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來母親的第二天晚間,給母親切了只蜜瓜吃,我們兩人一只,瓜不大,量不多的。
吃完最后幾塊,母親問我,是否感覺這瓜有點澀味,咽喉有點癢癢的。我仔細感覺了一下,沒有同感。于是母親便不再吃了,懷疑這瓜是否在授粉時有什么毒素或異物,她說在電視報道中她有看到過這樣的事。我笑母親,電視看多了,想太多。
而后,第三天早上,母親下樓下,問我有沒有一次口罩,我說干啥,母親告訴我昨晚上咽喉不適,有些些咳嗽了。她怕傳染給我,還是戴上口罩比較保險。我說不礙事呢,她堅持要戴,我便隨她。
母親堅持認(rèn)為是昨晚的瓜有問題,說她從幾年前的口罩期到如今一直沒有感冒過的,怎么這次咳嗽起來了,也沒有其他癥狀。想來,還是她的抵抗力下降了。我安慰她,沒關(guān)系的,即便真是感了風(fēng)寒也不是多大的壞事,身體嘛,一直多年不會得感冒也不是什么好預(yù)警,要間隔幾年偶感次把才顯正常哩,至少證明身體的免疫機能在有效工作。
我心想,估計老太太應(yīng)該在哥家已經(jīng)被傳染了感冒,前些天潛伏著沒發(fā)作罷了。而后接下來幾天,我都沒再敢問母親要不要吃蜜瓜了。
又過了一天,問她有沒有其他不適的,要不要去趟醫(yī)院的,母親說都還好,就是吃東西沒什么多的食欲感,有沒懶得動。我見她不想去醫(yī)院,便從醫(yī)藥箱里找了盒清熱感冒沖劑給她,五天的量,每天兩包。
昨天下班,見母親應(yīng)該是好多了,已經(jīng)幫我做好了晚飯。雖然兩個人吃的簡單,但我一到家便可以吃上,也是幸福之至。飯后我、母親、可樂,又開始了兩人一狗組合的周邊遛彎活動。希望母親早些康復(fù),恢復(fù)如常。

白鵑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