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感交集,此時此刻,一個人 在工作室敲擊著鍵盤,寫下文字。記錄歲月。
工作略繁忙,忙到對生活的十分麻木,對過往十分懷念。

這兩年給旭哥拜年,他基本對我都是敷衍了事。我知道,緣分,哪怕是朋友緣,都到了不得不說散去的時候。聚聚散散,作為過程,似乎尋常;作為和自己相關(guān)的結(jié)果,似乎刻骨銘心。

他介意我是一個gay,但我從來沒忘記過和他共處一個 校園的日子。
我喜歡過他。
我承認我犯賤。
犯賤了這么多年。
他都結(jié)婚了,他總是溫暖的存在于 我的 想象中。他在我人生的低谷之時,鼓勵過我,安慰過我。
高中生,我不問他要照片,他是不會主動想起我的 生日的 。
其實,這一段明顯呈現(xiàn)出“討好”狀態(tài)的友誼,我又不是不清楚,只不過 ,我喜歡過他,只不過,寂寞的天空需要有 聲音來掩飾孤獨。只不過,我和他聊得來。
我總是容易進入情感的憂傷領(lǐng)地。那里的國王,叫作念舊。
本科學(xué)校的那些玩伴,已經(jīng)星散各處,有的在美國,或許幸福著,聯(lián)系方式都已模糊;有的回了老家,或許痛并快樂著,各自背負上了生活的十字架。
有的如我,依舊孑然一身,守望著什么的到來,又懷疑著生活的一切,但越來越相信命運的安排。
工作還是得繼續(xù)下去,畢竟沉重的肉身,需要衣食住行。我對我的工作無感。極端厭惡談不上,喜歡,不存在。我的肉體需要工作來喂飽它,無視我靈魂的態(tài)度。
偶爾還是喜歡聽,小宇的歌,他的腳45碼,挺大的。

小區(qū)里一個伯伯,患肺癌,走了,他愛人是我幼兒園的老師。
她一直為兒子遲遲不結(jié)婚而憂心忡忡。其實,我一眼就看出來啦,他是同類。
恩 ,事實總是這么殘酷,而殘酷又總是這么巧合。
我想起了幼兒園的時光,記憶中最清晰的,是不知道為什么,父親單位的幼兒園,只剩下我一個人,外加三個老師。那是一段極其孤獨的日子。從此,我性格中的孤僻,多了一個緣由。
高中生,我想要你一張 照片,就像去年自己過生日一樣。
兩年前我問你要一雙沒洗的襪子,你勉強同意了。只是,當(dāng)時我們沒見著。你說今年你家里來了很多親戚。
第二年,本來約定見面了,你說,你老婆感冒了,就哪里都沒出去。
那天我守在手機這頭等你的消息,只是等來了你登機前給我發(fā)來的消息。
我知道自從你去了上海,我們見面的頻率就小于一年一次了。

我知道,山高水長,這四個字,是可以做歌詞來用的。如果沒有人和你作正式的告別,才是一個人在世界上毫無存在感的里程碑。還好,我沒有這樣的待遇。
小宇,你在北京還好嗎?我總喜歡 帶你吃飯,喜歡你身上所有北方男孩的氣息 。喜歡你憂傷又純純的嗓音。
如果人生可以重來,我會有一種什么樣子的能量和磁場,重新走過人生的34那年?
遇見一個或許心動,或許合適的女人,結(jié)婚生子,買房買車?
或許意外身故。
小時候害怕死亡,現(xiàn)在,對輪回有一種莫名的期待,尤其在暗夜沉沉的時刻。

生命是一場奇妙的旅途 ,我們無法改變過去,也無法預(yù)知未來。
今天,我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