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先我肯定的是我不是數(shù)學家,數(shù)學家有數(shù)學家的語言,我也不是音樂家,音樂家有音樂家的語言,我能力所及的范圍就是中文漢字,漢字能表達什么,這直接限制了我們討論的范圍,
本不該對這樣的話吹毛求疵,因為,這不是你的過錯,正如同,我也不懂數(shù)學一樣,這也不是我的過錯,沒人是萬能的,每個人也都有追求智慧的權(quán)力的。但,我就不喜歡有些人這種理直氣壯的無知無畏,因為,不懂數(shù)學不是優(yōu)勢,這恰恰該是say sorry的,公平的競爭,是需要平等的,我提供我的公平,你也應(yīng)該提供你的!不能因為你(注意,不是你本人,再次強調(diào))能力不夠,就要求對方也匍匐在地跟你一樣用爬的方法來跑馬拉松的。如同,有些弱智腦子混亂,還理直氣壯譴責聰明人涵養(yǎng)不好不肯一遍又一遍的按他的方式重復解釋!TMD╰_╯
還好,我們沒有這個問題,因為我數(shù)學也不好。但我還是希望,如果,說到有什么我們誰也說服不了誰的時候,如果,有數(shù)學已經(jīng)證明了某些東西的話,我們還是應(yīng)該相信數(shù)學結(jié)論的,畢竟,對數(shù)學本身,我們沒有異議的,對嗎?
就如同我想用文字來跟你描述一首曲子一樣,是有過失的,所以你一定要跟我討論的話,我們必須把基調(diào)定好,說到真假,你是準備用數(shù)學來解釋,還是用文字來解釋,用數(shù)學的話,我只能說臣妾做不到,但如果用文字解釋這部分思想,我認為在這方面沒有能超越哲學的,
沒有能超越哲學的,這是你的認識,不是我的,你不能私自替對方訂基調(diào)。有些東西是需要雙方來協(xié)商的,比如,我希望我們能遵守羅伯特議事規(guī)程,能盡力做到看到不同的觀點,盡量先從合理化對方的觀點出發(fā),先理解了別人在說什么再質(zhì)疑比較好一些。在我的觀念里,常規(guī)的哲學觀點,除卻邏輯、語言、符號之類的東西外,也是會過時的,并不總能稱得上是科學的科學。我認為哲學原理只是一種“普世價值”,并不總是科學。甚至,我認為哲學可以說是一種信仰。我有相關(guān)的文字,現(xiàn)在就不展開說了。
提一個很簡單的問題,聲音存在不存在,科學家說存在,那是指聲音是一種震動一種波,但是即使這種震動這種波是客觀存在的,而主體是一個聾子,那么對于聾子而言,聲音存在不存在?很顯然對聾子而言,我們都是騙子,因為在他的世界聲音根本不存在,那么我們說的是假話咯,同樣,這個聾子能像畢加索一樣看到四維世界,他像我們描述這個世界,無聲而美妙,我們根本無法理解,聾子無法證明他看見的世界,他不是畢加索不能畫出來,但即使他畫出來,人們也不會相信,那么他說的就是假話咯?
這種說教,是我非常反感的方式,原因很多,其中之一就是用比喻來代替論證。我一直認為,打比喻是為了說明白a和b有相似性,并不直接就能說a就是b,最多,你可以說:很可能a也一樣。在結(jié)論正確,為了表述方便為了便于對方理解的時候,完全可以這么做。無論宗教還是唯心,最喜歡偷懶,大量的用比喻代替論證本身,說完比喻,沒有論證,直接就得出結(jié)論了,搞學問能這么輕松就好了!我們"唯物(原文錯誤打成唯心了,有時候文字真的只過眼睛不過腦子啊,腦子的自動腦補功能太強大了)主義者"不這么想,其實,太片面的把某人只歸為某一個群體是不公允的,有時候,我是唯物主義者,我又相信信念的力量,我只是不想給信念超乎尋常的魔力罷了,有時候,我是唯人論者,價值判斷的時候。有時候,我是功利主義者,做事的時候。有時候,我是理想主義者,也同意脫離現(xiàn)實談理想都是耍流氓……
其實,這樣論證還不僅僅是術(shù)的偷懶,這里面還有滿滿的惡意,它把自己說成是正義的化身,讓你感覺到你似乎不知道這么簡單的人人都懂的比喻就無知就錯了似的。這簡直就是在你已經(jīng)會解方程甚至已經(jīng)會了微積分的時候,他還在用數(shù)指頭來告訴你如何計算。不不,我再說明白點,我是說在我們已經(jīng)知道了充要條件、三段論、歸納法加上人性的弱點的時候,丫還在用幼兒園阿姨的口氣打比喻,循循善誘!這不是有意無意貶低別人的問題,即使往輕里說,這也是下層布道的粗暴呆板。真想宣傳你主的好,動動腦筋好不好,真神不缺盲信者,倒是有認識的信徒更難得。我可以被認為是無知的人,但請別直接叫我SB,因為,前者是判斷失誤,后者是沒有起碼的為人的禮貌。
再說一遍,我不是針對你,也不是說你那些話就直接這個意思。我是說,以前,別的人讓我有過這種憤怒的,現(xiàn)在,你這樣說也會讓我有這樣的感覺的,如果,你以前沒意識到這個,現(xiàn)在,我說了,請您以后避免。
即使你不能現(xiàn)在不能證明,你會斷然否定嗎,科學做的事情不就是在證明那些聽起來不可能,很假的事情嗎,請問作為聾子為什么要相信你的話,要相信世界有聲音呢,如果你給他助聽器他也不要,強迫他帶上了助聽器他也不相信那是真實的聲音,他堅持自己無聲的世界才是真實世界,聲音不過是幻覺,你還能怎么證明他的世界是假的,就因為聽得見聲音的人是大多數(shù),人多勢眾嗎,再來聾子有一天也學會了畫畫,并用畫向你傳達了他的世界,你會相信他嗎,你會堅持認為那是聾子的幻覺嗎,最后,假設(shè)世界上除你以外都是聾子,你是不是會懷疑自己聽到的聲音是幻覺?
再看看這段,你難道還否定你是扣帽子嗎?我否定了嗎?我輕易否定了嗎?憑什么你就斷定我的結(jié)論不是辛辛苦苦讀過了很多書想過了很多比你想的還要多的多后得出的結(jié)論呢?我不是說我思考的多就一定得到終極真理了,不,我的結(jié)論也是階段性的,人類的真理似乎也是階段性的,我只是在說,相對于你思考不多(sorry,這也是罔度),我思考更多更可靠一些。難道不可能是嗎?
我相信有你說的那種井底之蛙的聾子,但那是全部的聾子的行為嗎?我哪點行為讓你以為我就是前者呢?如果,你只是懷疑我可能犯錯,請說我懷疑你可能如何如何,如果,你不懷疑,你說的是另外的別人的錯。那你跟我說這些跟我無關(guān)的東西干嘛呢?!拿大道理壓人?恐嚇?這是術(shù),確實對很多人有用的,但,你是跟我在談思想呢還是成王敗寇呢?總結(jié)就是:所以,別扣帽子,別亂下結(jié)論。給我莫須有的罪名,然后起勁的批評,好像,那就是我的過錯了。
其實,哪怕我是個聾子,我也不會否認聲音存在的,因為,我還有其他感覺器官其他佐證的,沒有示波器,學不會小波分析,震動還是僅僅通過感覺就能感受到的,當然,認識一件事情不這么簡單,但,拜托,你們否定一件事情,也不要這么粗暴還不好呢?
這就是我對真假命題的認識,你的真是所謂物理世界可測的現(xiàn)象,而現(xiàn)象并不等于真實,比如黑洞,就是不可測的,他只是理論推理,以及各種現(xiàn)象佐證出來的,如果用你的真假觀來看待,應(yīng)該是不能允許黑洞存在的,因為那幾乎等于是那個聾子跟你描述的四維世界,說的有理有據(jù),但無法測量,存在不存在呢,誰也沒見過,科學家也沒見過,那么黑洞是真的還是假的,
以此類推,所有你沒有見過,不能觸摸,不可體驗,不能測量不能證偽也不能證真的都是無稽之談,是沒有必要浪費時間去了解的,請問我們有誰用顯微鏡看到過身體內(nèi)小到分子間的相互作用,沒有,但是我們依然對生物學家的說法深信不疑,為什么,也不都是通過現(xiàn)象和作用來判斷的嗎,吃了這藥能好,的確好了,這藥是有用的,但是分子世界如何發(fā)生的這一切,沒有一個公式在,這不就跟聾子的四維世界,正常人的三維世界,黑洞的不可測存在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嗎,為什么量子力學有不可測理論這樣一種說法,因為被觀測物的狀態(tài)取決于觀測者,難道不是一種諷刺嗎,我們自以為很客觀地去看待真實,測量真實,但是真的有那么一刻徹底擺脫掉主觀經(jīng)驗嗎,我們?nèi)匀皇窃噲D透過現(xiàn)象看本質(zhì),而正如佛陀說的那樣,我們很可能看到的不過是指月之指,還有,希望你推薦我一本書,我說了那么多也算是有誠意了吧。
對了,對生物學我跟你的觀點是一致的,這也是我很想勸反科學者或者民科們遵從的。相對科學技術(shù)的理論體系足夠好的解釋了這個世界,解釋的了的自不必說,即使那些暫且不能解釋的,相對于唯心或者宗教解釋,科學也是做的最好的,別輕易否定,一般人真沒這個資格,包括,喜歡讀點書的普通的我們。而且,我不但不否定黑洞,與你相反,我甚至不認為黑洞不可測量不可觀測的。這方面的書我也看過一些,我相信我看的都是"正經(jīng)"書,反倒是我認為唯心論的很多觀點不尊重現(xiàn)代文明共識?;浇谭磳M化論就不說了,那些借助現(xiàn)代科學名詞蒙事的人也多著呢,就那你說的超光速來說,你確信你看的是可信的學術(shù)說法而不是制造話題甚至別有用心嗎?卡爾薩根批評偽科學的那本書名說的好:《魔鬼出沒的世界》。上次推薦給你的《發(fā)現(xiàn)的樂趣》,不是有什么大道理,也不是想說服你什么,我是覺得我跟書的作者有很多很多的暗合,我只有一份卑微的期望:請先了解一下真正的我們,而不是你臆想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