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的張師孟御史牌坊被毀壞4周年與我的雜事

今天看到李館長發(fā)的朋友圈,內(nèi)容是他在2018年寫的關(guān)于張師孟御史牌坊被攪拌車撞倒的文章,還附上了一段文字:2018年的今天,曲周唯一遺留下來的明代牌慘遭人為毀壞!

我不禁思緒萬千。

魏永強先生? 攝

我對我們曲周的地方文化有濃烈的興趣,可以說是打小就有。但要說我做過什么,無非是翻翻文章,再瞎轉(zhuǎn)悠兩圈,徒增些樂趣罷了。但是,張師孟御史牌坊,這座珍貴的明代文物被毀壞這一事,改變了我的人生軌跡。

魏永強先生? 攝

當時我在邯鄲上初中,我爸過來看我,一起在外面飯店吃飯。我爸沒有帶我的手機,我就用我爸的手機看李館長的朋友圈。而就在幾天前,這座明代的文物被攪拌車撞毀-牌坊小而低,攪拌車大而高,后面高翹起的攪拌罐的頂部,碰上了這座牌坊的匾,繼而將整座牌坊掛倒了。這件事情,是當?shù)貛孜痪用穹从辰o李治山館長,他將其照片發(fā)文并配文字說明,發(fā)在了朋友圈。翻到這一條時,我愣了一下,然后便用驚訝而又略幾分夸張的語調(diào)跟父親說:“爸爸,你聽說了沒有?北寺頭村一個明代的牌坊沒了!”父親不太關(guān)心這件事,但也能看出來這事出乎了他的意料。

魏永強先生 攝

我倒是十分關(guān)心,十分重視,回到學校便與別人叨叨起來這件事,嘴里噴出來的話全帶臟字兒,心里也滿是惋惜。我還憤憤的說了一句:再不行動起來,這些寶貝就沒有了。

李治山先生 攝

3月15號,一個周末,我在曲周寫下了一篇的文字,作為文章用軟件把它發(fā)了出去。雖說語言十分樸素幼稚,初次用電子手機寫作也不習慣,但這篇文章確實是我的一片心血,是我真情最純粹的吐露。從那以后,我便開始寫一些與曲周地方文化有關(guān)的文章。其中我自認為寫得最好的一篇,是《張師孟御史牌坊的前世今生》,也得到了李館長的認可。這篇文章就是寫于那一年的11月,張師孟御史牌坊復(fù)建工程完工之時。

魏永強先生 攝

可是直至今天,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動筆了。一是因為寫作資料的匱乏,二是時間短缺,再就是畢竟是個學生,沒有那么多的精力。但是回頭凝望,這四年依舊讓我感慨萬千。如果我有選擇的權(quán)利,我希望這座明代牌坊永遠屹立在曲周東南一方,即使我可能繼續(xù)沉睡。

魏永強先生? 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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