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來,小萱不咬指甲也快有半年了,現(xiàn)在她的指甲雖說還不如普通人那般紅潤飽滿,至少看起來整齊干凈了許多。
不過,看她今早在我門口的狀態(tài),不知道又發(fā)生了什么,那副坐立不安的鬼樣子,似乎比去年“戒指甲”的情景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又暗自嘆了口氣,把魂不守舍的小萱拉到客廳的沙發(fā)上坐好:“說吧,這次又怎么了?”
“姐,你看看我的臉……”小萱緩緩抬起頭,撥開了擋在臉上的長發(fā)。
“我……”我忍住差點爆出口的感嘆詞,屁股不禁朝后挪了挪。
最近幾天公司里事兒比較多,晚上回來很晚,不過前后也不過三四天沒見到她吧,她的臉怎么成了這個鬼樣子?
我看著她一臉深深淺淺、大小不一的痘印,原本白皙精致的小臉,變得有些不忍直視。
“吃了什么呀?發(fā)的?”我問道。
小萱像個在認錯的孩子,對我緩緩搖了搖頭。
“那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化妝品過敏?”我疑惑不解。
“不是,”小萱露出十分哀怨的眼神,“是我自己摳的……”
……
我竟無言以對。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根本管不住我的手,它們自己就摳上去了。本來就是小小的痘,忍不住會去擠,擠破了結(jié)成痂,又會不停去把痂摳破,然后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前兩天我照鏡子,自己都嚇一跳。可是我根本管不住我的手啊,我都不知道它們怎么摸到臉上去的,等我感到疼了,已經(jīng)來不及了……”她語無倫次邊比劃邊碎碎念,停都停不下來,“我是不是有什么病啊,像什么神經(jīng)性疾病之類的?我看我是完了,這兩天故事也編不出了,容也毀了……我以后還要靠臉吃飯呢……”
我在一邊也插不上話,不過事情的大概我已經(jīng)明白了。
“你那兩只手,不是塞嘴里就是摸臉上,干脆剁了算了……”我隨口而出。
“?。俊毙≥嬉荒樥痼@地看著我。
我趕緊打哈哈:“開玩笑,開玩笑,姐馬上給你想辦法,你這兩天先堅持住哈?!?/p>
看來,指甲防咬液這次是不管用了,回頭我得再上那家店看看,有沒有“臉部防撓液”之類的……
當然,我也清楚,世界上存在“臉部防撓液”這種神物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
我打開電腦網(wǎng)頁搜索:如何改掉壞習慣……竟然出來了一堆相關鏈接,這年頭,原來有不少人有不少壞習慣要改掉啊……
我隨意點開一條鏈接,里面寫著:所謂積習難改,要改掉一個壞習慣談何容易,除了堅強的意志力,首先需要一個人的監(jiān)督……
“監(jiān)督……”我細細琢磨了一下這兩個字。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