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朋分手后,我開始了我的流浪生活,從山東一直往西走,往南走,再往西走,再往南走,走走停停,半年有余。終于在廣西的一個小鎮(zhèn)穩(wěn)下腳根,租了一棟房子,開了民宿。
這天,從早晨醒來天就陰沉沉的,江上的大霧到中午還沒有完全散去,該死的鬼天氣讓人沒有游覽的興致,民宿早早的就訂滿了房客。下午,大雨傾盆落下,房客們聚在大廳里,玩著游戲,聊著八卦,喝著酒,唱著歌。一直到晚上九點喝嗨玩夠了,他們才從大廳里慢慢散去。
下雨天最適合做什么呢?讀書,看電影,聊天,打牌,睡覺,吃火鍋,正想著這個問題,一個姑娘推門而入,我們相互把對方嚇了一跳,她背著雙肩背包,全身都淋透了,我說沒房間了,她說知道,附近都沒房間了,求我收留她,睡沙發(fā)也可以。我還在想著剛才的問題,心緒不定的竟然答應(yīng)了。
姑娘打開背包,里面衣服都是用塑料袋封著的,想來是對下雨早有準備。沖完澡換了干爽的衣服出來,我仔細打量著她,個子不高身材卻很好,短頭發(fā)看上去很清爽,皮膚偏黑估計是旅行了很長時間。我餓了,你這兒有什么吃的嗎?她問。我指指空空貨架,說:下午都被吃光了,酒也沒了,不過我有生的,可以煮火鍋。
我把冰箱里的菜全拿了出來,混在一起下到鍋里,竟然也很香,姑娘說著感謝,聊著她從青海西藏貴州到廣西的經(jīng)歷。而后我們聊著旅程,聊起旅行開始的原因,聊到過去的感情。她說她男朋友考上公務(wù)員后就和她分手了,說她配不上他了。她說話的樣子很像我前女友,只是我前女友是長頭發(fā),皮膚很白。我說你說話的樣子很像我前女友,她笑笑不說話。她夾起一塊凍豆腐,在咬的那一瞬間滾燙的湯汁燙的上顎一陣疼痛,她哈著氣,眼里卻是晶瑩的淚滴。我用手去擦她眼淚,她反抓住我的手放于她臉頰,我知道這場大雨下的場面,除了滾床單再也找不到更好的方式收場了。
她住了兩天,游覽了這里的風(fēng)景,準備要去云南了。我依依不舍問有沒有機會再見面,她說你等我,會再見面的。
半年后,我回山東,找了工作過著韓九晚五的日子,卻再也沒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