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聊天時,不知道怎么說起了當年的非常完美,高中生活那么緊張,一個月回一次家最開心的事情就是看一期非常完美,各個花美男,感覺戀與制作人的策劃就是深諳這種套路的吧,滿足少女們的所有瑪麗蘇幻想。
我還特意去翻了翻李楨航的微博,當年注冊微博好像就是為了關注他,不過好像上了大學就取關了。
年少時的喜歡都是清淺的,特別容易開始也會毫不猶豫放棄。
全世界曬十八歲照片那天,我也找到一張自己的非主流照片,那時我和豆豆都特別喜歡金浩森,因為看愛格時,他有一顆別致的耳骨釘。
這份喜歡后來也淡了,但浩森和文子還是特別美好的樣子,去年浩森還作為民宿老板上了快樂大本營,這么多年,他們還有當年喜歡他們時的氣質,雖然作為保溫杯少女的我們沒有了年少時的沖動,但偶爾回頭,看看記憶里的少年依然會覺得特別美好,他們在我們的青春里絕不僅僅是某個個體,是回憶里的坐標,是我們這些沒有故事的少女所有的情懷與浪漫。
還有大冰和劉同,也算是年少的喜歡吧,雖然長大后不在局限一隅,但依然有記憶里的少年感。
這時候是特別欣喜的,你長大了,去往了更廣闊的天空,他們也一路前進,成為了更好的自己和更多人的歡喜。
不過長大后最大的改變就是不喜歡沈氏夫夫了吧,其實也不是不喜歡,是不想關注了,那時候看他們的微博跟言情小說一樣美好,后來現(xiàn)實生活里碰到和他們一樣的人,發(fā)現(xiàn)一點也不美好,多數人是不會出柜的,甚至他們的未來規(guī)劃里都是隱瞞結婚的,我特別贊同夏河說的那句話,這個世界上多數人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是不會出柜的,這是個人選擇,我們無權指責,但每每聽到那些人規(guī)劃著自己的人生時我就會想到同妻,想到即將因他們受牽連的無辜女孩,我對這個群體毫無惡意甚至比大多數人都接受包容,但我受不了那些明明自己三觀不正還強詞奪理說是社會給他的惡意,受害者變加害者,也正因為發(fā)現(xiàn)圍觀他們的人,獵奇比認可多,就不愛關注這個群體了,單獨放出某個人,因為這個人的觀點認可他比因為他屬于某個群體好多了,我現(xiàn)在傾向于這種。
玩戀與制作人時一會就不耐煩了,立馬卸載了,有時候會驚恐自己的這種不耐煩,還有這些對年少時歡喜的變淡,總覺得這是變老的開始,雖然一遍遍說著自己是中年保溫杯少女,但是真的有人叫一遍阿姨還是會炸毛,心里翻了一萬個白眼,還有發(fā)現(xiàn)自己特別喜歡的真正中年危機的作者,她字里行間的焦慮用自己的不甘心對著這個世界抵抗,那種美人遲暮時的落寞感淋漓盡致,總覺得時光殘忍。
看見夏河那條微博想起自己曾經的腐女屬性還有日漸放棄的喜歡,年少時的歡喜會因為某個特質愛上整個人,長大后很少有這樣的心動了,也很少再去崇拜某個人,這種能力的喪失有自己世界觀不斷完備也有青春的慢慢離開。
新年第一喪,就這樣慢慢的經歷過很多這樣的時刻吧,我們會成為曾經的他們,他們也都曾是當年的我們,都是一邊喪氣一邊純粹,一邊妥協(xié)一邊無畏,茫茫人海水里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