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老是想起那個弱不禁風的、膽小的、從不被外人注意到的小姑娘,課間十分鐘,偌大的教室總是她孤零零的一個,在座位上翻看一本作文書,寂靜襯得小小的她的身體更加單薄、惹人憐愛。
喝酒,逃課,到處拈花惹草,不知道那個小小的她會怎樣評價現(xiàn)在的我。
今天又熬到了周末休息,不過由于自媒體工作的特點,仍然要更新文章,電腦卡的要命,各種折騰,總算敷衍了工作,然而,第一天的休息依然這樣報廢了。晚上終于正式開啟個人世界,忍不住喝了點小酒,結(jié)果換了個從未喝過的牌子,心臟“嗵”、“嗵”跳個不停,感覺隨時都會因為興奮過度而停止,躺在床上一個勁兒的后怕。攢了一堆的衣服剛洗了一缸,晾完衣服從凳子上往下跳的時候,明明看到凳子離地面還有很遠很遠,就特別小心翼翼,踩的很認真,然而當腳踏上地面,總是有一種“這么近嗎”的感覺,特別匪夷所思。
初中一位特有才的老師給我們放了西南聯(lián)大的紀錄片,當初我們還矯情的覺得老師在浪費我們的時間,每次去看的時候都帶著數(shù)學英語化學物理等科目的作業(yè),老師有點無奈的說,這不耽誤你們時間,以后你們想看還不一定能找到呢。當時我并不清楚自己的愛好,只是朦朦朧朧的感覺我挺喜歡那些人,很佩服他們,怎么可以懂那么多知識,但大家都一臉不屑的樣子,我自然也表現(xiàn)出不喜歡的態(tài)度,但還是偷偷的認真的看,現(xiàn)在想來,真是“中二”。帶著這點朦朧的感覺,我的高中并不覺得痛苦,我以為只要到了大學,我就能觸碰到那些人的靈魂。然而,等填報志愿的時候,我又一次自以為是,覺得搞文學的總是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狽,一輩子特別清苦,當然也帶有一絲,文學里看到了太多的悲哀,也許法學可以立竿見影的幫助一些人,于是我再次背叛了自己的想法。
大一的時候依然很傻,明明清楚一些東西不過形式主義,為了所謂的不能偏離這個社會,一次次妥協(xié),違心的說一些話,做一些事,堅持了兩年終于全面崩潰,并且用了三年時間徹底搞清楚自己的內(nèi)心,終于我抓著它了,我再也不想放手,我想一輩子和它長相廝守。我要付出什么代價呢,我已然隱隱約約看到明年我有可能拿不了畢業(yè)證,那么,是不是我的上學之路徹底失敗了?我不知道該怎樣去面對這個結(jié)果,以及如何給父母一個交待……
但是,如果我不逃離,忠于自己的使命,我覺得過不了多久,我甚至會失去我這條性命,然而,我又沒有自殺的資格,我這條命,是爸媽借債給的第二次了——兩年前的寒假突然檢查出疾病做了一個手術(shù)。
我的人生已然一敗涂地,剩下的屬于自由揮霍的部分,二十來歲,我是不是還可以振作一下做點什么?
我對這個社會已經(jīng)失望透頂,甚好,還有點留戀美食、美人、高山大海、經(jīng)典書籍、繪畫音樂作品,為了這些,我會繼續(xù)發(fā)揮好死不如賴活著的精神,好好的活下去,沒事吹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