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過,數(shù)九寒天來,似乎今天比以往更怕冷,手上的凍瘡發(fā)了一遍又一遍過,而大有增多去向。雖已萬分注意,奈何還是依然如初,抵擋不住寒冷的偷襲……
遙想當(dāng)年,十一歲記憶,那年,那個深秋后的歲月,那個寒冷的冬夜,我躲在那呼呼北風(fēng)呼嘯而來的房間,房間窄小,住著躺病床上的外婆,在疼痛中一陣陣呻吟著,少不更事的我也躺在另一張窄窄的木床上,蜷縮著身子,盼望溫暖的到來。那時的我并不知道我和哥哥已失去了外婆這個依靠,只知道我們從此沒有人管了,沒有人在乎了。那天的夜特別長,那天的風(fēng)是如此的刺骨,那天的我是如此痛苦,等待著命運的安排。
時光真快,悄然間我已嫁作他人婦,成為孩子媽。有時會覺得自己好沒用,有時又會告訴自己要知足,有時又不甘心,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總是一地雞毛,一攤死水。孩子越來越大,我越看大的不順眼,總覺得調(diào)皮,讓我操心。工作毫無長進,還累成狗,有時真想告訴自己不要再有過多的欲望,可是我到底在乎的是什么呢,面子,錢,還是一份認(rèn)可呢。
有時覺得自己真不該如此累,為什么把自己弄得傷腦傷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