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的童年似乎永遠被籠罩在一層末日黑暗下,母親難產(chǎn)而死,父親重新娶了一位妻子。似乎在一出生下來,我就是個累贅。我被四處寄養(yǎng),外婆家,嬸嬸家,所有的親戚都有幸得到我的光顧。
也許,我就是一個天生的loser,從一出生就注定要被這個充滿光鮮的世界所拋棄。父親對我的厭惡從那刻起就沒有停止過,教訓成了唯一的解恨方式。我這個殺害母親的兇手的罪名是一開始就被認定下來的,在母親死后我還能如此坦然的活著,是上天對我的恩賜。
? ? 從此,我套上了隱忍的外裝。內(nèi)心的疼痛強壓于心,死亡在緩緩把我拉走,我卻一次次在這種陰暗之下掙脫回來。無數(shù)個夜,是弱者最佳舔舐傷口的時間。當黑暗籠罩這個熱鬧的城市,人們早已疲憊的陷入沉睡。我便坐在床頭獨自憂傷。
? 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傷痛,極力隱忍極力修補,都不能阻擋傷口往外滲血。此刻,嘴唇泛白,兩行液體順著臉頰往下流。黑暗很好的遮擋了一切。
? 這是個花季少女的痛,是個無論如何都破滅不了的夢。
? 我是這樣說的。如果有一天我能從夢中醒來,我一定不會再去回想那時的痛,那是一個漫長的過程。近乎死亡的洗禮,是人在活生生的受罪。至于這種罪,大概就是贖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