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有一個很古老的行李箱,布料的,是老爸年輕時候,第一個月的工資買的?,F(xiàn)在拉起來嘩啦啦的響,聽起來一股古老的氣息。小時候聽到門口的行李箱的輪子聲駛來,總和弟弟急匆匆的跑到門口迎接爸爸的到來,小時候討糖,要禮物才是我們真正的心思。老爸也會從行李箱里面拿出一包包零食逗我們開心。行李箱的神秘也烙在了幼小的我心中。

長大后,離開了故鄉(xiāng),只身去往了遠方上大學。路途遙遠,難免少不了要帶的東西。家人放心不下從小沒出過遠門的自己,也是把家里的一切都帶上,莫忘了故鄉(xiāng)的土,莫忘了照顧好自己。父親也把他那老古董行李箱給了我,讓我省去了不少負擔。行李箱在父親的照料下雖經歷了多久風霜。但終究還是保存完好,功能還在,除了花了的外衣和不靈活的輪子。告別了家人,雙腳踏上了旅途,下一站是大學未來。
有個行李箱很不錯,節(jié)省了體力勞動。累了還可以坐在上方,偶爾的小憩將是美夢般如意,囊栽了全村的希望和家人的疼愛,這一路必將豐豐滿滿,這一路必將順順風風。和當時出走的父親一樣,我們都踏上了為了家人的道路,也不知父親會不會和我一樣,雙眼滿載希望,窗外的油菜金黃滿堂。
四年的生活很快,總在一年固定的時間段回到了家中,雖經歷了疫情的阻撓,但也回到了家里。又在一家團圓的時刻在匆匆告別。時光流失了少年的懵懂,風雨刮白了中年男人的頭發(fā)。在父親的目送下,我到了最后和學校告別時刻?;貙W校的路上,下起了下雨。20多個小時的火車,勞累讓我在回校的公交車上睡著,我坐過了站牌,錯過了學校的道路。無疑,我拉著行李箱,衣服濕了,行李箱也濕了。我向家人抱怨,鬧騰一會后。突然想到了父親以前的時候,他會不會也曾經遇到風雨,也會不會像我一樣不知所措。答案是,風雨是可能的,但從沒聽到過父親說過,腦海里浮現(xiàn)出淋濕了衣服的父親,從干透的行李箱里掏出一袋玉米糖,作為新年要到來的禮物,我和弟弟高高興興的拍動雙手,那一幕也是父親年前的禮物。
又過了幾個月,我從學校畢業(yè)出來。這一年我已經22有余,真正意義上的開始出去打拼。從二本學校出來的我從東北來到西北。路途綠皮跑動了30多點,跑壞了我滿載希望的心。也折騰了這件老古董,外皮花的更狠了,拉鏈也在這四年慢慢松開了有勁的牙齒,在某個瞬間離去,卻忘了和我打聲招呼。我拉著他,好像再也沒了往日的活力。果然,原先商量好的公司變了卦。要剛畢業(yè)有兩年經驗的大學生,或者免費先打一個月工有經驗后在轉正。一句話把我沉入了谷底。離開寫字樓的時刻,回旅館的路一路簸箕,如破碎了內心。我看向身后的行李箱,父親當時是不是選擇了第二條路?沒像我一樣不愿意低下高昂的脖頸。
到底是旅途見識了歲月,迷茫人心。我卻讀不懂兒時的父親,從那時起,已過了10個春秋。耗費了父親的年輕,加速了我的茁壯成長,終究成熟了那一個還在旅途中尋找未來年輕的我,拉著古老的行李箱去往一處又一處地方,在哪定居,扎根后,茁壯成長。

繁瑣了知識啊,我見證了你的偉大!度過了日夜的拼搏,我看透了你的經過,品讀到了文化和數(shù)字的奇異變幻,優(yōu)秀畢業(yè)是你我最后一個結果。
古老的行李箱啊,陪伴了4年歲月,我來看透你那年輕的十年,等待一個個答案揭開。
現(xiàn)在,車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