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天傍晚,以恒從外面拎進來一大方便袋蠶豆,當時他在外面玩,對方給他讓他拿來放屋里。我在樓上晾衣服,聽他喊我又說了。我回答他:你放廚房桌子上。
蠶豆帶殼放進冰箱,今天才想到取出來吃,趁恒寶快要放學之際,我趕緊把它剝了。豆粒飽滿,不老不嫩,吃它,剛剛好!
我一邊剝一邊想,恒寶好像是說隔壁表姐家送給我們的。問題來了,那么又是誰送給他們家的呢?
飯桌上,我向恒寶問起此事。那天蠶豆是誰讓你拎進來的?
一個老奶奶呀!恒寶睜大眼睛想了想馬上回答我。
一個老奶奶?啊是隔壁娘娘呀!我感到有些意外。
不是。我也不認識她是誰?她就是叫我把它拿進來啊。
這下,胡先生也蒙了。說,你好好想想,到底是不是隔壁娘娘讓你拿進來的。
哎呀!我都說了:不是,不是。
恒寶看我們懷疑他的話。做出堅決的態(tài)度:不是隔壁娘娘給的,也不是隔壁阿爹給的。
會不會又是東面那個老太太給的?胡先生的話提醒了我。說起來,那個大嬸我們也不熟,不過,這幾年,她還送過我們幾次蔬菜。但都是給到胡先生手里的。
過去有田土幾畝不覺得土地珍貴,現(xiàn)在拆遷了,沒田沒土,特別是老一代人,想方設(shè)法都想到附近有田地的地方墾點地種蔬菜。送蔬菜給我們的這位老人,就是這樣。雖然次數(shù)不多,一年里有一兩次吧,但已經(jīng)令我非常感動了。沒有半點親戚關(guān)系,與我們也不是很熟??傆X得白拿別人的東西不太好。
吃蠶豆,讓我想起小時候。這東西我們老家的農(nóng)民喜歡把它種在油菜地里,沿邊邊角角種,都知道長大了的蠶豆桿是脆性的。等它枝葉繁茂時,就去把葉子弄回家給豬吃。蠶豆結(jié)得又大又飽滿的,桿子脆,還容易倒。等到收油菜籽時,蠶豆早已經(jīng)老了,收回家,曬曬,剝離出來,這就是老蠶豆。種在離家近的地方,一般嫩的時候就開始吃了。
小時候讀書,對魯迅先生《社戲》里寫的、吃蠶豆的情景非常感興趣,仿佛那些文字里也藏著我們的影子。
2024/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