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時候聽到了五十度灰這個詞,其實到現(xiàn)在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我只是單純地把它理解為陰暗面。
看到一個人文章有這樣的話,“時間是一位很狡猾的朋友,多么深刻的瘡口,他只是草草在你傷口上貼上邦迪,它只能為你粉飾太平,讓你假裝不記得,但并不能治愈什么?!?那么假裝忘記的是什么?害怕恐懼?對集體,對他人自內(nèi)心的恐懼。

求學的這些年,像是一場漫長的大逃殺,我被命運折麼的體無完膚,卻又樂在其中。不知什么時候開始,身邊的人都有了小圈子,一個一個數(shù)下來總有幾個人會落單,很不幸,我就是其中的那個。 有的人因為姣好的容貌被孤立,有的人因為過于爽朗的性格,有的人因為家世,有的人只是因為一次簡單的招呼,而成為眾人茶余飯后的談資,接著被所有人——討厭了。 這種孤單在無知又兇猛的青春期更為猖狂。它吞噬了希望,善良,天真還有夢想。 最可笑的,我品嘗這種孤單時,想不到任何原因,或者是我并未察覺到。但就是這樣,我一整盒的筆突然壞掉,作業(yè)本子被人撕碎了發(fā)回來,午飯沒有動過卻被倒掉,這些明里暗里的關心讓我想笑。
只是一次尋常的爭吵,第二天我完完全全的忘記了爭吵的事,照舊和身邊的人笑著,打招呼,而回應我的都是驚訝的表情隨后 像中邪了一樣低下頭,最后,我的表情什么樣我不知道,但一定僵硬了,我回到座位,忍不住哭了,當時懦弱,無措。這一刻那些低下頭的傭兵一起看向我,再互相看了看,“果然,就是個賤人?!?/p>
這種排擠想來也是尋常,只不過都是可憐人欺負可憐人,既齷齪又骯臟。但不可避免,總在發(fā)生。 那段時期之后,生活的種種不順都覺得像是歷史重演,我開始害怕集體,還是恐懼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我希望所有事都“止于智,不要融于情”。
有個人跟我說:“你活該一輩子孤獨,了解你的人都會害怕,你心里不樂觀,只是很能裝,沒人會真心喜歡你?!蔽肄D(zhuǎn)頭就走了,因為她說的都對。我心虛。
幾次大病、漸去漸遠的家的溫暖,都會逼著一個人知道生命的脆弱,即使她不愿意相信。每每夜深人靜,病痛的折磨就會肆無忌憚。閉上眼死神就會揮舞著鐮刀在后背跳著抽筋舞。每天面對著四面白墻,墻上只有不透光的窗。
即使如此,我也還是寧愿相信世界的美好,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若是以后長大回憶起,青春不會用美好兩個字形容。
可是那又如何呢,還是要帶著我的陰暗走下去,更好還是更糟都是一樣,生活總是新的。
煩悶愁苦都是因為無知。沒見過世界,卻還堅持做自己是不明智的選擇。生命里有門功課,名叫“接受”。這個世界的節(jié)奏太快,我們沒辦法消化和吸收那么多的東西,只能試著接受,接受愛的人離開、親的人離世……接受自己的出身、樣貌、天分。無論活多大,每一次在“接受”面前,我依就像個只會嚎哭的孩子……區(qū)別是,長大的自己會說“接受,是變好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