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本來能成為一名編輯前途明亮的時候，被迫作為一個實習員工在主任的提議作為是否正式錄用的工作測驗去訪問一位處女作暢銷千萬冊但后來霉運落魄，無人問津的與出版社簽約的過氣小說家。當然說是訪問莫如是給此人帶去是否接受公司條件的最終意見。因為我早已聽說無論主任還是任何一位編輯對于此人為人作風積久已深的十分不滿，而此前主任幾次和心悅色跟此人就小說故事設(shè)定進行意見交談都會惱羞成怒顏面掃地憤憤而歸，從之后派遣臨時工的我而臨時工本身就是對好歹也有一本暢銷書作為資本引以為傲的小說家的輕蔑，公司也只不過在刁難我罷了，他們其實已經(jīng)對此位小說家不抱有任何希望了，就恍如暗示地對此人說“你也不過能讓我們有這種招待罷了”一樣無可奈何下才被迫的幼稚至極的行為。
但我依然對于編輯這份工作寄以期待，因此無論刁難也好，預計解雇我也罷，我都懷以認真態(tài)度面工作對待。以此找完小說家暢銷書過氣書一并讀之，并從身邊同事打聽其習性，而對于自己身為臨時工與其會談會招其不快但也無法身份隱瞞的情況下，計劃以事論事或以臨時工的尷尬位置并非完全站在出版社一方又不是完全與其毫無關(guān)系或許以距離并中間人說服其。這并非公司留給我的工作，但卻是決定我是否能留下的條件。
然而我錯了。此位小說家估計自己是完全可以靠著起碼還有一本暢銷書的名氣就算丟掉版權(quán)也能寫點專訪撰個回憶錄什么的悠哉過上后半生，而公司失去一個過氣寫手也不會造成什么損失。所以我當時聽到其堅絕地不會接受任何提議時肯定很氣憤，一定非常氣憤，心里憤憤吐罵你們這些自私鬼，有了解過其他人的處境感受嗎？實現(xiàn)了自己的目的，卻踩壞了別人的利益，該死的自私鬼。
“該死！”我說，“到底有什么不可以接受的，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寫不出像第一部書那樣精彩絕倫，受人喜愛，代入感強的小說，接受出版社的故事設(shè)定又有什么不可。人要虛心接納才能養(yǎng)活鴕鳥！”
我是先見之明地提先閱讀其過氣書籍的，與其那本我最后閱讀的成名之作相較，兩者根本天差地別，后者天襄之作。其無論故事內(nèi)容無論人物設(shè)定新穎特別，個性突出；文筆功力深厚，在長篇敘述中又并非給人繁長艱澀而是輕松活潑又不乏跳躍性的邏輯思考，于短話描寫里簡單明了又用詞獨到準確而非瑣碎死沉；選用經(jīng)典話題愛情作為主線，其中穿插親情，友情等其它另外的情感，綜合時代特性，不入俗流，并由穿插一個個小故事闡發(fā)獨特安寧的人生真諦啟發(fā)感悟；故事開篇時輕松幽默，很令讀者接受并旁生好奇感，不久便喜中帶悲地牽出幕后，以樂寫悲，悲中雜喜的故事情理之中又意料之外地展開，緊緊地抓住讀者的好奇心，并把這種好奇心變換成探索心，讓人欲罷不能；結(jié)尾以悲劇收場痛恨地批判當今社會許多問題，但結(jié)局雖然是悲劇卻給讀者并非傷感而是感動，結(jié)尾筆尖一轉(zhuǎn)出乎讀者意料，統(tǒng)觀全書無論結(jié)局還是過程即使開始都給人爭斗下去的積極的希望。真是一部不可多得的作品，憑借此書當時奪得多項大獎此人并由此正式出道。而此人后來小說銷罄慘淡，倒不是就可以說此人江郎才盡作品劣質(zhì)至極，其后來之作文功也一如當初深厚，甚至說有所增長，敘述方面也絕無問題，問題出在故事內(nèi)容和人物設(shè)定上。其后作的故事內(nèi)容簡單雷同，或者有時候根本沒有統(tǒng)一完整的故事，在這簡單的故事的安排中其所想表達的也不是能令人拍案叫絕的東西，往往是對于人世中人們對于真理道德美麗等已經(jīng)有許多完整解釋命題的反批和重論的長篇濤濤推理論證；人物刻畫描寫方面也不知所云，其塑造的人物在任何時代里都找不出原型，也不是他所想表達什么意義的集合體，完全是通過自身想法塑造的一個毫無現(xiàn)實性角色，而這個角色連他自己都不像。怪不得公司會拖了許久才決定和此人解約，擁有憑空捏造也確實厲害。但因此也沒誰能對此產(chǎn)生共鳴況且閱讀。總的來說，其后來的小說很難使讀者產(chǎn)生閱讀下去的欲望和閱讀是享受的舒快的感受。雖然憑著其暢銷小說家的名頭其后來每出一部作品都能并且在出版社的宣傳的方案和力度下引起轟動，但很快讀者這份熱情便被枯燥乏味的文章打敗，繼而冷卻，作品因此淪為與處女作差異處境的過氣小說?？梢哉f暢銷之作比之后來的所有過氣之作簡直就是兩個人寫的一樣。
“我不是人們制造娛樂工具的商家?！彼卮穑巴龍D使用外在事物娛樂自己的人都是智障。”
“然而一部作品的意義要受到人的喜愛才能說明他的作品別人了解過的，才能在了解中得知作者的意圖。人們不以喜歡的無論快樂或者悲傷的故事娛樂，難道要自娛自樂嗎？”
“你想對了。”他以承認我說法的意圖偏差反駁我而繼續(xù)闡述個人的思想，“所以要承認小說只是娛樂工具而已?？鞓肥亲陨淼幕顒?，娛樂是關(guān)系的運動，通過關(guān)系達到愉悅的結(jié)果只是麻痹地戲樂而已，快樂是通過自身也是存在之物對自身存在意識狀態(tài)確認而且是愉快狀態(tài)的狀態(tài)，就如人們不會把有病雖有藥醫(yī)當作幸福但把沒有生病當作幸福一樣的道理。所以說娛樂終究是嬉戲，如果閱讀小說能讓人知道什么感悟，那也不過是作者讀者的想法都一樣，通過對故事的沉淪回憶回來。而對于喜愛?！彼窆九梢粋€臨時職員嘲笑他一樣輕蔑一笑，“然后就蹂躪嗎？”
對于其個人的思想，是此人個人通過某一命題基礎(chǔ)演繹推理出雖并非只有他一個人想到這么認為但的確是其個人的努力結(jié)果，所以根深蒂固用社會普遍常理無法進行全面地批駁。對于定義意的力量，當時的我也沒有把握，何況更高的思維形式，而且對于所謂定義意無非言語辯論，按世俗理解最好的方法就是拖出去打一頓，但是對于他的想法我仍然無力地只能說：
“不是那樣的吧！喜愛所促使人們的是保護吧。誰會希望自己喜愛的東西壞掉。而對于你的娛樂玩戲論，只不過是在否定娛樂也是作為存在的有同樣具有聯(lián)系事物的屬性。何況能否在娛樂中學到什么東西，既然你說作者和讀者想的一樣，那不就是說是否學到新事物是作者的能力問題嗎？難道作者寫不清楚的事情要怪讀者領(lǐng)悟力不夠嗎？”
“你錯了。你們認為喜愛事物產(chǎn)生保護欲，是誤混了事物的物質(zhì)對于意識的效果作用首先順序，對于事物的喜愛是自先產(chǎn)生想要對其占有和支配的欲望，而非想由于保護才占有和支配的自主戰(zhàn)略性思維，但即使兩者順序不同所導致的的結(jié)果都是究于原因利益上產(chǎn)生的相互存在制約，這種制約由限制相互事物的發(fā)展到達極端的程度就是彼此自身存在的損壞。因為人對于一件事物的喜愛，正是被事物的屬性所占有和支配的現(xiàn)象。由被事物占有和支配人的作用的反作用，因此人也會煩占有和支配事物，這就是娛者被娛樂所娛樂。在短暫期或許達到平衡所以雙方傍生彼此保護欲望，但如果這層彼此欲望的面皮一經(jīng)揭破，雙方不過就會互相達到限制存在的發(fā)展的破壞罷了。而對于由于目的才產(chǎn)生保護念頭也不過是一種極端現(xiàn)象，在這種極端下形式保護的行為，不過是對于一件事的發(fā)展的限制的蹂躪。而對于你說的在娛樂學到新的東西，可以產(chǎn)生新的靈感，我可以絕對的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因為人意識的主動性的簡單獨立性在自身運作時會忽視客觀存在本身自有的物質(zhì)聯(lián)系是不可能接受直接的新事物的，就好如我的文章便是在闡釋新理論一樣，為什么不能也作為娛樂，同時在當作娛樂的娛樂過程學到新理論。你想的沒錯，因為我的文章不能作為娛樂。至于不能輕松的獲得知識，就好如科研文章和文學作品相比較，科研文章的用詞無論句子結(jié)構(gòu)不論文章邏輯來說都無比要求準確甚至是精確的地步，和甚至用病句的意象表達思想的文學作品相較卻更加難以理解，這真的是更加難以理解嗎？這不僅是對于科研文章來說缺乏相關(guān)基礎(chǔ)和備儲資料導致無法經(jīng)驗理解和對于文學文章來說沐浴其中般的體驗理解更較由表及里的邏輯理解為容易理解，而是對于社會普遍認為自己不知道的東西剛知道便是學到的偏差理論和自我意識天生還具有反祖的松散性導致的認知錯覺下誤解自己僅僅是同樣這么想的，有這么想的趨勢才予以認同，還不僅僅是認同，還自以為是自己學到知識。所以還寫這些東西到底的價值意義是什么，不過是文學作者也為商業(yè)者營銷活動罷了。人需要付出等同的才能得到相應的事物，即使是愛情說把自己全都給你其實也不過情人付出等同收容她的自由代價后才能得到的，這是誰都知道的，不是嗎？所以我才寫下那些難以理解難以閱讀的東西，其目的是等讀者從中要反駁我必須得知其中寫了什么然后又在反駁我當中歸納自己的理論，這樣才能讓他們真的學到東西。就像如果一個廁所中的沖水閘關(guān)是手按式的，但很多人都是用腳底板踹開的，但你不想隨波逐流，因為也有人依然是手按的，因為腳踹會令閘關(guān)都沾上污漬顯得很惡心，所以不愿臭味相投的你該怎么做呢？用規(guī)則的道德說服別人不要腳踹了遵守規(guī)則手按？自己不管不顧其他人怎么做自己用紙擦凈閘關(guān)堅持手按，或者同時還留有渺小得期待在這種堅持的動作中表現(xiàn)良好的品格和可憐的行為感化腳踹的人或者號召仍然手按的人起來反對？呵。如果是我的話，我就把閘建高，高到那幫畜生一字劈也踢不到的地方。這就是物質(zhì)影響意識。從道德不能感化所有人一樣，從你也認為像我這樣自我濤濤言論最好的說服方法就是打一頓的看法一樣，呵。意識不能改變意識，只是你也擁有相同的想法和擁有這樣想的趨勢罷了。從輕松中也不能學到知識。所以說，智障才會天真的以為自己在讀小說時輕松學到什么東西，甚至他們還會自大地以自我欺騙說這本小說很難讀懂的反駁我的說法，是啊。當然咯。作者的想法是很難理解的，因為他們寫東西就是寫到一個想到一個罷了。他們不要說自己學到什么東西了，甚至是連自己是不是被灌輸了什么東西都不知道，甚至產(chǎn)生自己被洗腦的意識都是被別人故意引導的?！?/p>
聽完此人的反駁意見時我很生氣。因為其語氣甚為囂張，完全把別人當作沒有靈魂的連叛逆都是被社會潮流所嘲弄的人偶，連思考都是因為別人作為誘因的傀儡，簡單來說就是除了他會反思別人都是經(jīng)驗的白癡一樣。怪不得主任與其談話終究會憤憤而歸。他選詞倒是禮貌而準確，可也正是因為如此令人感覺此人在故意刻薄針對自己一樣，旁人倒沒什么事但令當事人惱羞成怒。此時我雖能以社會的偏差觀念比如說以為所有人都是笨蛋的人才是笨蛋反駁其個人的思想，以意識不需要遵守物質(zhì)的質(zhì)能守恒反駁其意識不能改變意識，以舉例從古到今人類的教育形式也都有思想的交流思想傳達推翻其個人的理論。但是沒有，因為那就不是我最初的目的使其接受公司替他設(shè)定故事的提議了，而且此人也正如前述自己所表達的不會接受提議，那么再反駁其推翻其想法有什么意義呢？如同現(xiàn)在自己在此人辯論之后保持沉默會令此人覺得自己的理論無敵完美自己是個人才一樣自我開心，現(xiàn)在此人看到我沉默肯定心里以為勸服了我一樣的高興吧。而也正如我前述所說，此人的想法不是社會普遍存在的而是自我形成個人定義的想法，對于自定意無法用常理規(guī)律去說服其，甚至即使在辯論中其理輸詞窮，他寧愿自己由客觀事實的作用產(chǎn)生相同的想法也不會接受別人的意見。這就是定義意的固執(zhí)固執(zhí)到令人旁觀可憐可憐到如狗急跳墻般顯像可怕。
我打算孤注一擲使出最后一招，但找不到適合的時機，所以沉默著。這時他突然問我：
“你大學什么專業(yè)的？”
“林業(yè)?！蔽一卮?，“本來畢業(yè)可以在國家森林保護區(qū)做個管理員。我非常喜歡在山野間的瀟灑的行走感覺。但由于身體原因，沒能去成?！?/p>
“事先就知道身體不好？”
“從小就是這樣。但仍然抱著試試的希望?！?/p>
“非不是不可惜的人生?！彼f。
我不理解他的說法，如何才能算是不為可惜的人生，只要努力達到勞動的充實就足夠了嗎？我不知道，因此仍然沉默著等他說話尋求時機。
“我到現(xiàn)在的夢想都是成為一名文學家?！贝巳送蝗汇α似饋恚斑@說起來固然羞恥。哼。別看我這樣，我也是知道你現(xiàn)在認為我很自以為是。這不是我可以看透別人的內(nèi)心，洞空萬物。根本不是那樣，這不過是社會的普遍現(xiàn)象存在，只要承認就可以肯定你同樣是社會中人必然由于相應現(xiàn)象產(chǎn)生相應心理就可以了。因為我想成為文學家?！彼^續(xù)順著話題說下去，“幸運地我參加他們的比賽，當時我的思想還沒有現(xiàn)在的一樣老練，所以寫些愛情故事他們發(fā)現(xiàn)了我。因此找到了我，幫我寫了故事大綱，人物設(shè)定，敘述結(jié)構(gòu)最終只留下字詞選用的自由發(fā)揮。這么說來使他們造就了我，我不該有什么抱怨才對。我所怨怒的也不是那本書并非出自我手，我所埋怨的也并非那么多人讀過那本書，很輕松的得知了作者想要表達的意圖，啟發(fā)了許多哲理的想法，但因此改變了什么沒有？所變化的現(xiàn)象只不過是他們原本的思路造就的而已。現(xiàn)在也有許多像你所說的精彩絕倫，受人喜愛，代入感強的小說，不過都是依照精彩絕倫，受人喜愛，代入感強的模式批量生產(chǎn)出來的罷了。甚至用作國力體現(xiàn)的軟實力，文學本身的價值就這么卑賤只能存在國家的體制當中，還有人想用為藝術(shù)而藝術(shù)的嘲諷諷刺我妄想用虛無的藝術(shù)改變世界，用自以為高貴的藝術(shù)賣弄自己的思想，文人的愚蠢。我的想法正是想讓文學是世界的但依然被這么嘲諷。呵。我聽說有那么一句話說得準確：變之結(jié)果不留所變。改變的結(jié)果不會停留原有的改變中，因此他們也會有所想改變，但我疑惑的是為什么他們不久后會放棄改變回歸原有的的現(xiàn)狀中。你可能會反駁我發(fā)展是螺旋式上升的，你可能會說改變是漫長緩慢的。狗屁！那只是現(xiàn)象的形式變化而已。
“我曾經(jīng)非常喜歡鮑勃迪倫的《隨風而逝》，現(xiàn)在也非常尊敬。但是莫如說喜歡，已經(jīng)在很久以前我在對別人述說這首歌是如何偉大的時候遭到‘哦在美國的地下舞場時一個性感的裸女唱的就是這首歌’的嘲諷后便消失殆盡了②，取而代之的只是這首歌本身的尊敬而已，而且在別人面前也再也不敢炫耀它的偉大。對于人們來說，這首歌想要表達什么也罷，只要旋律迷人，名聲在外，即使是裸女賣弄風騷臺下男性歡呼再做出一些誘惑的動作時作為背景音樂防止沉默的尷尬也是可以接受的。所以說小說到底需要改變什么，對于已經(jīng)承認記錄史實反觀現(xiàn)實的人們來說更下一個層次只要故事足夠吸引人滿足其甚至求知也是欲望的娛樂的閱讀的娛樂性需要就好了。甚至如果小說帶上點對社會黑暗面的批判，他們就會以為作品偉大似的是幫助他們道出心聲，他們并不會就此批判社會，只是跟隨一股潮流的熱鬧罷了，然后這個潮流由于還創(chuàng)造了經(jīng)濟價值而由經(jīng)濟基礎(chǔ)使政治發(fā)生了些許改變。何況有人認為小說中應該多帶一些實用性的不僅知識而是東西滿足他們的實用需求。所以說輕松閱讀能學到什么東西，確實能得到什么東西，但不會因此就改變讀者的什么。對于輕松來說，相較于費功的學習，可悲的是人們更寧愿被灌輸知識；可憐的是他們甚至幻想未來知識是可以隨便便利傳遞存儲在腦體中的；可惜的是他們竟然還自鳴得意的鼓吹引導式教育而非灌輸式教育和終身學習教育；可怕的是他們居然還以為自己是自由得到這些知識的。教條主義的起源就是因為理論具體實踐對于人來說是很費勁，因此人們很寧愿接受理論。用學習一詞來說，學習是必要費功的。
“而對于你所說的故事代入感。是我最為反感的性質(zhì)。他們想讓我寫第一本書那樣繼續(xù)撰寫能令人想象自己便是主人公或其中一個人物或自己也能看到能身處那樣的世界或自己也有那樣的經(jīng)歷自己也會有那樣的小說。就選用大多數(shù)人的代入原型是自卑的自己的說法來說：如果說惰性是人意識的根本，那么自卑就是惰性形成的根本原因。他們還將自卑當成虛偽，就像在做解刨動物實驗后他們愧疚自己殺死小動物，因為自己殺死奪取動物的生命也不會帶來什么科研成果，因為自己即使愧疚也不會改變什么所以這個愧疚這個傷心是虛假的，但不能因為一件事物無用或者說自己意識不到事物的用處就承認此事物是假的，而如果承認，其中的本質(zhì)不過是自卑罷了，因為即使怎樣自己也不能做到什么改變的無能為力的虛妄誤以為是虛假的虛偽，只是自卑罷了。人們大多愿意代入自卑的自己，但是這個自卑的自己卻不是真的無能為力和懦弱的自己，因為人人都有所欲求之事，而既然不是無能和懦弱的自己也不能是達成什么重大成功的自己，因為在重大成功的完畢和成功項目的描述限制會讓人產(chǎn)生忽視自身還存在的發(fā)展可能性明確不是自己的否定，但與其說他們更寧愿代入未知地自己，更愿意代入平常地或者說自己妄想是遵循邏輯地能成為地平常地自己，這又不過是自卑罷了。而再說到自卑的選擇，只不過是一種心理感受的差異選擇，是對于自負真的被批評還是對于自卑假的被批評。對于選擇自卑的人來說，他們知道別人是不會真的批評他們，假的不是由于自己是自卑的而被批評反而是被安慰和鼓勵，假的是被批評也是為了是自己振作起來的安慰的性質(zhì)的責怪，鼓勵性質(zhì)的批評。這種變態(tài)的心理所產(chǎn)生的正是寧可選擇安慰性質(zhì)的蹂躪，鼓勵性質(zhì)的懲罰也不愿意由于自負而為了打擊驕傲的念頭的被批評，這也又不過也是自卑罷了。表象的自卑，屬性的自卑，恐懼的自卑，都是自卑，是自卑罷了。于此他們?nèi)藗兇胱员暗慕巧?，在閱讀中伴隨角色成長終于在作者的意圖下角色不再自卑，因此他們也就不再自卑了嗎？這是不可能的。對于人們來說，這樣相同能引起相應自卑也能活下去的故事越多越好，給人以繼續(xù)生活下去的希望，話說的真好聽。即使這本書是物質(zhì)的存在，所閱讀時卻是深入的意識思考。倘用意識奇異改變意識的話，其終究也只不過由于意識的自主性而產(chǎn)生誤解達不到效果罷了。而這個達不到效果是他們只會由故事中人物同樣自卑錯覺性地引出自己的自卑自卑的自己的存在是合理的證明證據(jù)而變本加厲地自卑虛妄罷了。這就是你所說的代入，這就是我承認的變化。
“因此我不會接受他們提議再寫代入感的給人喜愛的故事精彩的小說，即使是這么做會被人嘲笑能力不足也一樣。何況正如我前面說到，現(xiàn)在這種受人喜愛，代入感強，精彩絕倫的小說已經(jīng)是按照如何寫好好小說的規(guī)則批量生產(chǎn)，這樣的話我再寫這種東西是不會有更新的價值意義的。我只不過是他們一個生產(chǎn)人罷了。他們甚至還自大地認為自己創(chuàng)造了商業(yè)價值用錢去做慈善，用錢去資助作家寫出意義價值的東西是最偉大的好事?！?/p>
不知不覺地說了一大堆，不聲不吭地聽了一大堆。然后他最終像發(fā)完牢騷似的嘆氣。說完。他狂妄的形象居然漸而縮癟，有的只是像個瘦弱的老頭子發(fā)脾氣的可憐表象，最終嘆氣，最終嘆氣地說：
“你說。為什么不會改變呢？”
我很疑惑他剛才不是說了那么多的原因嗎？
“不是說事物總在發(fā)展中嗎？”他在喃語中好像死去一樣。我不明所以他突然的變化，然而那時年少氣傲地我并不會想要理解他的突然變化，“道理明明是誰都懂得的。為什么不會變化呢？”
我原本還打算就此不放棄趁他虛跟他商量我的最終計劃：就像利用我為臨時工的身份成為中間人還算和他并不十分對立的會談一樣，利用她這種異類的想法反正公司也是追求商業(yè)利益作為噱頭，在社會中作為一股異流引起轟動牟取利益，而此位小說家可以繼續(xù)寫他的枯燥文章。而只要這樣說服他之后我就能在得到去說服公司領(lǐng)導的留下工作的一次機會。然而就如原本來說，當然是沒有的。之后此人說自己不會利用暢銷書作家的名頭繼續(xù)生存，他會隱姓埋名重新來過便走了。他說那句誓言時，我是笑的，恬不知恥地笑的。
現(xiàn)在我當然慶幸自己沒有以那個什么事由什么事的做法解決的計劃說服他。不過當我后來足夠有改變的即使是其定義意，即使那個發(fā)展的我們同為自然存在的自然的能力，我卻找不到他了。即使能改變現(xiàn)實竟然也找不到他了，由此感到遺憾而已。
但當初他的想法錯處雖多，幸好我記了下來，或許這么說會被別人嘲諷“不，只是你也變得和他一樣迂腐了吧”，但雖然如此還是要說的，當不再年少氣傲時平靜的想想，可取之處正有。而邏輯產(chǎn)生結(jié)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