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刷小紅書，我無意間刷到一篇熱帖。
【確診不孕癥后，婆家催生，如何把責任推給別人？】
我看到這個帖子感到無語，起號也沒必要這么瘋狂吧。
由于過于奇葩，我丟進收藏夾，準備看后續(xù)帖主要賣什么。
可后來點進帖子看到熱評竟真有網(wǎng)友支招。
「找個冤大頭問她借衛(wèi)生巾，然后裝作不舒服去醫(yī)院檢查，最后只要說是衛(wèi)生巾被下了毒菌害得子宮感染后不孕，把責任推到別人頭上?！?/p>
第二天上班，一個已婚但一直未育的同事慌慌張張地繞過其他女同事來到我面前。
「淼淼，我突然來例假了，問你借片衛(wèi)生巾應應急?！?/p>
我看著她刻意不看我的眼睛，伸向抽屜的手頓住了。
1
因為孕早期的反應而煩躁得睡不著時，我刷到了一篇熱帖。
帖主提問：【嫁入婆家多年一直懷不上孕，不想離開我的丈夫，最近婆婆一直在催生，該怎么把責任推給別人？】
我嗤笑一聲，現(xiàn)在的人為了起號引流，真是越來越?jīng)]底線了，這種話題也敢編？
帶著一絲對「究竟能多離譜」的好奇，我點了進去，順手點了收藏。
倒要看看這故事能編出什么花來。
帖子是今天下午才發(fā)布的，熱度卻不低。
下面的評論區(qū)更是熱鬧非凡。
大部分留言都和我一樣，抱著看戲的心態(tài)。
「666，世界上什么奇葩都有啊，蹲一個后續(xù)，樓主快更新！」
「發(fā)這個帖子的真的是人類嗎？」
也有一部分人言辭激烈，直接開懟：
「為了點流量臉都不要了？這種話題都拿來炒作？」
「散了吧散了吧，明顯是編故事引流的，大家別給她貢獻熱度了。」
我繼續(xù)往下翻了翻，直到一條被頂?shù)角芭诺臒嵩u出現(xiàn)。
「姐妹，聽我的，你就找個人傻錢多的冤大頭問她借個衛(wèi)生巾，找個由頭去醫(yī)院，檢查出來是衛(wèi)生巾不干凈導致你感染了，甚至因此影響了生育能力！你就能把這個事推別人身上?！?/p>
看到這條評論，不亞于看到這個帖子的震驚，這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博眼球了。
尤其是還看到這條評論下面，不僅顯示著「帖主贊過」還有帖主的感謝回復。
竟然真的會有人看到這種惡毒的建議，不僅不感到厭惡和警惕，反而真心實意地采納并感謝？
我將手機扔到一邊。
心中暗自猜測，這個貼主和發(fā)評論的人，多半是串通好演戲的。
肯定是為了流量起號賣貨的。
我默默地點了收藏，看看她之后到底要賣什么。
2
第二天午休，大家都聚在茶水間閑聊。
幾個女同事話題不知不覺繞到了孩子身上。
「我家那個小祖宗，天天晚上鬧覺，我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
「知足吧，我兒子初三，那壓力才叫大，我們?nèi)叶几嚲o弦?！?/p>
在一片媽媽經(jīng)的抱怨和笑聲中，剛來的實習生大概是覺得冷落了站在外圍、一直臉色不太好的周曉萍。
她轉(zhuǎn)過頭天真地問：「曉萍姐，看您朋友圈置頂?shù)氖墙Y(jié)婚照，您和您丈夫真恩愛！都這么久了，還沒準備要孩子嗎？」
就看見周曉萍一直掛在臉上的那抹笑僵住了。
嘴角勉強牽動了一下，聲音有些發(fā)澀。
「是...是啊，最近一直避孕呢，趁年輕想多努力賺錢...」
周圍的同事紛紛出聲。
「曉萍這是以事業(yè)為重，年輕人多拼拼是好事！先把基礎(chǔ)打牢，以后有了孩子也從容。」
「孩子真不好管，現(xiàn)在多過過二人世界多好?！?/p>
「是啊是啊?！?/p>
可周曉萍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帶著難堪，攥著杯子的指節(jié)捏得發(fā)白。
「好了，有這閑工夫聊這些無聊的話題，還不如多看幾份文件?！?/p>
話音未落，她已轉(zhuǎn)身沖出茶水間。
厚重的玻璃門在她身后發(fā)出「砰」的一聲巨響。
同事們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錯愕與不解。
「曉萍姐今天……怎么了？」
「從來沒見她發(fā)過脾氣呀……」
我有些探究地盯著她的背影。
不久前我去醫(yī)院做檢查時，偶然撞見她拿著單子坐在婦產(chǎn)科咨詢室內(nèi)。
正要上前打招呼，她已經(jīng)面色凝重地攥著單子離開了。
坐診醫(yī)生是業(yè)內(nèi)有名的治療不孕不育以及試管的專家。
周曉萍應該是想要孩子的，只是看上去并沒有那么順利。
剛剛這些女同事也恰好觸碰到了她的逆鱗。
竊竊私語聲中，我端著半滿的水杯回到工位，指尖卻無意識地收緊。
坐下后，總覺得周曉萍有意無意地看了我一眼。
我隱隱約約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3
果不其然，下午，周曉萍慌慌張張地跑到我的工位，臉色漲得通紅。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幾個人聽見。
「淼淼，有衛(wèi)生巾嗎？我……我例假突然來了，身邊一點準備都沒有?！?/p>
她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一只手還下意識地按著小腹，看起來確實窘迫萬分。
我的眼皮猛地一跳。
我的工位在最里面，她的在最外側(cè)，卻橫穿整個辦公區(qū)繞開所有近處的女同事。
為什么舍近求遠來找我？
不知道為什么，腦海中瞬間閃過昨天刷到的教人「借衛(wèi)生巾栽贓」的帖子。
我突然想到，那帖子的 IP 和我是同一個地方。
我愣了一下，看著她刻意不看我的眼睛，雖然過度揣測別人不對，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更何況，我和周曉萍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也算不上多好。我按下心驚，臉上堆起恰到好處的歉意。
「曉萍姐，真不巧，我剛結(jié)束沒多久，辦公室里的都用完了。」
周曉萍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原本微微前傾、顯得急切又無助的身體猛地挺直了。
聲音拔高，帶著委屈和指責，足夠讓大半個辦公室聽見。
「我知道你其他地方講究，用的東西都金貴，我也不會怪你什么?？涩F(xiàn)在是特殊情況，我是真的著急??！」
幾個同事聞聲抬頭。
她越發(fā)顯得「通情達理」：「這樣，你先借我一片，回頭我買一包原樣還你！知道你用的牌子好，我絕不占你這點便宜！」
和事佬同事們開始幫腔。
「是啊淼淼，先應個急嘛。」
「先給曉萍姐拿一片唄，大家都同事，你那么有錢，別那么計較嘛。」
「是呀，救急如救火，你是有錢人，也不差一片衛(wèi)生巾的錢?！?/p>
我心中冷笑，就算我有錢，借不借也是我自己說了算。
可我表面還是很平和地開口：「我沒騙你們，我是真沒有了。」
周曉萍臉色一變，故意說：「怎么可能，淼淼你不是一直都有囤衛(wèi)生巾的習慣嗎？你沒必要為了拒絕我故意編一個借口吧。」
看見越來越多的同事都圍過來，我深吸一口氣，拉開了辦公桌的抽屜。
「曉萍姐，各位，我不是計較，我是真沒有了?！?/p>
抽屜里只有一些文具和零食雜物，一覽無余，確實沒有衛(wèi)生巾。
我懷孕剛滿一個月，出于孕期習慣的改變，抽屜里早已清理掉了這類日常用品，這個習慣倒也幫了我一個大忙。
圍過來的同事探頭看了看，確認無誤，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周曉萍像是沒料到我真的沒有衛(wèi)生巾，上前翻找了好一會兒。
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什么也沒說，黑著臉轉(zhuǎn)身快步離開。
最后是坐在她旁邊的組長默默從自己包里拿了一片遞給她，才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04
整個下午，周曉萍那邊再無動靜，她異常安靜地處理著工作。
我甚至開始自我懷疑，是不是我太敏感了？
是不是因為懷孕初期激素變化，讓我變得多疑？
也許周曉萍真的只是情急之下隨便找個人求助，而我卻因為那個帖子，先入為主地用最壞的惡意揣測了她？
可是看著她一下午神情冷漠、心不在焉的樣子。
周圍有人和她搭話，她也心不在焉地，和平日里完全不一樣。
下班回到家之后，我鬼使神差地再次打開了那個帖子，仔細看了一下細節(jié)。
應該是為了防止熟人刷到，這個賬號是新注冊的。
除了和我是同一個 IP，其他的都是很多人都在用的頭像，根本看不出更多的細節(jié)。
帖子的熱度還在攀升，新增的評論里，并非所有人都被帖主蠱惑，出現(xiàn)了更多斥責的評論。
「建議帖主去看心理醫(yī)生，自己生不出孩子還要拉人家下水。」
「起號的永遠賣不出東西。」
幾乎沒有幾個人相信這是一個認真發(fā)問的帖子。
06
我隨手刷新，首頁給我推了一個?？吹牟┲鞲碌男畔ⅰ?/p>
點進去之后，看到是「剛剛看過」的博主又更新了。
【用了借衛(wèi)生巾的方法，結(jié)果說沒有。最后還是別的同事借我的，各位網(wǎng)友，請問還能怎么辦？】
我被震驚得反反復復看了好幾遍這篇文。
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
偏偏今天下午周曉萍問我借了衛(wèi)生巾，偏偏我沒有衛(wèi)生巾拒絕了她。
在我反反復復刷新的時候，帖子下面已經(jīng)吵翻了天。
有網(wǎng)友問「不是已經(jīng)有同事借你了嗎？順水推舟，把鍋推到那人頭上唄?！?/p>
帖主立刻回復。
「借我的是我小領(lǐng)導?！?/p>
「可我的目標是我看不慣的那個同事，我們一個月才五千工資，她是村里來的，家庭條件也不好，可她年紀輕輕就背名牌包開奔馳，很難想象她的錢是哪里來的……」
我握著手機的手開始發(fā)抖。
這些信息都和我對上了。
我老家的確是住在村里，可我們村是華國第一富村，人均資產(chǎn)一百萬。
奔馳是婆婆知道我懷孕后，硬塞給我的代步工具。
名牌包是媽媽為了讓我保持好心情買的禮物。
家人的愛與呵護，在她充滿惡意的解讀下，竟被扭曲成如此不堪的模樣。
她甚至還置頂了自己寫的評論。
「我不誣陷其他同事，是因為其他同事都是老實打工人。就這個女的經(jīng)常背不同的大牌包，還有豪車來接她下班，明明和我同一年進的公司，出手那么闊綽她哪來的錢?！?/p>
更讓我心寒的是底下的評論區(qū)。
評論區(qū)都在煽風點火，甚至贊同她的做法。
「帖主做得對！現(xiàn)在有些年輕女孩就是仗著有幾分姿色，走捷徑。就該給她們點教訓?！?/p>
「支持！這種炫富的風氣早就該整治了，樓主這是在替天行道！」
我和周曉萍確實是同一年進的公司，剛進公司那會兒是形影不離的飯搭子。
我們一起拼單買奶茶，分享好吃的外賣。
后來，我老公的項目賺了錢，家里的經(jīng)濟條件寬裕了不少。
他時不時地送我些禮物，出差回來也總會直接開車到公司樓下接我。
起初，周曉萍還會笑著打趣：「哎呦，你家那位又來接你啦，可真幸福?！?/p>
后來，看到我老公開著越來越貴的車來接我時，這樣的打趣越來越少。
在公司她也不怎么來找我了，還經(jīng)常拒絕我的邀請。
就在這時，我看到她點贊了最新一條給她提供方法的評論。
「那你就讓她給你買止痛藥，吃了藥就說難受，把問題推她身上?！?/p>
看到帖主點贊的這條，我來來回回思索，除了普通的同事關(guān)系，我們甚至沒有過任何爭執(zhí)。
我還曾好心讓她搭過幾次便車。
難道真的就只是因為我的車和包，刺激到了她敏感又脆弱的神經(jīng)？
我從未炫耀，卻成了她嫉恨的理由，甚至成了她想要毀掉的目標。
07
第二天早上，我就被手機上連續(xù)不斷的震動吵醒。
屏幕上「周曉萍」的名字固執(zhí)地閃爍了七八次，最終安靜下來，留下了幾條未讀消息。
「淼淼，我肚子痛得快不行了，你能不能來公司的路上幫我?guī)Ш兄雇此?？求你了！真的很急！?/p>
「淼淼，看到消息回我一下好嗎？姐真的受不了了?！?/p>
后面跟著五六個未接電話。
我把手機調(diào)成靜音，面無表情地起身梳洗。
既然她選擇在帖子的評論區(qū)揚言要「試試買藥這招」。
那我倒要看看，她今天準備如何上演這出戲。
見我一直沒有回復，她甚至在部門群里艾特我。
「淼淼，我實在難受得不行，咱這里就你開車方便點，你路上幫姐捎個藥唄，就最簡單的止疼藥就行，到了公司我就把錢給你?！?/p>
我冷笑一聲，直接選擇了無視，一個字都沒有回復。
昨天晚上我或許還有一絲不確定，但看到她現(xiàn)在如此急不可耐、甚至不惜在群里公開施壓的行為，我徹底明白了。
我還是太單純，低估了人性的惡意。
有些人的恨就是沒有原因的，他們平庸、失敗，就見不得別人好。
尤其是見不得那些他們覺得「不如自己」的人過得比自己好。
她因為自己懷不了孕又不想被男方知曉，只想將自己的責任撇給別人。
看到我年紀輕輕開好車背好包，看不慣我這樣「靠別人」就能得到大家?guī)讉€月的工資才能買到的物品。
選擇我當這個冤大頭，一是她不僅能將生不了孩子的事情算到我頭上，得到一定的賠償，二是還能把我鏟除，畢竟進公司后，我拿下了越來越多項目，領(lǐng)導已經(jīng)公開表示我很有潛力，并且會給我晉升的機會。
之后無論多少個人給我打電話、發(fā)微信，我就當沒看到，一個字也沒回。
走進辦公室時，周曉萍正低垂著頭安靜地坐在工位上。
看到我進來時，她就哎喲喲地叫喚起來，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引起附近同事的注意。
當我不可避免地經(jīng)過她的座位時，她突然伸出手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讓我微微吃痛。
「淼淼啊，我托你帶的止痛藥買了嗎？」
我裝作很驚訝的樣子。
趕緊當著她的面拿出手機看，張大嘴巴震驚道：
「不好意思啊曉萍，我這一早上醒來就火急火燎地往公司趕，這是真沒看到你發(fā)的消息?！?/p>
聽到我的這番話，她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連裝痛都顯得有些敷衍了。
抓住我的手更加用力。
「我實在疼得受不了了，你能不能幫我去藥店買個藥？現(xiàn)在來的就你有車，你開車快，幫姐這個忙行不行？」
她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的余光觀察著周圍同事的反應。
這番動靜果然引來了其他同事的注意，大家紛紛圍過來關(guān)切地詢問。
在眾人目光的包圍下，她又把請求重復了一遍，語氣更加可憐。
我環(huán)視四周，知道在這么多人注視下直接拒絕會顯得不近人情。
抬頭看見時鐘已經(jīng)顯示快到了上班時間。
我我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為難：「曉萍，你看這馬上就九點了，已經(jīng)是工作時間了。我開車來回一買藥就要耽擱不少時間，上班時間私自外出需要主管審批。這樣，我這就去向主管報備一下，批準了我就馬上去?！?/p>
不等她反應，我轉(zhuǎn)身就往主管辦公室走。
我們這位主管最反感的就是員工在工作時間處理私事。
08
果然，還沒等我走到門口，主管已經(jīng)聞聲而出。
看著聚集的人群，他眉頭緊鎖，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上班時間還這么吵鬧，不工作了嗎？」
我立即接話：「主管，曉萍姐身體不舒服，想讓我開車出去幫她買藥。正好到上班時間了，我不敢擅自離崗，我來請示您一下?！?/p>
主管的目光掃過周曉萍，又看了看我，語氣變得更差：「身體不舒服就按流程請假去醫(yī)院。公司不是診所，也不是慈善機構(gòu)。難道要讓全公司的人為你一個人服務？」
周曉萍臉色漲得通紅，張了張嘴，想要辯解什么。
卻被主管打斷：「同事也有自己的工作，別總想著使喚別人。還有你們，都很閑？再聚眾閑聊，本月績效全部扣減！」
周曉萍臉色漲得通紅，張了張嘴，還想辯解什么：「主管，我實在是……」
「實在什么實在？」主管不耐煩地打斷她，「要么請假去看病，要么立刻回到崗位工作！別再影響其他同事！」
周曉萍瞬間蔫了下去，黑著臉，最終什么也沒能說出口，只能收起了她的表演，默默地坐回工位。
圍觀同事見狀也迅速散開，各自回到工位。
09
看著周曉萍灰頭土臉地從主管辦公室出來，收拾東西出了公司門。
臨走前還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充滿了恨意，與之前那個「溫婉和善」的「老好人」形象判若兩人。
她連續(xù)兩次碰了釘子，臉色很難看。
我知道，她肯定不會就此收手。
果然，等我下班再次點開那個帖子。
她更新了。
滿屏不堪入目的咒罵。
她將我描述成一個「仗著擁有不干凈的錢財，就肆意欺辱老實打工人的心機婊」。
說我「在主管面前搬弄是非，故意讓她難堪」。
重復說著「來不及了，婆婆這周日要帶我去做檢查，再不將責任推出去，馬上就要被發(fā)現(xiàn)我是真的不孕不育了?！?/p>
字里行間充斥著扭曲的事實和瘋狂的詛咒。
甚至最后發(fā)誓一定要讓我不得好死。
評論區(qū)也有部分人問「算了唄，她不是只是你同事嗎，你們無冤無仇的一定要置人死地嗎？」
她沒有回復這些評論，只獨自一人像瘋了似的，不停地打字發(fā)泄著。
看到她在網(wǎng)上瘋狂的發(fā)言，我的手下意識地護住小腹，剛剛平復的心跳再次劇烈地鼓動起來。
不能再這樣被動地防守了，既然她揚言要不遺余力地除掉我，我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10
我退出登錄，用一個臨時郵箱和隨機生成的用戶名，注冊了一個全新的小號。
然后，我再次點進那個帖子，在她最新的更新下，用這個小號留言。
「姐妹，看得我好氣！這種人就是欠教訓。我之前也是這樣的經(jīng)歷，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美解決了。」
點擊發(fā)送。不過十幾秒，私信提示音就響了。
「姐妹，你真的成功了嗎？是用的什么方法，求教?！?/p>
字里行間充滿了迫不及待。
我回復：「這可是一勞永逸的辦法，保準能成。」
屏幕那頭的她立馬發(fā)來了感激的表情。
她以為我是一個和她「同病相憐」的陌生人，所以和我大倒苦水。
她說婆婆這周末就要親自帶她去醫(yī)院做檢查，一旦結(jié)果出來，她的婚姻就完了。
之前已經(jīng)知道是自己不孕，如果婆婆知道了肯定會讓她掃地出門，可是真的不能失去婚姻。
所以必須找一個替罪羊，只有嫁禍到別人身上，婆婆才沒有借口怪罪到自己身上。
「姐妹，快告訴我方法吧，事成之后，我給你發(fā)紅包?！?/p>
在她的再三催促下，我將自己早就編輯好的文字發(fā)給她。
看到我的信息已讀，屏幕那邊沉默了片刻。
然后周曉萍的回復跳了出來。
「好！就這么辦！太好了！看我怎么弄死她！事成之后我一定重謝！」
下一秒，我日常使用的微信提示音就響了起來。
是周曉萍發(fā)來的語音信息。
未完知乎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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