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氣的海鳥

擱下手中的咖啡杯,鼻腔里還回味著新煮咖啡的味道。大美很喜歡喝咖啡,里面的苦味,榛子味,讓人放松,又有點小興奮。抬頭遙望,外國的月亮,是圓,是美。

大美回旅館的沿途中,看見很多只流浪貓。它們在諾大的城市老街和廢墟里,樹叢中,顯得泰然自若。進門,爬上土耳其特式制樣的大理石旋轉(zhuǎn)樓梯。卸妝,刷3分鐘的牙,洗10分鐘的澡,抹2分鐘的護發(fā)素。躺在白色的棉布床上,大美回想兩個月前提交辭呈的那天。領(lǐng)導(dǎo)感到意外,“這,是有什么原因么?”

”嗯。個人原因罷。想給自己放個假。“

”準(zhǔn)備去放多久的假呢?”老板關(guān)心道,”畢竟也是五年的老員,我給你帶薪休假。“

”這個,“大美猶豫到,”謝謝您的好意,只是我自己現(xiàn)在也沒打算好放假要干嘛,要多久?!按竺罍厝岬穆曇簦坪跤蟹N讓人難以抗拒的力量。

”呃。好吧。那剩下的一個月務(wù)必把交接的工作順利完成。非常感謝你對公司做出的貢獻,祝你休假愉快。“

“謝謝您的理解。交接的事情,我會辦好的?!贝竺牢⑿χ氐?,隨手帶上辦公室的門。

然后是很快的一個月過去,最后一天,大美帶了蛋糕和茶水到辦公室。大家圍成圈,紛紛表示對大美的離開感到可惜,也有些不解,可能更多人是覺得大美怎么也不致于說辭職就辭職了。原因真的只是為了休個假?抱著從辦公桌上收整好的物件,放在紙箱里,踏出大樓的時候,天上陽光正好,周身暖暖的,上海也露出難得的藍色天空。原本以為會有的略略不安,被這樣的好天氣一掃而過。望著街上行人如流水,大美試想,這人潮里,又有多少人規(guī)規(guī)律律,朝九晚五地活著,日復(fù)一日。又或有多少人,沒有規(guī)律的工作,固定的收入,也如是過著生活?

踏進家門,把箱子隨手甩到旁邊,大美覺得一陣輕松。這種輕松感是很久都未有過的,從頭皮到腳趾的輕松,每個細胞都得到釋放,每個細胞似乎都變輕了。伴隨著接下來干什么的想法,大美靠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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