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

? ? ? ? ? 都已經忘了這一年是怎么過來的,? 2018年時至今日最痛苦的一年,也是最模糊的一年,每天都在重復著同樣的事,帶著同樣的思緒,每晚臨睡前又有著同樣的憂愁,一想就是大半宿,一看時間通常都是凌晨四五點,半夢半醒睡兩三個小時,又要開始在沼澤中掙扎。這一年里有太多的失控與不如意在發(fā)生,曾經信誓旦旦說要在18年崛起,有大作為,一切的憧憬幻想都只停留在‘說’了。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意思就是說,人有十天,八十九天不如意。

命運多舛,總會想人跌落谷底就能觸底反彈,也總想著堅持,覺得堅持下來就會有想要的結果,總歸直到現在我才真正的認知,當你覺得不會再失去,已經沒有失去的東西,是因為你還沒有失去得徹底,當你覺得再堅持去拼,努力一定會贏,是因為你不知道家人為你操碎了心。

18年,年末,我跟壯壯說:我們還是先把自己的夢想,放一段時間吧,我們需要一個空白期,用時間來明白一些事,然后再來規(guī)劃,去尋找一個方向,心境會在某一個時刻發(fā)生變化的,我們需要時間。

壯壯仿佛如負重事,長噓了一口氣:就等著你,這句話呢,再這樣下去你不瘋,我都瘋了。

是啊,這一年走來,真的太不容易了,總是用疲乏的身體去面對解決各種問題,365天下來,開心的時光不超過10天,而這10天都在伶仃大醉,斷了片的無慮時光之中,忙里偷閑亦或是苦中作樂的夾縫時間,才能體會到生活的樂趣,但凡你時間寬裕了,不用擠著樂了,那做什么都沒有那么開心了,總是在清醒后看見如初的世界,都沒變,好吧,照舊!

“老大!這太突然了!我都沒心里準備,而且,我們做得挺開心的,要不咱們……”

我示意他打住:“你們都是祖國未來的人才,社會中即將綻放的花朵,你們都有更好的以后,跟著我,吃不好,睡不香,月末還要被房東問候父母,你們可以只當這是倫理的玩笑,可你們父母知道了,眼淚可就哭干了不是,自己的孩子,自己都沒怎么罵過,卻被你們這幫鱉孫弄得不是人。你們叫我一聲老大,我要為你們負責,把你們拖在這,才是最不負責的行為,這破工作室,我早就不想干了,多的不說了,散伙回家吧,各位!”

說完轉身離開,走到公司樓下,壯壯問我:“舍得嗎?”

頃刻間眼淚奪眶而出,嘩啦啦的往下掉,最困難,壓力能壓死人的時候,都沒哭過,現在什么都放下了,輕松了,反而趴在壯壯的肩上哭得死去活來,壯壯在一旁不作聲,只是紙巾一張接一張的遞給我,是啊,我們在社會的打磨下,都漸漸的不善于言談與表達了,我想如果是以前的我們肯定會說:怕毛啊,老子們干回去,干就完了,可現在大家就靜靜地在那誰也不說話,我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娘們,就一直哭,無終止的哭,而壯壯呢,就在我旁邊看著我哭,不知道過了多久,哭聲沒了,變成了,連片的抽泣,喘不上氣的那一種,我自己都怕我一個不注意抽死過去,可沒辦法,哪怕這時候想停,哪還停得下來,我被狠狠的拍了一下,我轉過頭,壯壯直勾勾的看著我:怕毛啊,我們會回來的~干就完了……此時他的眼眶也紅透了。

人至低谷的生活,不僅沒讓我覺得一切的選擇都是錯誤的,反而更懂得萬事萬物逆與違,該放就得放,拖拖拉拉,受罪的是自己,該撐必須撐,砸鍋賣鐵也得下去,決策能力,在有些時候極其重要,本就愚鈍,一切對待事物的體系都是在感性的土壤中生長的,覺得值得,便去做了,后來發(fā)現所謂的那些值得,并不是那么的不得。也會覺得有些事吧,運氣真的占很大一部分,啥樣的人有啥樣的命。

黃碧云說:如果有天我們湮滅在人潮之中,庸碌一生,那是因為我們沒有努力要活得豐盛。那這段經歷,就應該是上天的眷顧與饋贈,本來就是這樣,充實的生活,并不是一味順遂的底色,而是無需泅渡抵達。

雖然我們的生活還是存在許多的不平等,但是我們還是擁有著不容破滅的夢,有著努力生活的權利,我想即便前路依舊布滿霧靄,霧靄后是斷崖,我們還是會走到終點。我想即便你無法與你最愛的人相守,你也會與你相伴到老的人相逢,我想這些困擾我的懷疑,會在多年后被其求證,成為感謝曾經自己最好的回憶。

? ? 在一個無比讓人堪憂年齡,一個有著美好憧憬年齡,還是沒能成為自己諸多幻想中的其中一類人,渴望想成為別人眼中的樣子,卻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平庸,這個年紀的人們被印上了很多不該屬于自己的印記,看著自己的夢一點一點被撕碎,開始不知所措,失去方向,我們覺得輕易可以把控的生活,變成碾壓自己最大的工具,這時候我們才發(fā)現生活遠比我們想象的要難,想靠自己去生存,才知道自己無法生存,想依靠朋友,他們都已經各奔東西,遙遙遠去,最后留下來的只有,錯落有致,那留在身邊熹微發(fā)光的燈火。

燙手的太陽~

第一個男人說:“卡號!”

簡潔,干凈,不啰嗦,夠直接。

他從來都是這樣的一個人,人到中年,身材走樣了,以前的精干的模樣經過風化之后圓潤了,硬邦邦且有輪廓的腹肌,也變成了一大坨,依然有輪廓,但沒有棱角的“球球”,“球球”看起來特別可愛,一動不動,呆在那,看著我,靜靜地說:“每天早晨第一句,先給自己打打氣,不裝10斤大雪花,今晚肯定回不了家?!?男人每天回家都是醉熏熏的,回到家,倒頭就睡,后面的殘局,都只能由老婆孩子來負責,忙活了整宿,才把他伺侯好了,天剛亮,男人就急匆匆地趕去上班,他知道要是領導來了,沒見到他人,他肯定又會挨批了。

一整天都在渾渾噩噩中度過,好不容易,下班了,剛要準備回家,又被領導抓個正著:“你去哪?”

“?。俊蹦腥说穆曇粲行╁e愕,但又馬上恢復了正常:“領導今天是要去陪哪的?但您放心,無論是陪誰,我一定把他們安排得妥妥的?!蹦腥诵θ堇?,殷情在閃爍著耀眼的光芒,模樣,真討人喜歡,無論你是多么理性的人,遇到他之后,都恨不得馬上用刀劃手指頭,喝血酒,拜把子。毫不夸張的說,的確,他確實有這樣的魔力,一個讓你能一見如故,視為知己的朋友,而能讓他閱事無數且還能游走在各種人脈圈子并能立于不敗之地的秘訣就是……

“沒有什么是一頓酒解決不了的,不行就兩頓唄!”

接下來,又回到了前一天的晚上,就這樣,經常重復著劇情,上演著同樣的鬧劇,伶仃大醉的他,橫躺在床上,憑著自己僅存微弱的意識,口中呢喃:什么是警察?什么是警察?……

這一夜男人做了一個很長很長夢,睡夢中男人,總是上揚嘴角,露出笑容,雷鳴般的鼾聲承載他貫穿了二十年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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