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阿筱發(fā)來短信說:讓我們一起音樂吧!
于是,我把自己弄丟在了音樂里,差點錯過了這次打卡。
我的伙伴們還留在餐桌上,那里現(xiàn)在只剩下了一碟碟的菜湯,買來的下酒菜也只剩下幾顆花生米了。筷子和酒杯大多變成了打擊樂,和著孫恒大哥的吉他聲丁零當(dāng)啷的響著。
75年生的冰同學(xué),跟75年生的孫恒,還有同是70后的塵土,稍帶著兩個雖生在80后但卻滿腦子搖滾記憶的蚊子和雷雨,這幾個男人突然癲狂的嘶吼,著實讓幾個女人們開了眼。娘呀,原來唐朝、夜叉、張楚……這一個個舊報紙上的名稱是那樣的火熱過他們的青春。我不太懂搖滾,卻也聽出了那一腔憤慨和不肯認(rèn)命。
跟著他們唱啊唱、叫啊叫,得意了這個夏日的夜晚。
此生,唯有愛和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