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練的拿出了手機,像往常一樣打開了滴滴,開啟了回家的路途。司機師傅開著一倆銀色的車,路燈很暗,沒有看清車牌,停在了馬路邊,我招了招手,他往前,停在了我身邊,打開車門,我一頭扎了進去
我做在了后座,開到了往常一樣的路口,師傅問:這里我怎么沒看見虛線,能掉頭嗎?我抬起頭:嗯? 可以這里能掉頭。師傅又繼續(xù)向?qū)Ш降穆肪€前進。過了一會,師傅驚訝的說:怎么又讓我掉頭,這個爛導航,小伙你導一下,看是不是這樣走。我急忙打開導航,導了終點站:沒錯,是這樣。師傅問:你才下班嗎
我:嗯,對下班
師傅:你哪里是哪里
我:在大度和和九龍的交接處
師傅:哦那我知道,我也住那邊不遠處
就這樣和師傅聊了一路,中途師傅說:現(xiàn)在你們年輕人的壓力真大,在這個城市,要是沒有父母的資助,很難在這個城市扎根
我苦笑著:是啊,壓力真的很大
我問師傅:你是開夜班還是白班
師傅說:我只是沒事兼職,白天在學校上班,晚上無聊正好出來開一下,還有人聊天,有煙火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