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說的其實還是挺對的,對于絕大多數(shù)時候來說。
或許可以從幾個角度來理解一下。舉幾個例子是最好不過了。
一個是圍城的主角方先生。一位是近現(xiàn)代東亞地區(qū)的主角蔣先生。前一位先生如果說是小資是亂世的一顆浮萍的話,后面這位先生可以說是大資本家是亂世之子了。寫日記不自覺想起蔣公,據說喜歡親自指揮算是一個不小的黑點。一生堅決反共似乎也算。
第二組是自殺者和生活著的人。不禁的想起了冬天。
很有趣的,第一,在自殺和茍活與茍活與生活之間的鴻溝簡直大到猶如黃河之水天上來。第二,多數(shù)人都在茍活,少數(shù)人在茍活中尋找生活,少數(shù)人找到了,少數(shù)人在生活。第三,自殺和茍活的界限在于忍耐力,茍活和生活的的分別是懦弱與勇氣之分。
不破不立這句話理應現(xiàn)在是比較契合的。黃河決堤,蔣先生炸開花園口和大禹的堵不如疏三者之間的差距的確應該細細品味才是。
最后,我要尋找我的生命,不是不死而是活著的靈魂。內斂是一種長期習慣形成的壓抑氛圍還是長期壓抑形成的習慣氛圍。在無數(shù)次的喜歡和不喜歡下,我一步步的走到了如今的局面,我雖然不認為我是天性懦弱和愚蠢的但我仍舊應該全部歸功于我的懦弱和愚蠢。
這似乎是一種關于自負和自卑的撥亂反正。大致類似于:我不在需要一個不會犯錯的神強制性的引導著我活著,我需要一個有生命力的靈魂,不是一成不變的,所以才有可能;不是擁有無限可能的,所以才會有機會和努力;不是一定會想主角一樣成功的,所以所有的也從來不會被辜負。
我錯過的已然太多,我要在生活中尋找生命而不是在心里或筆端。
就此結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