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年齡的增長,越來越認識自己擅長什么,不擅長什么。做什么是別扭的,不做什么是舒適的。
比如我基本不會用社交軟件(如微信)和人閑聊天。如果聊天,更喜歡一種面對面的溝通。所以社交軟件對我而言,更是一種有事說事的信息傳遞工具。
和人相處,也是一種不怎么主動的狀態(tài)。好朋友發(fā)來一張圖,分享給我,可能我看了一眼,沒有回復,朋友也不會介意。好像她已經(jīng)看到我讀了消息一樣。朋友完成了她的分享,作為信息接收的我也收到了這份分享,可以自在的不用回評。
偶爾對朋友的分享做出評價,對方?jīng)]有再回消息,自己也是不會介意的。這大概就是好朋友之間相處的自在了。
有時候,把手機丟在一旁,靜靜的想一些事情,也是好事,會把平時忽略的事情理理,去思考自己是個什么樣的人,去探究自己想要過什么樣的生活,去認真看待當下自己焦慮的來源在哪里,以及如何去平復焦慮,如何去和時間握手言和。
曾讀汪曾祺的一篇文章—《七里茶坊》,里面提到的老劉,就是那種會請一天假,請假不為任何事,什么也不干,只是想請一天假,“坐一天”的人,就那么一聲不響的坐著,休息身體,也休息心靈。

層層疊疊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