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后的早晨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喜歡了夏天與冬天,這種相對極致的感知,北京的夏天一場小雨,要么氣溫驟減,要么繼續(xù)悶熱,起不到任何作用,坐在空調(diào)十足的地鐵里有一絲涼意,透過地鐵那小格玻璃看著逐漸落下的日光,只留最后一抹緋紅躲在云層后,恍惚回到了冬日,也許因為身體的溫度、窗外落日跟冬日里身體感知到的很相似吧,我有點害怕冬天那種蕭條,卻也迷戀那種溫度,經(jīng)常把自己裹得像個棕子,匆匆穿過大街小巷,不時的哈氣,也時常被路邊的紅薯,冰糖葫蘆吸引,北京的冰糖葫蘆,大多被貼了“老北京”三個字,可真真正正的“老北京”卻少的很,記憶中冰糖葫蘆還是喜歡家里的味道,在北京的冬天每天上班時分限流進站的人群也不愿意再把雙手暴露在這寒冷的天空之下,只有耳機里的歌在無限循環(huán),這種時候我只想讓下場大雪,不過在北京你沒等到雪落下就化成雨水了,不是因為溫度有多高,我總認(rèn)識這是霧霾導(dǎo)致的,記憶中只有家鄉(xiāng)的雪才有“忽如一夜春風(fēng)來,千樹萬樹梨花開”的豪邁,家鄉(xiāng)下雪的時候通常都是前一晚稀薄的雪都沒有覆蓋住地面,次日清晨卻是整個村莊都被這白色包裹,偶爾會看到雪夜小狗或是其它動物留下的腳印,讓這一切看起來更動人,記憶有一些無意的畫面總會觸動著你的心弦,就像某天放學(xué)回家,推開門看到爺爺奶奶一起做飯,這么多年過去,很多事情都隨著時間消逝,這一畫面卻永久的停留在我腦海,也許那時是我第一次感知到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