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班時,每到凌晨四五點,睡意便會襲來。
不敢坐著,坐著腦袋會耷拉;不敢站著,身體會打擺。
只有不停地走來走去,才能抵消睡意,勉強支撐。
巷道貫通后,煙霧奇大,眼前迷迷蒙蒙,視線不達十米之外。
大家忙碌著,忙碌著……
媳婦的駕照考下來后,開始看車。
檔位從十萬開始加碼,逐步增加到二十萬。
媳婦興奮地給我發(fā)著她看車的消息、心得,有帕薩特、雅閣、索納塔。
好吧,喜歡就買。
升井后到辦公室,人們焉頭耷腦的,
似乎比上過夜班的人還疲憊。
出了辦公樓,外面下雨,天空灰蒙蒙的。
地面已經被浸濕,毛毛細雨。
溫度很低,穿著短袖,渾身有濃濃的涼意。
這正是睡覺的好天氣。
關上燈,躺在床上,裹上被子,涼風從耳際吹過。
睡意朦朧的那一刻,我仿佛到了很遠的地方。
睡醒后,六點,雨已經停了。
空氣依然涼爽。
翻了翻媳婦發(fā)來的微信,她一如既往地沉浸在幸福之中。
下午,她又要出去擺攤了。
希望這能增加她的樂趣,增加她的幸福。
翻開惠特曼的《草葉集》,一股慷慨激昂之氣,像往常一樣襲來。
兩個老兵的挽聯:
月亮把光亮送給你們,
軍號和鼓聲把音樂送給你們,
而我的心,哦,我的士兵,我的老兵,
我的心把愛送給你們。
很悲壯,很美,很慷慨激昂,很有活力。
即使是死,也是這般有活力。
歲月平淡,靜好。
就像那停了又下、下了又停的讓人神清氣爽、心情愉悅的夏日細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