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6年9月13日 晨 7:00
鬧鈴永遠(yuǎn)不遲到,
0.1秒之前,還在意識編織的幻境里迷幻,
0.1秒之后,睡眼迷離,不過我還是睜開了眼。
晨光熹微,不過對于一個還在夢與現(xiàn)實游離的人來說,
足夠讓眼睛暈眩一瞬。
又在床上緩了30s,艱難的起了身,
踱著有些零碎的步子走向鏡子,
扯了扯白色工字背心的肩帶,
舒展一下四肢,將倦意驅(qū)散。
哦,發(fā)型太亂了,等會需要洗個頭發(fā),
伸手摸了摸臉頰,胡須扎的手心有點痛了,
拿起剃須刀,伴隨著嗞嗞的機器聲,
嗯,不錯,臉又干凈些了。
2016年9月13日 晨 7:30
剛剛洗漱完,
浴室里混著洗發(fā)水的香味,
頭發(fā)濕嗒嗒的披在額頭,
拿起吹風(fēng),將頭發(fā)疏整,
抹一點發(fā)蠟,將還有些參差的小碎發(fā)一并向后貼平。
揉了揉眼角,
又轉(zhuǎn)身在鏡子前瞪大眼,
湊近打量了一下自己,
8分滿意。
2016年9月13日?晨 8:00
換上了西裝,給自己泡了一杯茶,
很普通的綠茶,不過我也品的津津有味,
點燃一支煙,靠在沙發(fā)上,半瞇著眼,出神,
每一次上班前 我總需要為自己留上這樣的五分鐘,
畢竟,在冰冷的鋼筋水泥叢林里,需要這樣的一點小腔調(diào)。
大腦放空的一段時間,感覺周圍的一切都不太真實,
看了看鐘,該走了,
穿上鞋,又彎腰撫去皮鞋上看不見的灰塵。
下樓,搖了搖頭,發(fā)動了汽車。
2016年9月13日 午 13:00
在公司樓下吃了簡餐,找了個沒人的角落,
扯了扯掛著領(lǐng)帶的衣領(lǐng),從褲口袋里摸出了一支煙。
工作之余,要用香煙來緩解疲勞。
就在這時,走來一名同事,
是誰?
或許當(dāng)時煙霧彌漫,模糊了我的視線,看不清晰。
小王啊,怎么每天酗酒嗜煙啊,
我皺了皺眉,嗅了嗅自己的袖口,
只有今早噴的香水???工作時間,我那里酗酒了?我心想著。
我微微一笑,沒有說話。當(dāng)我再定神時,人走遠(yuǎn)了。
我低頭踩滅煙頭,
咦,我什么時候染上了煙癮?
2016年9月13日 夕 18:00
充實的一天工作結(jié)束了,發(fā)動車 ,打開音響,
突兀的電子音樂塞滿了整個車廂。
我后背一驚,趕緊關(guān)上了音響,
慌忙從口袋里掏出香煙點上了,
從嘴里吐出的一口濃煙,
只那一刻,我感覺世界都被蒙蔽了,突然很恍惚。
今天的天氣靜的可怕,
打火機的火苗竟然晃也不晃,就這樣直直地立著,
我緩了緩神,把這些亂七八槽的思緒趕走,發(fā)了車。
也不知開了多久,我還在思考著怎么這么久還不到小區(qū)。
突然,車不受我控制了,油門呢?剎車呢?
我的頭炸裂 一陣疼痛,
車子還在加速,加速,加速,直至視線變的模糊,
怎么回事,我使勁搖著頭,手胡亂的在褲子口袋里找我的煙,
迎面一聲碰撞,
我的煙,我死了嗎?一片黑暗,
我在下沉,下沉,下沉。
2016年9月13日 晨7:00
我睜開了眼,
房間散滿了酒精的惡臭,
酒瓶和杯子胡亂躺在地板上,
忘了是龍舌蘭還是威士忌,
電腦屏幕亮著,
旁邊的小音響正響著鼓噪的音樂。
鉆心的頭疼一陣一陣的襲來,炸裂一般,
讓我短暫的回神。
床頭散落著幾枚硬幣和幾張零碎的紙幣,
錢上人頭的微笑,似乎嘲笑了我整晚,
我伸手摸了摸臉頰,胡子扎的手心有些痛了。
原來,
我又做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