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吃過午飯去到奶奶家,和奶奶一起拌起了腌蘿卜,叔叔說蘿卜的味道正正好合適,而奶奶央著我再試一試,我拗不過夾起一塊再半空中仰著脖子把它往嘴里送,腌蘿卜伴著牙齒的咬合嘴里嘎吱嘎吱的發(fā)出聲響。有一種心臟聽到電飯鍋用鐵勺剮蹭留下的心驚感,我不喜歡這種感覺,所以我也不喜歡吃這類咬起來嘎吱嘎吱脆脆的東西。
? ? ? 但嘴里不覺得給出來感受,還可以的哦,就是味道有些淡,好像需要再加一點鹽。我身子半側(cè)轉(zhuǎn)頭看向奶奶的方向,眼睛笑的瞇成一條線一邊說。
? ? ? 那就再加一點鹽吧,只是怕你叔叔那個吃慣了淡口味的人會不會覺得咸了。奶奶一邊小聲叨叨,一邊用小勺子往里加鹽。
? ? ? 不會的吧,我的口味和叔叔的口味沒有太大差別,他不會說什么的。我隨口接下話頭言語中又兼具多年來和叔叔配合默契的自信。
? ? 于是奶奶在加了鹽后準(zhǔn)備著手往里頭倒辣椒末兒,我一只手固定住大缽一只手拿著筷子隨著奶奶往缽里頭撒辣椒末不停的開始攪動。左邊圓圈樣的拌一拌右邊打圈圈再拌一拌然后再夾起來拌一拌。
? ? ? 沒有全干的腌蘿卜在鹽的作用下開始榨出水。你能聞到醋的味道,這個時候鼻子感覺到酸味。我順勢吞了吞口水。白蘿卜干沾上了辣椒末顏色變成粉紅色又因為透著微微的晶瑩,還蠻好看的,我當(dāng)下心里暗暗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