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先有了《活著》才有的《第七天》,我一直這樣認(rèn)為;活著僅僅為活著本身,而《第七天》正如上帝的結(jié)束創(chuàng)世后的空白,是死亡的空白。
? ? ? ?中國有追本溯源的傳統(tǒng),清明節(jié)就是為了悼念先人對后輩的付出,同時燒紙錢回饋先人也希望先人在陰間過得更好;到了現(xiàn)代燒的不再是普通的紙錢,類別從紙錢擴充到了房子,車子,還有紙人,甚至還有麻將,人們將現(xiàn)實社會中最好的東西做成紙模型燒過去希望在另一個世界能用上;在沒看《第七天》以前我不會有任何其他想法,認(rèn)為這種行為很正常,就該那樣做,直到余華老師描繪了“死無葬身之地”后我發(fā)現(xiàn),死后什么都沒有也什么都有。
? ? ? ?我們對死亡一直都是源于本能的恐懼,因為我們都是活著的生物,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死亡,由于未知我們無比恐懼;余華老師描繪了一個什么都沒有又什么都有的死亡世界,人世間未完成的一切全在死無葬身之地等待著后面的人去訴說,或者就為某一個人等待;在那里沒有善惡,沒有利益;軀體會隨著時間慢慢變?yōu)閱渭兊镊俭t,褪去了皮囊的拖累,留下最本質(zhì)的純白;也許死亡并不可怕,我們所怕的只是那些還沒做還沒見的遺憾;余華老師的作品運用文字最本質(zhì)的力量揭開生與死的面紗,生之所以為生,只是本能的要活下去;死也僅僅是另外一種生;不得不想起亞里士多德面對死亡的情景,在舉起毒酒的時候是那么的平靜。
? ? ? ?而清明節(jié)祭奠先人時不得不想起《第七天》描繪的場景,那個什么都沒有又什么都擁有的“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