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周三的語文課,我給學生講怎樣賞析句子。突然發(fā)現羅旭東在低頭翻看一本書,我一下子就沖過去了……
? ? 我從教三十多年,養(yǎng)成了一個固執(zhí)的習慣。我講課時候,學生只能靜靜地聽,不能做別的事情。
? ? 羅旭東是個很聽話的孩子,他來寶龍學堂學習,各方面的進步都很大,學習語文的能力提升很快。上周他寫了一篇作文,《給王老師的一封信》,把我贊美了一番,說我如何愛他,他跟著我不但學了很多書本知識,還學到了很多做人的道理。
? ? 這節(jié)語文課講完后,我看見孩子默默地從地上撿起被我打掉的《六年級下冊語文課本》,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當時是想找我講的句子是出自哪篇課文。我的心“咯噔”一下有點疼……
? ? ? 第二天,我問羅旭東:“你昨天在課堂上想干什么?”
? ? ? “我想找你講的那個句子,我記得在《匆匆》那篇課文里……”他回答說。
? ? ? 我輕輕地摸一下他的頭,想說點什么卻沒有說出口。
? ? ? 我反思自問,我為什么那么暴躁?是因為內心還有“師道尊嚴”的虛榮在作怪?還是本來就煩著哩?抑或是不自信?……孩子很大度,沒有作任何解釋,包容了老師的魯莽。而我不能裝著沒事人一樣,忽略了自己對孩子造成的心靈傷害!
? ? 我想,我應該對孩子說出口的話是:對不起!
? ? 我想,我完全可以避免此類事的發(fā)生,如果冷靜三秒鐘!
? ? 我用一秒鐘時間看清孩子手上拿的是什么書。
? ? ? 我再用一秒鐘時間分析他看書的目的。
? ? ? 最后一秒鐘,我選擇恰當的處理方式,而不是粗魯!
? ? 可是,我沒有給自己這個時間,半秒鐘的時間都沒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