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就醒了。
因為想著要回家。
吃飯早飯。
易天就讓表舅送他去車站。
結(jié)果,表舅不讓他走。
要帶他去外灘看看。
易天哪有心思看風(fēng)景。
可無論易天怎么說,表舅就堅持要帶他去外灘看看。
表舅覺得,這么大第一次來上海,怎么也要帶易天玩一天才能讓他回去。
沒辦法,表舅不送易天走,易天寸步難行。
就這樣,在不情愿中,跟著表舅坐地鐵到了南京路步行街。
出了地鐵站口后。
表舅帶著易天從步行街的一頭,一直走到外灘。
外灘,凡是到上海旅游的,想必都會去看看的。
可對易天來說,一點(diǎn)看的心情都沒有。
沒有心情,再好的風(fēng)景也是一種擺設(shè)。
看著黃浦江,看著被風(fēng)吹起波紋的江水,思緒萬千。
黃埔江的對面就是東方明珠塔和金茂大廈。
表舅帶著易天一邊往渡口走,一邊給易天介紹兩岸的建筑和風(fēng)景。
外灘上,每隔一段就有那種收費(fèi)拍照留戀的攤點(diǎn)。
那個時候,相機(jī)、手機(jī)對很多人來說都是奢飾品。
手機(jī),很多都沒有拍照功能。
從遇到一個拍照的攤點(diǎn)開始。
表舅就讓易天拍幾張照片留戀,回去給家里人看看,也證明易天來過上海。
可易天就是不拍。
一直到最后一個拍照的攤點(diǎn),接下來就是渡口了。
表舅跟易天說,這是最后一個拍照的攤點(diǎn)了,不拍就沒有機(jī)會了,等下要坐船去江對面了。
易天還是堅持不拍,表舅看易天這么堅持,也就沒有勉強(qiáng)。
易天在心里告訴自己,等那天出人頭地了,還會再來的,那個時候一定會拍的。
若干年后,易天實(shí)現(xiàn)了自己的當(dāng)年在黃埔江邊心里許下的承諾,又一次來到了外灘,易天拍照留戀了。
易天和表舅坐渡輪過了江。
走到明珠塔下,易天們沒有上去,而是坐在路邊的花壇上,表舅買了兩塊哈密瓜。
易天和表舅就坐在花壇上,吃著哈密瓜,看著明珠塔。
只是看看,沒有上去。
吃完哈密瓜,表舅就帶易天回他家了。
到家已是中午。
吃完午飯。
表舅讓易天多住兩天,難得來一次。
易天堅決要回去。
表舅說,今天已經(jīng)回不去了。
要回也只能明天回。
易天說,那就明天回去。
表舅也沒辦法,答應(yīng)明天一早送易天回去。
下午哪里也沒去。
待在表舅家,聽著隨身帶的收音機(jī),自己一個躲在房間里。
第二天一早。
表舅把易天送到車站,給易天買了車票了,還要給易天錢,說是易天打工的工錢。
其實(shí),易天知道,這根本不是工錢。
易天堅決不要。
推來推去,最終易天也沒要所謂的工錢。
從來到走,滿打滿算,易天在上海待了兩天。
雖然,只是短短的兩天,可對易天的影響是深遠(yuǎn)的。
黃浦江的水隨著風(fēng)還在翻滾著。
而易天已走了。
走了,沒有回頭。
完結(jié)
就這樣結(jié)束了第一次打工經(jīng)歷,雖然只有一天。
不能忘記,在那所大學(xué)生公寓里,留下了一個打過一天工的落魄書生的血和汗,因為那是一段刻骨銘心的記憶!
對易天于來說。
這是一段彌足珍貴的記憶,這是一段難以割舍的情懷,它是成長道路上一塊不可或缺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