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話,叫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題記
到日本后的第一個夏天。
她不知道要掛風鈴。
不知道怎么做流水素面。
也不知道夏日祭是怎樣一番熱鬧景象。
鄰居杉田家的兒子送來切好的西瓜時她正開著空調在房間里打一個副本。
“時間過的真快啊,你都來了大半年了。”
“嗯…”
她的心思還在電腦屏幕上。
“好吃嗎?”
他看見她拿了一塊西瓜啃起來。
“嗯,不錯不錯。”
她一手西瓜一手鼠標,樣子十分滑稽,紅色的果肉把她的下巴蹭得有些臟。
“那我明天再送些來?!?/p>
杉田笑了,抽起紙巾幫自顧不暇的她擦去了下巴上的果汁。收回手時臉頰與西瓜已經(jīng)成一色。
她沒注意到。
“吶,明晚是夏日祭了…”
“嗯,好像不錯…啊該死!紅條紅條!”
最后說的幾句中文杉田聽不懂。只聽她說好像不錯。
大概也是想去的?
“哈,村上和小野寺也會去,居然還叫上我做電燈泡!”
男孩忿忿道。
“誰不知道村上是要在煙火時告白啊!”
他話匣已開,而她似乎一直無心。
“吶,不如…你和我們一起吧?”
他終于說出了此次的目的。
“嗯?”
她終于回頭,正好對上他忽閃的眼神。
“夏日祭,我們一起吧?!?/p>
他重復。
她偏了頭不去看他漲紅的臉。
她雖是外國人,卻也聽說過夏日祭的煙火晚會是表白的絕佳時機。
“我就不去了…”
她說著,又把目光放回到游戲上。
像是沒看到杉田失望的表情。
她看似一直漫不經(jīng)心,卻早已把他的意圖聽了個透徹。
她從來沒有告訴過他,也沒有告訴過村上和小野寺他們,他離開中國的原因。
她記憶里有那樣一個人。
愛川端康成也喜歡東野奎吾。
愛日系極簡也喜歡東京狂熱。
愛火影海賊也喜歡言葉之庭。
那個人總愛著一些事物又同時喜歡著相去甚遠的事物。
就像他愛著另一個人卻也喜歡著她。
他走進她的眼里心里生活里記憶里。
可他沒有選擇她。
可她再難愛上其他人。
“可是…煙火晚會…”
杉田還在努力。
“抱歉?!?/p>
她道歉,不知是為無法一同前往,還是為其他。
煙火和告白,
都是已經(jīng)在那個人那里發(fā)生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