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鳳九依然酣睡,帝君俯身看著面若桃花的美嬌娘,嘴角上揚(yáng),眸子里的柔情蜜意似要溢出來一般,他情不自禁地湊近她,貪婪地吞咽她清甜的呼吸,嘴唇輕輕貼上她柔嫩的嬌唇,試探著輕舔,繼而失控般吸吮啃咬。
鳳九嚶嚀一聲,手臂緩緩攀上他的脖頸,若有似無地回應(yīng)他。帝君越發(fā)不能自已,舌尖舔舐著她的貝齒,乘著她回應(yīng)的間隙,舌尖乘虛而入,探入她的口中,引她的靈舌糾纏共舞……
寢殿外,春和景明,清風(fēng)陣陣,醉人的花香似是有了魂魄,紛紛氤氳成團(tuán),浸入寢殿,包圍著臥榻上那一對(duì)如癡如醉的佳人。
隨著衣衫滑落肩頭,一陣涼意襲來,鳳九一個(gè)激靈,睜開眼睛,眼前是帝君滿含情欲的眸子,他修長白皙的大手正正撫在她的胸前,肆意揉搓。
“帝君,”鳳九嗔怪的聲音響起,纖纖素手已經(jīng)捂住了帝君的眼睛,“不許這般看我?!彪S即,另一只手已經(jīng)不容分說推開了帝君作妖的大手,“你壞死了,竟然……”聲音里帶著三分羞怯,七分惱怒。
也難怪鳳九有如此反應(yīng),之前帝君數(shù)次與鳳九親近,鳳九不是在醉酒狀態(tài),就是被帝君施了術(shù)法,恍恍然如墜夢境。鳳九此刻處于清醒狀態(tài),面對(duì)帝君今日這般作為,說起來真是頭一遭。
帝君從情欲中驚醒過來,有些不明所以的失落。他輕輕拉開鳳九捂住自己眼睛的小手,看著她臉上的羞怯和惱怒,好一會(huì)兒才反應(yīng)過來,小媳婦這是害羞了。想到這兒,帝君不由得搖頭苦笑,自己太魯莽了,嚇到小媳婦了。
他抬手,愛戀地?fù)嵘纤龐汕蔚哪橆a,隨即一把將她攬進(jìn)懷里抱著,下巴抵著她的發(fā)頂,輕輕嘆息,“九兒,你如今是我的帝后,你我是夫妻,這些事再正常不過?!?/p>
“哼,才不是,我還沒嫁你呢?!兵P九掙扎,誰知帝君收緊了手臂。
鳳九被他禁錮在懷里,動(dòng)彈不得,只能賭氣似的閉緊嘴巴。誰知帝君也不哄她,只是緊緊抱著她。半晌,鳳九終是于心不忍,仰頭看他,他感覺到了,低頭看她,四目相對(duì)。
鳳九抬手撫上他的側(cè)臉,嘟著嘴巴輕聲詢問,“你是不是生氣了?”
“沒有。”帝君說著一扭頭,目光從鳳九臉上移開了。好似受了委屈的孩童,一副想要讓人哄的模樣。
鳳九一愣,這是要倒打一耙?
鳳九一下從他懷里退了出來,“哼,本來……本來就是你不對(duì),現(xiàn)在還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兵P九說著跳下臥榻,就要往外跑。
帝君一愣,連忙上前將人一把抱住,“要去哪兒?”
“不用你管。”鳳九氣呼呼地推他。
帝君知道鳳九識(shí)破了自己的把戲,也顧不上什么了,連忙道歉,“夫君錯(cuò)了,任夫人責(zé)罰?!闭f完,抱起鳳九將她放在臥榻邊坐好,抬手捧住她的臉頰,柔聲說:“夫君一時(shí)意亂情迷,嚇到九兒了。放心,夫君以后一定悉心教導(dǎo),層層遞進(jìn),讓九兒適應(yīng)夫君對(duì)你的愛戀和熱情?!?/p>
“你……”鳳九只覺得臉上火燒火燎,覺得面前這個(gè)人完全顛覆了之前的形象。堂堂東華帝君,向來都是一副清冷自持,矜貴冷漠的模樣。自己跟在他身后幾千年,他也只是偶爾跟自己逗趣幾句,如今這般模樣真有點(diǎn)不習(xí)慣。
“不一樣,真的不一樣了?!兵P九似是囈語,眸子里也閃爍出一種迷惑不解。
帝君一愣,“什么不一樣了?”
“你?!兵P九說完,推開帝君的手,身體一斜,躺倒在臥榻上,蜷縮起身體,閉上眼睛。她得好好思忖一番,自己喜歡的帝君究竟是什么樣的。
寢殿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帝君愣住了,如泥塑石雕般立在臥榻邊,一臉茫然,小媳婦又在胡思亂想什么?她嫌棄我了?我哪有不一樣?
強(qiáng)大如帝君,依然有不自信的一面。
帝君喪魂落魄般跌坐在臥榻邊,半晌,抬手撫上鳳九的肩膀,想要說些什么,卻覺得嘴唇干澀,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重霖的聲音在寢殿外響起,“稟告帝君,狐帝帶著太子殿下和白淺上神求見帝君?!?/p>
“本君知道了?!钡劬f完,低頭去看鳳九,她眼角似是有淚光,帝君嘆氣,緩緩開口,“九兒,你如今是我的帝后,我兒子的母親,萬不可胡思亂想。你先休息一會(huì)兒,我去去就來?!?/p>
說完,拍了拍她的肩膀,起身,往寢殿外走去。
狐帝帶著夜華和白淺在涼亭等候,看帝君走了過來,幾人起身行禮。
帝君走過去坐下,抬手示意他們落座,“都是自家人,不必拘禮?!?/p>
“多謝帝君?!睅兹寺渥?。
狐帝隨即開口:“今日過來,有一事跟帝君商量?!?/p>
“狐帝請(qǐng)說?!钡劬c(diǎn)頭。
狐帝笑笑,“勞煩帝君記掛夜華和白淺的婚事,我們深知帝君是護(hù)佑他們。
按說帝君金口一開,我等應(yīng)該照辦才是。只是,如今小九這丫頭還在月子里,帝君你的身體尚未恢復(fù),滾滾尚在襁褓之中。你知道的,青丘家人本就不算多,若是你們一家三口都不能出席淺淺的婚禮,終是一大遺憾。
所以,我們再三商量,想將這婚禮推遲一年半載,還請(qǐng)帝君示下。”
狐帝話語真摯,雖說他昔日與帝君有同窗之誼,但對(duì)帝君向來禮敬有加。
帝君心里泛起了一陣暖意,看來青丘已經(jīng)將本君當(dāng)作家人了。
帝君略微頷首,轉(zhuǎn)頭看向夜華,“夜華君的意思呢?”
“岳父大人的意思就是夜華的意思,淺淺就帝后這一個(gè)小侄女,自然是希望帝后能出席婚禮?!币谷A說完,再次起身拱手,“還請(qǐng)帝君成全?!?/p>
“帝君,”白淺笑嘻嘻地開口,“你老人家既然要娶我家小九,也應(yīng)該讓我這做姑姑的風(fēng)光一把。你想啊,我出嫁之日,若是有昔日的天地共主送嫁,那是何等的榮光??!”
帝君搖頭輕笑,剛要訴苦,就看見鳳九飛奔而來。帝君本能地站起身來,朝鳳九張開雙臂,鳳九如乳燕還巢般撲進(jìn)他的懷抱,抬手抱住他的腰身,沒頭沒腦地說:“我想清楚了,想清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