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猝不及防,被那女人如同八爪魚一般纏住了。他原本就兇神惡煞的臉,此刻更是漲成了豬肝色。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敢對自己動手!更沒想到,她居然會用指甲撓自己!
“草!臭婊子!松開!” 刀疤的怒吼聲幾乎要震破屋頂。他拼命地掙扎,想要把女人甩開,但女人就是死死不放。很快刀疤的臉上就又多了幾道血痕,鮮血淋漓,觸目驚心。
從十三歲開始,她就跟著刀疤在刀口上舔血,為了他,她做過最骯臟的事,受過最屈辱的罪。她以為,自己在刀疤心里至少是有些分量的??涩F(xiàn)在,刀疤居然當著她的面,想要去玩弄別的女人!這簡直是對她人格的踐踏!
“你他媽的想睡別的女人?!老娘還沒死呢!老娘伺候你這么多年,你就是這么對老娘?!你個沒良心的王八蛋!我今天跟你拼了!” 女人尖叫著,抓著刀疤頭發(fā)的手更加用力,用她的指甲,在他的臉上、脖子上,瘋狂地撓著。
地上的我,艱難地喘息著。劇烈的疼痛讓我?guī)缀跏チ艘庾R,但女人的嘶吼聲卻像一劑強心針,讓我重新燃起了希望。狗咬狗一嘴毛!這就是我唯一的機會!
我用盡最后的一絲力氣,一點一點地挪動著身體,想要靠近掉落在地上的匕首。每一寸移動都伴隨著撕心裂肺的疼痛,但我咬緊牙關(guān),硬撐著。
“賤人!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刀疤徹底被激怒了。他揮起拳頭,狠狠地砸向女人的臉。女人躲閃不及,被一拳砸中,頓時眼冒金星。
“你打?。∧愦蛩览夏?!老娘早就受夠你了!你就是個人渣!畜生!” 女人被打得嘴角流血,但她的眼神卻更加瘋狂?!袄夏锔氵@么多年,就落得這個下場!我告訴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就在我拿到匕首時,我猛地坐了起來,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刺向刀疤大腿后側(cè)的股二頭??!
“噗!”匕首刺入肌肉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股二頭肌是控制腿部彎曲的重要肌肉,一旦受傷,會嚴重影響行動能力。我選擇這個位置,就是要廢了他的腿!讓他失去行動能力!
刀疤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如同殺豬一般。他猛地推開身上的女人,捂著大腿,痛苦地在地上打滾?!澳闼麐尩?!你敢陰老子!”
與此同時,女人也發(fā)出了驚恐的尖叫聲。她萬萬沒有想到,我居然會突然暴起傷人!她一直以為我是個軟弱可欺的家伙,更是沒想到,我居然如此兇狠果斷!
就在我準備再次向刀疤刺去時,突然一股勁風從正面襲來,伴隨著刀疤那充滿怒火的咆哮:“你他媽去死!”
還沒等我做出反應,刀疤的拳頭就狠狠地砸在了我的頭上。
“砰!” 我感覺腦袋嗡的一聲,眼前一片發(fā)黑,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后倒了下去。手中的匕首也脫手而出,不知道飛到了哪里。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感覺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了。這一下,幾乎要了我的命!
但我不能倒下!我知道,一旦倒下,我就徹底完了!
我咬緊牙關(guān),強忍著劇痛,努力地想要站起來。
就在這時,我的手摸到了一樣東西——一把木椅子!
我毫不猶豫地抓起椅子,用盡全身力氣,向著躺在地上的刀疤砸去!
“去你媽的!” 我怒吼著,掄起椅子,狠狠地砸在刀疤的頭上。
“砰!” 木椅子瞬間四分五裂。但他并沒有暈過去,而是發(fā)出了困獸般的低吼,揮舞著手臂,想要抓住我。
我顧不得那么多,撿起一條椅子腿,狠狠地向刀疤的傷口上砸去。
“啊!” 刀疤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捂著腿,痛苦地翻滾著。
我沒有絲毫的憐憫,我知道,對付這種人渣,絕對不能心慈手軟!
我用椅子腿猛戳他的傷口,直到他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疼的暈死了過去。
看著地上的刀疤,我渾身顫抖,幾乎虛脫。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受著劫后余生的喜悅。
我終于為自己和詩涵走到一起,贏得了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