼坪鯇ξ姨岢龅慕ㄗh很滿意,等不及沈峰賤格兩人做出反應,潘曉麗已經(jīng)搶先一步表明態(tài)度,而且這回非常干脆。
“這樣甚好。讓百武陪你兩個多喝點,反正我也不走就坐這兒陪著,保證不會冷了場子。”潘曉麗笑吟吟地說著,眉眼里都盛不下的歡喜仿佛要溢滿整個臉龐,一下恢復了那個嬌羞可愛小女人的出廠設置。
三個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天,話題肯定不會像平時那樣肆無忌憚,基本都是圍繞英皇會所和東環(huán)路檢查站兩方面。熟人之間沒什么可隱瞞的,更不存在什么顧忌所以聊起來很輕松,潘曉麗也時不時的插上幾句,偶爾端起酒杯自覺的抿上一小口。
不知不覺兩支干紅早已喝光,連祁老板帶過來打開的那瓶小老虎也即將見底。三人里面沈峰酒量最大,賤格比他稍微差一點點就數(shù)我差勁,單純喝白酒大半斤還勉強湊合,跟干紅一摻和就有些受不了,感覺兩邊的太陽穴一個勁兒跳。
“怎么了武哥?看你臉紅的厲害啊?!?/p>
“有點上頭?!蔽沂箘湃嘀p頰。
“那這樣吧,剩下一瓶白酒等會給祁老板送回去,讓服務員再拿六個啤酒順順口怎么樣?”沈峰似乎意猶未盡。
“也行。不過紅白啤一摻和,不成了哈啤酒吃嘎啦,到青島開三盅全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