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邪先生
“老公,幫我拿一下鹽!”
“老公,再幫我拿一下醋!”
“還有味精,再幫我拿一下!”
晚上下班,鐘昊在房子看書,只聽見外面馬丹梅大聲的喊著,并且伴有滋啦啦油和菜摩擦的聲音。
鐘昊摸摸肚子,繼續(xù)看書,他晚上沒有吃飯,因為對他來說北京的消費(fèi)太高了,少吃一頓就省一頓的錢,剛上班才兩周時間,距離發(fā)公司還有半個月。從家里帶的錢已經(jīng)沒有多少了,所以得省著點(diǎn)兒花。
可是菜的香味已經(jīng)完全霸占了他的味覺,他似乎不能控制了。但是沒有辦法,只能強(qiáng)忍著,于是他繼續(xù)看書,希望可以通過書,能夠分散他的注意力。貌似這招不可行,還是不能戰(zhàn)勝外面的美味。
鐘昊打開門,探出頭看了看外面,馬丹梅一個人蹲在門口用電飯鍋炒菜,因為房間太小了,所以地下室里面的房客,大部分人都是在外面樓道做飯的。一方面地方寬敞一點(diǎn)兒,另一方面不至于油煙滿房子都是的。
鐘昊看了看,直接進(jìn)去了,躺在床上,直接用被子將頭抱?。?/p>
張景輝按照老婆的要求,將所需要的調(diào)料都給馬丹梅拿出來,說道:“還要什么,我一次性給你拿出來!”
“你多跑兩趟怎么了,是有多遠(yuǎn)呢?!?/p>
“還有事情?!?/p>
“下班了,能有什么事情,是不是又和哪個小美女聊天呢?”
“你這人有勁沒勁!”說著張景輝進(jìn)去坐在電腦跟前。
“出來,我給你說個事情?!眲傋碌膹埦拜x又被馬丹梅促著喊了出來!
“你去看看咱們隔壁的那個小伙子,吃飯了沒有,讓他過來一起吃吧!”
“什么情況?”張景輝有點(diǎn)兒驚奇。
“讓吃個飯什么情況,去吧!”馬丹梅理由說的很簡單。
“你為啥平白無故的請人家吃飯呢?”
“為啥不能請呢?都是在北京住的,還都住的地下室,再說了,他剛來北京,什么熟人都沒有的,整天一個人,咱們讓他來吃個飯,有什么的?”
張景輝笑道:“就是有點(diǎn)兒不習(xí)慣,我老婆什么時候還有了這樣的情懷?”
“廢什么話,你去還是不去!”
“去,去,去,我這就過去問問他。”說著張景輝來到鐘昊的房間門口,輕輕的敲了三下,“吃飯沒有!”
鐘昊正用被子捂著腦袋,聽見有人敲門,便翻起身問道:“誰呀!”
“是我,張景輝。”
“張哥怎么了?”鐘昊說著,下床過去開門?!斑M(jìn)來坐吧!”
“不進(jìn)來了,你嫂子做了點(diǎn)兒飯,一起過來吃吧!”張景輝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不了,我下班的時候吃了點(diǎn)兒?!辩婈粵]有想到會有這么好的事情,但是畢竟剛認(rèn)識時間不久,不好意思去人家家里吃飯,便委婉的拒絕了。
“沒事,過去坐坐也行,都是熟人了,給我們還客氣啥呢?”
“過來吧!飯馬上就好了!”馬丹梅在外面邊炒菜,邊喊道。
兩個房間很近,所以他們說話馬丹梅自然可以聽得見,但是這讓鐘昊有點(diǎn)兒為難,不知道要不要去,正猶豫呢,張景輝直接一把拉?。骸白甙?!別扭扭捏捏的,以后對我們就別客氣了!”
在他們兩口子的堅持下,鐘昊最終還是坐在一起吃飯了。
吃飯過程中,馬丹梅問了一些關(guān)于鐘昊的個人情況,鐘昊也就一一作答了。畢竟在別人家里,多少還是有點(diǎn)兒拘謹(jǐn)。馬丹梅也看出來了,笑道:“你別拘束??!以后在這里住,經(jīng)常多走動。咱們都一樣,在北京沒有親人,只能相互幫助了?!?/p>
“恩恩,你嫂子說的對,別看他平時大大咧咧的,但是還是很會疼人的。”張景輝應(yīng)和道。
“對的?!辩婈徊恢勒f什么,人家夸自己的媳婦,自己總不能也跟著夸吧。說完這話,氣氛突然就陷入到了尷尬的局面,鐘昊意識到,便說道:“嫂子做的菜挺好吃的!”
“都是瞎做的,你不嫌棄就好了!”
“怎么會嫌棄呢?來北京快一個月了,能吃到咱們自己做的飯,已經(jīng)很滿足了?!?/p>
“還是做的好?!瘪R丹梅笑道。
“北京外面的飯菜都太貴了,而且還不能保證衛(wèi)生問題!”張景輝說道。
“就是啊?!辩婈徽f道。
“所以說,等你也穩(wěn)定下來,要是自己可以做,就在家里做的吃?!瘪R丹梅說道。
“恩恩!”鐘昊點(diǎn)點(diǎn)頭笑道。
“自己做的飯不管色香味怎么樣,至少做的衛(wèi)生,對咱們身體好啊!”馬丹梅義正言辭的說。
“恩恩!”鐘昊想不出來,這種情況下自己除了回復(fù)這兩個字,還能說什么。
幾個人邊吃飯,邊聊天,慢慢的熟悉起來了,鐘昊也沒有那么的拘束了,在他們夫妻兩人面前,已經(jīng)慢慢的放開了自己。
人總是在不經(jīng)意之間,慢慢的成長,這種成長讓我們感到很意外。有時候,成長就是相互之間的信任,就像鐘昊和張景輝夫婦,或許正是因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雙方產(chǎn)生了好感,所以才有今天這樣的關(guān)系。這算是鐘昊來北京以后,上天給他的一份禮物,至少目前的鐘昊是這樣想的。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