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跟Masa, Sara和Yuki在蘭桂坊的四川私房菜館聚餐,在水煮魚、辣子蝦、拍黃瓜和口水雞面前大家開始聊起了各自的工作。
兩個月前我從灣仔移步到了中環(huán)荷里活道的一家PE Firm里,在大英帝國文化浸染下五個月后來到了一家更加多元化的office。大老板是個印度資本家,在JP Morgan和Merril Lynch賺夠了錢之后找了幾個歐美合伙人一起開了這家PE公司。而我做的那個project帶我的是一個本科畢業(yè)于NYU的韓國人,年輕聰明,英文幾乎是native的水平,對數(shù)字非常敏感,但是看不出來不可一世的傲氣。我也在質(zhì)疑自己當初是怎樣的運氣讓他們挑中自己。老板有次跟我解釋道:
“我們當初就是想找一個non-finance background的人來幫我們在投資后做post management, business development的事情,我們團隊都是金融出身,我們希望更加多元化?!?/p>
Diversity,這應該是我這一生中最愛的一個詞匯了吧,當然這也是我喜歡香港的一個原因。
每天走出地鐵站都要走上一段距離到半山的hollywood road才能抵達公司,這段距離里會經(jīng)過蘭桂坊,穿過和安里,那條街的盡頭是三義君廟,傳說中香港最小的廟宇。每天早上都有本地的商人點開一炷香,嘴里默默的念叨幾句,然后虔誠的插入香壇里。你想象不出,這種古老的儀式每天還在這個國際金融中心進行著。
小小的中環(huán)像一個磁鐵把全球的人才吸引到這里一個個密不透風的寫字樓里來,隨處可見的銀行、證券公司、高檔名品店和大廈里隱藏的投行、律所、外匯交易公司點綴了這里的生態(tài)空間,當然更離不開中環(huán)的美食酒吧和SPA,讓那些高級白領(lǐng)們有可以隨時休閑娛樂的空間。但是,每周五夜晚的中環(huán)你嗅到的更多是荷爾蒙的氣味,中環(huán)的男女們卸掉自己的西裝革履一身輕松的談天吐地,探討人生,聊聊男歡女愛的事情。
吃完飯吐完槽,我們走出蘭桂坊,走到皇后大道上,看著周圍繁華的夜景,Masa對我說:“這不就是我們從小夢想的香港嗎?也就是因為這種香港印象我們才會來到這里吧?!彼齽倓傓o去之前那家consulting公司的工作,準備看看有沒有機會跳槽到中環(huán)的公司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