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處暑節(jié)氣,午間坐在辦公室沙發(fā)上,看窗外藍天白云,不遠處的公園里綠樹成林,更遠處的樓房節(jié)次櫛比,一派秋高氣爽的景象,人的心情也變得暢快起來。

今天,也是我在簡書里對賭連續(xù)日更六天的最后一天。
由于工作原因,今天事情太多,不能有大塊空閑時間寫文章,因此就把我的一篇學(xué)習(xí)心得發(fā)出來,權(quán)且作為我今天交的作業(yè)吧。
吳伯凡老師在得到APP里開了一門付費課程~《吳伯凡?認知方法論》。我購買并學(xué)習(xí)了一段時間,對我的認知思維開拓很有裨益。
吳老師在最近的一講中,有一段關(guān)于認知與客觀化的論述,他是這樣說的:“認知迭代”就是一個雙向說話的過程,就是將你的理念變成產(chǎn)品。這種客觀化的東西會成為你認知的方向和導(dǎo)引,成為你的棋盤,讓你的認知沿著更優(yōu)化的方向走,這也是我們對認知的精益管理。
錢鐘書先生曾論說過,‘’講學(xué)‘’。說某某人外出講學(xué),其實他是在‘學(xué)講’”。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你講學(xué),僅僅是把你所知道的東西單向發(fā)布出來,在你講的時候,你的思維變成語言,這是個客觀化的東西,變成你思維的一個支點、一個對話伙伴了,讓說的人成為自身的聽者,說著說著,你進入了狀態(tài),就開始了一個游戲——認知思維游戲。
吳老師曾經(jīng)講過故事,讓一個女孩子對著鏡子哭泣的故事,以此來幫助我們對認知思維客體化的理解,生動形象。
當(dāng)一個女孩深感內(nèi)心委屈,想要哭泣的時候,任你無論怎么勸解,她可能都無法停止下來。此時你可以給她一個建議,你說:你要是想哭就哭,但你要對著鏡子哭,哭的時候,你要看著鏡子里你的模樣,那會有什么樣的結(jié)果呢?她果真照著你說的做了,這時你就會發(fā)現(xiàn),她真的就哭不出來。
這其實也是一個客觀化的過程:她作為一個主體,借助于鏡子,就出現(xiàn)了一個客體。當(dāng)主體觀察客體的時候,主體的主觀感知、認知情緒立即會發(fā)生變化,她在終止了一個哭泣的舊游戲時,她的認知思維一下子發(fā)生了改變,哭不下去了,這就是我們慣常使用的一個情感轉(zhuǎn)移方法。
我們所有人對一件事物的認知過程,都包含著一個認知真理:由我們主觀派生出來的某種客觀的東西,雖然出自于我們,但它的作用往往大于我們,給我們的思路提供了一個支點——光有杠桿,沒有支點,是撬不動任何東西的,這就是“客觀化”的力量。
吳老師認為:‘’高級認知都是雌雄同體的,認知客觀化的東西出于我們,又大于我們。它開啟了一個創(chuàng)造認知增量的真正的認知游戲‘’。
無論是說話還是寫作,都是對我們思維的表達,這個過程看似是單向的,其實是雙向的。
語言從單向到雙向,是人和猿的一個分水嶺,可以說,“人猿有別”的“別”就是人類的語言從單向變成了雙向,而動物的語言是單向的,它們發(fā)出一個聲音,一個信號,只是為了讓同伴知道這件事情。
英國科學(xué)家培根(Francis Bacon)說,“思想的最好方法就是寫作”。
‘’把你的思想寫出來的過程,其實是一個自己跟自己對話、爭辯、商議的過程,同時,也是對自己的一種實時監(jiān)測和評估的過程‘’。
如果你不把它寫出來,你只是想,就如同一個人沒有棋盤,你沒辦法下棋。你擔(dān)心犯錯誤,所以你就不敢寫。但是你不寫,你就根本不知道你的錯誤在哪兒,甚至你自己覺得很高明的想法,一旦寫出來的時候,自己就立即變成自己的一個評判者,它實時在對你的思想進行檢測,進行批判。
‘’從這個意義上說,我們的認知是雌雄同體的,或者說,具有一種雌雄同體的潛能。只有雌雄同體,讓主觀變成客觀,讓一個無法產(chǎn)生存量的認知分化為“雌和雄”兩個獨立的可以互動的主體,你的認知才可能進入棋逢對手的狀態(tài)‘’。
人的認知思維在大腦里不停地攪動,我們可能會自己認為所思所想自成體系,對外界的認知是正確無誤的,可是,你一旦把這些思考寫成書面文字,你再次閱讀時,可能就會感覺漏洞百出甚至邏輯混亂。在此基礎(chǔ)上,你不斷的修改、補充、完善,再次閱讀思考,就有可能達成主客體的一致,思維體系里完成~認知迭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