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了《見字如面》和《朗讀者》,真真切切地每一分鐘都不愿意錯過,認認真真聽著朗讀者讀出每一個字,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動和尊重。這里面有對身邊親人的致意,有對命運的表達,有對愛的呼喚,但現(xiàn)時現(xiàn)地的我,對何冰讀過的蔡春豬寫給自閉癥兒子喜禾的信《那天,你被診斷為自閉癥》尤為觸動。
以下這些文字轉(zhuǎn)自中青報·中青在線:
“何冰曾在節(jié)目上讀過蔡春豬(暢銷書《爸爸愛喜禾》的作者)寫給自閉癥兒子喜禾的信《那天,你被診斷為自閉癥》。
何冰在接受《南方周末》采訪時表示,一度是拒絕讀這封信的,因為太難讀了,處理不好蔡春豬那種“難過到極致的戲謔”反而會糟蹋人家的信:
何冰:“我說這封信太難讀了。蔡春豬很愛他的兒子,因為我也有孩子,你想想孩子得了這個病,做父母是很能體會的,可是他寫信的時候,是用非常戲謔的口吻寫的,他把那個很悲傷的心情盡可能地掩藏,可是你還是能看得出來。我覺得他是難過到頭了,就用了一些很痞的話,但我知道,他不那么寫就寫不下去了,就只能把這個事寫得好像厚著臉皮說,特無所謂,但實際上那真是往心里扎?!保▉碓矗篅文藝是個局 《讀信節(jié)目流行,何冰說:有的信太難讀了!》)
正是因為懂得了這種痛苦的故作戲謔,何冰怕糟蹋了這封信,也會很微妙地覺得不愿意在舞臺上展現(xiàn)自己從信中領會到的痛。最后還是讀出來了。
他的情感隨著書信起伏,讀到蔡春豬帶兒子去醫(yī)院檢查的段落,“書上寫每打一個勾,都是在你父母心上扎一刀”,何冰也隨著哽咽。
書信里五味雜陳,何冰克制著情緒來讀,是更合適的表達方式。書信里平復下來后語句中又不時插幾句玩笑話,設想起孩子以后追女孩子的樣子,苦難中更是樂觀堅強?!?/p>
因為自己有孩子,才更能體會到那種濃濃的愛。這愛里盡管有無助,但是所有的愛都是純粹的,都是發(fā)自心底里的,那種切膚的疼痛感。

還記得杭州某個小巷的那間大概叫做“慢生活”咖啡館,那里面的幾個孩子,都是十幾二十幾歲,最大的也只是收銀的姑娘,不過二十六歲,但是她從不用支付寶和微信結(jié)賬,她知道那樣省事簡便,但是她堅持只收現(xiàn)金,因為需要自己去計算去思考,數(shù)錢的過程也是在強化自己的大腦。對,她是一個唐氏兒,平時可以跟人簡單溝通,也會獨立完成收銀工作。這咖啡館里的每個孩子都像她一樣,或許是唐氏兒或許是自閉癥或者孤獨癥或者是別。而來這里消費的顧客一定要能習慣這些孩子們的慢,他們動作很慢、上咖啡也慢、算錢也慢,他們是不同于普通人的一群孩子,他們積極樂觀好學向上,你只要習慣這種慢就好?!稄那奥坊蛟S就是這種慢。
這間咖啡館是女孩的媽媽跟自己學校校長一起建立的公益性質(zhì)的小店,只收像女孩這樣情況的孩子做店員,不是為了盈利,只為了給這些孩子找點事做,體現(xiàn)他們自身的價值,這些孩子們在這里已經(jīng)融到了一起,他們之間也有自己的小秘密,雖然他們不善言辭不太會表達,但絲毫不影響他們之間的交流和默契。當我聽到這些還用蹩腳的普通話一個字一個字的交流,心中真像刀戳一般,我真的擔心自己的孩子成為這樣子,我真的替這些孩子們埋怨命運不公,我真的敬佩那位在幕后的偉大媽媽。這位媽媽家境很好,從小給女孩最好的教育和最優(yōu)越的生活,女孩像公主一樣幸福。女孩小的時候并沒有什么異樣,發(fā)現(xiàn)女兒好像跟別人不太一樣的時候,媽媽帶她去了醫(yī)院,那時候女孩也就二三歲,在女孩被診斷為唐氏兒以后,他們一家人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四處求醫(yī)也無果,女孩的爸爸有想過再要一個孩子,畢竟這個女孩是殘障的,但是女孩的媽媽從未想過,她愿將全部的愛給這個女孩,她始終認為是是大人們的錯誤才導致女孩成為特殊人,她從不怪孩子做的不好。確診后,女孩媽媽帶她四處旅行,看盡世間的風景,穿最美的衣服、最最好的餐廳,她希望在她有限的一二十年生命里給她最好最好的生活。為了鍛煉和強化女兒的大腦,她開了這間咖啡館,并全權(quán)交給女兒和跟她同樣情況的幾個孩子經(jīng)營,希望這些孩子們也能體現(xiàn)自身的價值,希望他們在自己的世界和別人的世界里一起發(fā)光發(fā)亮。
身為一個母親,女孩媽媽實在是偉大,她自己從未覺得自己有什么不幸,她也把這種樂觀傳輸給自己的女兒,所以女孩從始至終都很自信、樂觀,她今年已經(jīng)活到了26歲,與醫(yī)生說的16歲又賺了10年。她很驕傲自己的經(jīng)營,她邀請很多人去他們的咖啡館。
如果我的孩子也出現(xiàn)什么異樣,我定會心如刀割,但這位媽媽已經(jīng)為我們開辟了道路,我們也可以把這種樂觀和堅強傳輸下去。我希望我的孩子健康、堅強、樂觀。

還記得《朗讀者》第一期里作家麥家讀自己當初寫給即將去美國讀書的兒子的信,心里不是寄予了厚厚的希望,而是希望他變得獨立和成熟。麥家說到年輕時候的自己何等的叛逆,數(shù)年不理自己的父親,而自己的兒子也是相當?shù)呐涯?,仿佛是自己當年犯下的錯又報復給了自己。他說他明白這是報應,他始終不放棄自己的兒子,兒子最后還是醒悟了過來,背上行囊到了大洋彼岸求學。父親是不舍,但還是選擇舍得,他要他獨立堅強獨當一面,他要他離開這種溺愛自己起飛,他希望他有男人的擔當。信箋的最后麥家告訴兒子,實在是想家了像我們了就看書,書就是家。
從麥家先生的言語里、文字里能讀出他就是個堅毅的固執(zhí)的人,他棱角分明的面龐似乎能看出他年少時有多么的叛逆,想必作為他的父親,心中也是又氣又愛無可奈何。換到了自己作為父親的身份上,麥家先生體會到了那種無助和大愛。對于自己的兒子,他想要的很簡單,只要他平安、正常。
說了這么多,我也希望我的孩子是正常的、平安的就好,他的將來應該是他自己書寫的,我們只做好保駕護航。希望你今生安好,我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