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師的葬禮,
誰來主持,
上帝還是他自己?
遲到的默契,
誰來連系,
沉默不語還是小示心跡?
日子尚久,
我還不想放棄,
可會有機會讓我為之努力?
云悄悄漫散一個夏天,
心默默期待下一次震顫,
水邊的荷葉倒映在天空的影子里,
茂樹的枝葉沉浸在一罅隙光缺里,
石子落在凝固的水面上,
像心悶閉塞一般的抽泣。
觸及發(fā)銹的路牌,
一瞬間忘卻了我們的未來,
溺在回憶的漩渦中,
扒不住紛繁的樹葉。
沒人來拯救我們流放的靈魂,
他們飄散在風中,
不發(fā)一點兒聲音。
從搖籃走向墳墓,
我們得到的,
我們舍棄的,
都像芥草般消匿于塵埃,
不發(fā)一點兒聲音。
萬籟俱寂,
在蕪雜中浮起一抹斜陽,
百無聊賴,
冗長的日子過得平凡,
不發(fā)出一點兒聲音。
別不屑于他人的謔語,
別把頭埋在熟悉的土壤里,
正視我的眼睛,
讓我看不到一絲兒躲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