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她本是紅塵中一縷浮萍,飄浮不定,為何落入風(fēng)塵她早已忘記,可看著眼前的避子湯,無奈皺眉,正要將其喝下的時候。
“青霓姑娘,快來快來,有客人找你!”青樓老鴇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她回頭,看到了一個風(fēng)度翩翩的男子,正直直地打量她,她有一絲不悅,卻也未曾多說什么,像她這般的女子,又能說些什么呢,不過,她確信這個男子并不是她恩客中的任何一個。她轉(zhuǎn)過頭喝完湯,放下碗,還未來得及開口,那人便道。
“你可愿同我走?”
她那時想的是什么呢?對了,是在想,反正都是伺候人,看一個人的臉色總比每天都不知道要伺候什么人好得多。于是,她點點頭。
他將她帶走,過了些時日,他說:“我將你從青樓救出來,你幫我做一件事可好?”這當(dāng)然是客套話,她深知這男人的心機深沉,斂了神色答:“好?!?/p>
? ? ? ? 他將她送回青樓,安排了一場偶遇,與另一個男人的偶遇,他說他叫鳳天,她長得很像他死去的妻子。她被帶到富麗堂皇的房子里,她這才知道自己卷入了遠比她想象中還要大的陰謀。
? ? ? ? 可是,鳳天卻沒有來過她這,又在這過了好些日子,直到,他來見她。她不知那晚是他醉了還是她醉了,他對她極盡溫柔,嘴里念的卻是別人的名字。她以為她不痛的,但眼淚,還是從眼角滑落。次日清晨,一切都如往常,如果不是身下的痛提醒著她昨夜他來過,她都要當(dāng)這是一場夢了。
她逃離了那個地方,她知道,他有意放她走;她知道,他就是鳳天;她知道,他不過將她當(dāng)成一個替身。如今他已不需要她了。
“娘親,我拐了一個叔叔回來給我做爹爹!”一個稚嫩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她起身,正好小天將門推開。
“青霓,我來接你回家?!彼蝗缥迥昵帮L(fēng)度翩翩。
她淺淺一笑:“好?!?/p>
他們也許錯過了彼此的過去,但是,未來,值得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