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總是在做一個夢,夢中塵土飛揚,周遭一片混沌不清,而我,被風沙吹著睜不開眼睛時,突然遠方有故人迎風而來,款款而至。
前段時間看《六弄咖啡館》,許多人為男女主角這對癡男怨女并未走在一起而唏噓不已,而我卻被男主和男二這段兄弟情而感動,在電影中,男主和男二在學生時代都是學渣,考試成績一出來,總是雙雙遭到任課老師的白眼和教棍,但他們卻整日都樂呵呵,一副沒心沒肺的嘴臉。
他們一塊兒去救被社會青年調(diào)戲的同班同學,又一同與社會青年打架,他們知道對方有喜歡的姑娘都努力為兄弟制造機會。
就算明明知道對方走的是一條錯路,他們依舊會義無反顧的去支持去理解,他們不怕對方犯錯,他們不氣餒,有召喚。
影片中有一個場景特別觸動我,就是當和異地戀的男主買不到去女主城市的票時,男主只是喊了一聲男二,然后他們就馬不停蹄踩上摩托車,日夜兼行,風雨無阻,一直迎著臺風騎了幾千里,他們一路哼著小曲,唱著小歌,一路在街上撒尿,一同大聲怒號,看著一幕幕場景,當時覺得感觸特別深刻,深深的為男主和男二的兄弟情義所感動。
有友如此,夫復何求?
年少之時,也曾有過這樣的好友,我們兩個人都是溫吞慢半拍的性子,如果說女生的友誼都是從一同上廁所開始,那么我們的友誼就是從兩人都是慢性子開始。那時候我們都是寄宿生,學校吃完飯都有一個小時,每回同寢室的同學都可以在一個小時內(nèi)洗澡洗頭洗好衣服外加吃好飯然后悠哉悠哉的再踱著步子到教室,而我和她,卻常常之時洗個澡再洗個衣服,剛坐下來準備吃飯時,晚自習的鈴聲就開始在耳邊響起,那時候,一聽到鈴聲我們倆看著剛剛動筷子的飯,馬上再胡亂往嘴里塞一兩口,然后再瘋也似的往教室的方向跑。
每回當我們倆氣喘吁吁跑到教室時,班主任就像一個鐘一樣,堅定的站立在門口,然后黑著臉看著我們。每每那時,我們倆就會悻悻的灰頭土臉的往自己座位上坐,然后看著旁邊的人幸災樂禍的吐著舌頭。
也就是這樣,天長地久,我們之間的友誼就開始格外穩(wěn)固。
后來開始不斷成長,每個人都沿著自己的既定軌道,自己的方向飛揚。
但年少之時相伴過的那些舊友,就像家里那件并不怎么穿的軟踏踏的毛衣,即便后來有了更多價格不菲的新衣,但那件毛衣給人的熨帖和舒服,是任何一件衣服都不能帶來的。
有一日歸家,又遇見那位闊別已久的故人,在一條老巷子里,日光淺淺,我們已有多年未見,但是再次相逢時,我們卻毫無半分生疏感,我們倆相視一笑,然后就像多年以前一樣,開始憶起往事,好像年歲在我們身上并未有任何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