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你是否習(xí)慣北方的直爽
北方的你是否還記得南方的水鄉(xiāng)。
湖墅北路有一段破舊的街道,那里排列著幾家黑瓦白墻,不像市區(qū)那般繁華,不像市區(qū)那樣緊張。有的,只是光落下地平線的時候,蔥綠的樹影搖曳著水柔柔的波浪。遠(yuǎn)遠(yuǎn)的能夠聽見船夫的歌唱。
北馬南船的夢,就開始在這個地方。
地地道道的北方人老馬,來到杭州,吃遍了杭幫菜小籠包和片兒川,走遍了西湖雷峰塔還有小和山,經(jīng)歷了連綿不斷的梅雨和砭人肌骨的冬雪,感性得也算是半個杭州人了。
北方人在異鄉(xiāng)生活,最難忘的應(yīng)該就是熱騰騰的餃子和鍋包肉了。一桌子的熱騰騰,一桌子的家人,度過一個溫暖的冬天。老馬想家,但是又和許多漂泊在外的羈旅客一樣身不由己。北方和南方,隔著一個世界。
那就開一家專門做北方菜的店吧。
老馬說,杭州,應(yīng)該也有很多像我一樣的人吧,我要做出故鄉(xiāng)的味道。
于是,帶著南方氣息,北方特色的北馬南船,就在湖墅北路開啟了它的夢。
老馬不會經(jīng)營,想不出活動,老馬生性老實,人多的時候會不知所措,但是老馬的菜,喝著南方的水,呼吸著南方的空氣,帶著北方的實誠,帶著北方的味道,一口入魂。
先來一盤餃子,個頭大的卡人喉嚨,一口下去滿滿的餡料。手掌大的鍋包肉,外皮金黃酥脆,香氣四溢,肉更是厚實勁道。羊腿就更不用說了,撒上椒鹽,要用手扒著吃才有味。一桌子菜下來,價格居然才200多。
飯桌上我問老馬,在杭州,你這么低的價格,這么足的菜,你賺什么錢。
老馬說,我只希望那些在外漂泊的人想家的時候,能夠來我這里和我坐坐。
那一刻,我發(fā)現(xiàn)老馬身上,同時具備著北方的豪爽和南方的柔腸。
在外的許多游子應(yīng)該也一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