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給你爹生個孩子
晚上我躺在床上睡不著,身上火辣辣的疼。都半夜了,我聽著隔壁屋奶奶和爹還在為打我屁股的事在吵架。
我實在睡不著了,就起來上了個廁所。路過堂屋門口的時候,我聽到奶奶聲嘶力竭的吼了一句:“你懂不懂我的苦心,我為什么留下她!”
我一聽風向不對,趕緊閃身回到屋里躺好裝成熟睡的樣子。果然,堂屋沒聲音了,奶奶來到我這屋,輕輕地喊了我一聲,見我沒回音就退出去關上了門。
等她走了,我悄悄地趴到窗子上聽,發(fā)現只聽到有小聲說話的聲音,卻聽不清具體。
我從后窗跳出去,趴到堂屋的后窗上,才聽清。
奶奶說:“你知不知道。我經常夢到你爹,他說咱孟家要絕后了嗎?”爹無奈的說:“那又能怎么辦,一個丫頭能做什么。”
奶奶笑著說:“你被酒精腌了腦子了吧,丫頭能生孩子?。 ?/p>
爹緊張的說:“可是她好歹喊我一聲爹啊。”
奶奶說:“叫你爹怎么了,又不是親生的。她今年15歲,前幾天我看到她來例假了。讓她給咱老孟家生個孩子,也算沒白養(yǎng)她?!?/p>
爹有點害怕:“萬一村里人說怎么辦?”
奶奶得意的說:“等她懷孕我就把她關起來,等她生了就說是她傻子娘生的,然后咱把傻妞賣了!”
我聽得一身雞皮疙瘩。從小養(yǎng)起來的,怎么舍得下手。也許從一開始,我就是被當做生孩子機器,和娘沒什么區(qū)別。而屁股大生兒子這樣的話,我也終究理解了。
第二天一早,奶奶在門口笑嘻嘻的站著,看我出來趕緊問我:“傻妞啊,這次來例假肚子還疼嗎?”
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也說把自己說的更糟一點會更好吧:“嗯嗯,疼?!蹦棠绦χf:“沒事,我從大夫那給你買了中藥,喝了調理一下就好了。”我開始后悔剛才說的話了,天曉得她買的什么藥。
當天下午,奶奶就端著一碗黑黑的藥湯來到了我的屋,說要看著我喝下。我迫于無奈只好硬著頭皮喝了下去,奶奶看我喝完,滿意地點點頭走了。等她一走,我便扣嗓子把藥都吐了出來。
一連幾天奶奶都盯著我吃藥,而我也在籌備著想要逃跑。我賣掉了我爹所有的酒瓶,去給爹打酒的時候只打一半然后灌上涼水。我攢了一點錢,都縫在了內衣口袋里。
這天下午奶奶又來送藥,我喝著今天的藥格外的苦,奶奶笑的格外的甜,我心里大叫不妙。奶奶走后,我再一次扣嗓子吐,沒想到吐著吐著失去了知覺。睡夢中一股濃烈的酒精味,我就像被泡在了酒缸里。好像哪不對勁,我微微睜開眼,卻發(fā)現爹正趴在我身上。他的手指正在我得臉上游走,然后他用扎人的嘴親了我的脖子,開始一點一點的解我的扣子。我怕的要死,忽然想起枕頭底下還有一把砍柴的鐮刀,是我用來防身的,可他是養(yǎng)了我十多年的爹啊。
我的上衣已經被脫下來了,爹開始脫我的褲子了,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著,我嚇得直打哆嗦。沒想到爹卻停下了,把嘴放在我的耳邊,呵著氣對我說:“寶貝,我知道你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