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夢里,小柯總算取上了媳婦,而且是自己喜歡的那個類型。
但見小媳婦窈窕的身材,穿上一套潔白的婚紗,細長的胳膊,纖細的腰身,瓜子臉,淡眉,淡淡的笑容,高高的鼻梁無不顯示是個方圓遠近的美人。
小柯的內心升騰起無以復加的快樂,飄飄乎如墜云端。他不敢相信這是事實,想狠狠抽自己幾個嘴巴子,可又怕這是夢,夢醒時分一無所有。
小柯想起了《天龍八部》虛竹和夢姑的那一段戀情,確有想起了圍城里的一段話,“圍在城外的人們,拼命的像擠進城里,可在城里的人們卻拼命的像擠出城外”。
想著想著他又想起了電影《甲方乙方》里的一句臺詞“打死也不說”。說的是有一位土豪,想過一把演員的癮。導演安排他演一個被抓的革命者。接頭暗號就是“打死也不說”。來考驗“革命者”的意志力。結果就采用了各種刑法,有“美人計”、有“嚴刑拷打”,諸如此類然而始終不能逼問出接頭暗號。因為接頭暗號是“打死也不說”。
想著想著,抬頭一瞧漂亮媳婦盡然不見,只有知己單膝跪在地上。房中空空如也。
心中大急,飛也般的追出門外,但見媳婦飄飄渺渺的停留在空中。
急忙呼朋喚友,可媳婦的身上仿佛長了對大翅膀,慢慢的揮動翅膀,飛向遠方。
小柯想起了“嫦娥奔月”的故事,心想不好,就高聲讀蘇軾的詩句“好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合似在人間”。
前面是無盡的麥田,黃燦燦的一片,中間是一條通往遠方的公路。前面是一個小鎮(zhèn),一條小河從鎮(zhèn)里穿過流向大海。河流里洄游著從大海而來的魚兒,密密麻麻,數(shù)不勝數(shù)。
鎮(zhèn)里有一個蔬菜身材和農貿市場,早上起來,人群熙熙攘攘很是熱鬧,市場里散發(fā)著泥土和魚的腥味。旁邊是一個農村商業(yè)銀行,趕腳的,買菜的……
柜臺銀行的柜臺上坐著一位笑臉殷殷的美女,那不就是飛在天上的媳婦嗎?媳婦的目光看向自己,眼中有說不盡的哀怨,仿佛是嗔怪……
心想再也不敢胡思亂想,要不媳婦都跑了。今天就等在這里,等著媳婦回家……
晴空萬里的天空突然烏云密布,天色漸漸的暗淡了下來,這時銀行了來了一位女孩,她的名字叫“芳芳”,是媳婦的好閨蜜。芳芳長的明眸皓齒也是一名美女,職業(yè)“占卜師”,綽號“小辣椒”……
身上穿一件道袍,倒也顯示了玲瓏剔透的身材,口中念叨:“無量天尊,貧道來也,看天空烏云密布,必有妖怪作祟,卻看貧道施展手段”。
見此情景我感覺上前哀求:“大師傅,趕緊做法,讓我和媳婦回家吧!”。道長道:“不可,你命中該有一劫,須和你媳婦分離,才能以后團員,切不可貪戀眼前的卿卿我我。趕緊隨貧道上山一趟,躲過一劫,日后方可團聚”。無量天尊……
于是就和大師老道了附近的面館,說道:“走的匆忙,未及帶錢包,只能請大師小酌一番”。大師笑到:“無妨,無妨來只帝皇蟹一只,基圍蝦一盤,深海鱸魚一條,黃牛肉一盤,沒有黃魚野生的也行,即可,再來點花生米,再來瓶茅臺,老道葷素不忌,這里還可以刷信用卡,”。
我內心差點吐血,暗暗叫苦心道“芳芳你這個吃貨,想把老子吃窮嗎,我信用卡已經(jīng)透支,借唄也沒額度”。嘴中卻說:“大師真是隨和,只是您說的這一劫確是如何化解”。
大師一邊扳著帝皇蟹,一邊喝了口茅臺一邊說道:“此中原由,且聽貧道慢慢道來”。
“話說宋朝有位叫葉紹翁的詩人寫了首詩叫《游園不值》”,詩的內容是這樣的。應連屐齒印蒼苔,小扣柴扉久不開。滿園春色關不住,一枝紅杏出墻來。
我不禁感嘆一聲,答曰:“那是葉紹翁年輕時,有一年出外郊游,來到了一個世外桃源的小村子,村內綠樹掩映,芳草成蔭。他走著走著來到一處別院。但見此處苔痕上階綠,草色入簾青。卻是個幽靜的小院,院門外鋪著石臺階,臺階上長滿了青苔,院墻用柴木搭建,詩人想去扣門而入,看看院中風景,但發(fā)現(xiàn)院中禁閉,但是有一只紅杏長出了墻頭”。
芳芳道長答曰:是的,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其實那院中住著一個女孩叫幸,詩人有一次偶遇了這個女孩,一個羞澀而開心的女孩,那女孩宛然一笑,后來再找那女孩,卻遍尋不見,杏花依舊,人卻不見。
“此為杏花劫,若要破此劫須在杏花中縛紅繩,紅杏方不會逃逸”。
“哦,原來如此,難道我媳婦是哪杏花所變?”
“正是如此,你既然縛不住媳婦,她就跑了。等到晚上你須如此這般用我道家紅繩,縛住你媳婦,你媳婦就跑了。要不你就隨貧道云游四海?!闭f完芳芳向我拋了個媚眼,及盡嫵媚,胸中之物若隱若現(xiàn)。還擺了個POS,小翹臀,差點引出我的鼻血。
我急忙斂住心神,拿著道長給的紅繩,卻見紅繩上鑄一怪獸,名曰貔貅,張開大嘴想吞掉一切。
趕緊買海鮮,紅酒,玫瑰,準備和媳婦浪漫一番,都說女人是貓,哄哄就好。
一切準備得當,芳芳道長和一美女一起過來,手中打銥:“無量天尊,貧道過去做法,必定馬到功成”。
我問到:“這位是?”
芳芳道長:“這位是新來的道友,法號丹萍?!?/p>
我曰:道長安好。
說起芳芳道長平時總愛說些鬼神之事,她還想通過時間隧道穿越到大唐,平時說話顛三倒四,甚是不靠譜。上次還約我去酒吧跳舞,最后喝的七葷八素,分不清東南西北,結果回家時遭遇鬼打墻。
記得那是一個雨夜,高速公路上的烏云猶如小山般壓抑而下。幾乎壓的透不過氣來。層層疊疊黑云壓城城欲摧。轉眼間大雨傾盆而下。車在道路上開的很慢,路況只能看見前面十多米路程,前面迷茫一片。無奈只好進入一大宅避雨。
這是一座前清古宅,經(jīng)過歲月的洗禮,已變得有些凋零,院子里長滿深深野草,蛇鼠遍布,植被茂盛,儼然成了一片叢林。
眼前有東西一閃而過,害得我寒毛直豎,拿手電筒一照,卻原來是只黃皮子(黃鼠狼),我們這里叫做黃大仙。這時芳芳道長終于忍不住路上的顛簸,終于哇的一聲吐出,簡直是臭不可聞,終于有昏昏沉沉的睡去。
我內心有些惴惴不安,前不著村,后不著店。這可如何是好。我想到屋里找些物品,確走進了一條無窮無盡的通道。
這時天空閃過一道閃電,甬道的盡頭出現(xiàn)若隱若現(xiàn)的神像。卻原來是十八殿閻王,墻壁上畫著望高臺,地獄彼岸花,孟婆湯,夸何橋,依稀可見。奈何橋下有大蟒蛇吞噬者人的身。一路上一群沒有靈魂的軀體正被牛頭馬面驅趕向前。眼中露出猙獰的目光。
閻王殿內,鬼火通明,有陰差來往穿梭。有鬼卒不斷搬動死尸扔進油鍋,這時有已故去鄰居,卻原來在地獄做了鬼差。:“你怎么到這里,注意不可發(fā)聲,天明趕緊離去”。
我大氣不敢出聲,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等到天明,天光方亮方起身離去,卻哪有什么大宅,卻原來是一處荒野,雜草叢生。原來這一切都是幻像,趕緊把芳芳背回家,否則會在幸哪里無法交代。心想此生再也不去迪斯科了,太可怕了。
遠處的原野開滿了血紅的彼岸花,鮮艷奪目。
媳婦在家做菜,和芳芳嘻鬧著,好像還在說著笑話。
這時有大俠蕭峰大步流星從房前經(jīng)過,我身體飄飄然追上蕭峰,“大俠意欲何往?”
我的前世不斷地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又清晰有模糊,我有點頭痛欲裂。
前世,在明朗的月光下,我和她坐在山頭,瞭望著天上的流星。許個愿吧,后世我還是你的人。
有一世,在海邊有一雄偉的建筑教堂,有一女孩在默默地朗誦者圣徑。那身形修長的不就是幸嗎?
其實,幸福并不意味著得到,芳芳與我說道。祝福他人的幸福也是一件美好的事物。與其去追求得不到的,不如珍惜當下,過去的已經(jīng)過去,未來遠遠不能達到。
聽完此話我若有所悟:“人啊,這一輩子過的很快,要好好生活”。
一切有仿佛回到了從前,我還在上班,芳芳,幸,丹萍也在銀行上班,一切如夢幻泡影。
我不由想起了《波若蜜多心經(jīng)》,觀自在菩薩,行深波若蜜多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或許這世上真有因果,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自己福分未到,不能貪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