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華《在細雨中呼喊》的故事更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故事圍繞著孫光林在養(yǎng)父母家中跟自己家中的生活而展開的。
孫光林在6歲那年被一對沒有生養(yǎng)孩子的叫王立強和李秀英夫妻領養(yǎng)。李秀英體弱多病,常年疾病纏身,孫光林孤獨又謹小慎微地生活在李秀英地呻吟和王立強的嘆息中。
后來由于養(yǎng)父跟一個年輕女子在一起的事情敗露,是被同事的一個女人揭發(fā)的,王立強恨透這個女人。當天晚上后半夜,仍了兩顆手榴彈進了那女人的房間,結(jié)果炸死了那女人的兩個兒子,而那個女人只是炸破了點皮肉很快就出院了,醫(yī)生檢查時她還懷了一個雙胞胎。最終王立強自殺,孫光林又被送回南門自己的家中。那一年孫光林12歲。
回到家的那天,家里發(fā)生了大火,父親孫廣才對他討厭極了,受父親影響,哥哥也非常不喜歡他。他只能獨自坐在池塘邊,不斷地懷念在王立強家的生活,還有那時的伙伴。
有一次哥哥拿鐮刀坎他的腦袋,看到孫光林向父親告狀,就強行在弟弟臉上劃了一道口子,誣告說孫光林先用鐮刀砍了弟弟,他才這樣的。結(jié)果孫光林被父親綁在樹上狠狠地毆打了一頓。孫光林在這個家里越來越成為一個邊緣者的角色。
弟弟孫光明為救一個孩子而淹死在湍急的河流之中。尸體打撈上來時,孩子的父親拿了100元給孫廣才,孫廣才拒絕了,他覺得小兒子是因為救人而犧牲,應該被宣傳和表彰。但政府的人一直沒來,在明確的意識到自己英雄之父的美名無望后,大年初一,父子二人一起去找被救孩子家人要錢,沒有拿到錢救開始砸家俱。兩天后,父親被警察帶走了,半個月后才從拘留所被放出來。從那起,父親孫廣才與村里的寡婦勾搭在一起。
哥哥以前想融入城市,結(jié)果畢業(yè)后只能呆在家里。之后有人給哥哥說了一門親事。父親孫廣才去看那個即將過門的兒媳婦時,他摸了人家,被對方退掉了婚事。這事發(fā)生后,沒人再給孫光平介紹婚事。哥哥二十四歲的時候,才和一個名叫英花的姑娘結(jié)了婚,并生下了一個兒子。這個姑娘家中只有一個癱瘓在床的父親,岳父死后,孫光平才剛?cè)玑屩刎?,父親孫廣才又舊病復發(fā),強奸了兒媳。極端氣憤之下,孫光平割掉了父親的耳朵。哥哥在監(jiān)獄了呆了兩年后,母親已經(jīng)疾病纏身并很快死去,接著,父親也在醉酒后死在了村口的糞坑里。
恢復高考,孫光林考上大學,離開了家。
小說中,還提到父親孫廣才與祖父孫有元為了搶食而展開的膠量。
祖父孫有元是石匠后代,晚年腰部永久僵硬,靠兩個兒子贍養(yǎng),這樣讓孫廣才非常嫌棄。
祖父孫有元在家中受盡屈辱。每月祖父回到家后,父親孫廣才的脾氣就會變得特別暴躁。在這樣一個脾氣暴虐的兒子面前,祖父想方設法保護著自己,他的作為簡直陰森可怕。一次,祖父不小心打碎了一只碗,孫光林站在不遠處看見了。孫有元沒有將碎片拾起來,卻誣陷了孫光林的弟弟。當時孫光林的弟弟畢竟太小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向父親解釋。
與此同時,被困頓在生存和饑餓面前的孫有元,也變得更加智慧和陰險起來。孫廣才喜歡在飯桌上訓斥孫有元,而這時的孫有元雖然低垂著頭,卻絲毫不減吃飯的速度。后來孫廣才讓他坐在一把小椅子上,不能站起來,他吃飯時就看不到碗里的菜,年紀還小的孫光林的弟弟也是夠不著,只能在母親的幫助下夾到菜。有一天,孫有元想方設法誘導孫光林的弟弟,讓他鋸掉了桌子腿。他以后不用高抬手臂就能吃到飯了,而孫光林的弟弟則被父親打的青紅相交。
孫光林回到南門的第二年夏天,祖父孫有元永遠地離開了這個世界。孫廣才曾經(jīng)日切盼望著自己的父親孫有元趕快死去,躺在床上的孫有元在臨死前要求兒子給他做口棺材,孫廣才就派孫光林和弟弟拿著木棍在家里不停地敲敲打打。在這樣的敲打過程中,孫光林對父親和家庭的仇恨不斷發(fā)酵。
《在細雨中呼喊》是余華在1991年發(fā)表的第一部長篇小說,余華用優(yōu)美而鋒利的筆調(diào)刻畫著幾個家庭、幾個人物所遭遇的恐懼、苦難、暴虐和死亡,揭示了每一個存在的無奈與荒誕現(xiàn)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