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毛與荷西

好像是初中時,我知道了三毛。

三毛長得不算好看,但披著的長發(fā),及腳的波西米亞長裙,還有散漫的笑容,都很吸引我。

三毛
三毛與荷西
三毛與荷西

看過三毛的散文集,她的文字很有特色,以前以為散文要文縐縐的,云里霧里的那才叫美,而三毛的散文,輕輕松松的,不像是在寫東西,而像坐在你身邊的老朋友,邊回憶邊講給你聽,比如在撒哈拉沙漠的故事,比如她和荷西的愛情,讀著讀著,你就記住了那個畫面,也就體會了那里面的感情。

三毛與荷西

上高中時,特別喜歡留著大胡子有雙深邃的眼睛的荷西,盡管我對荷西的了解僅限于三毛的文字。朋友還送我一個荷西的小照,我喜歡的不行。

荷西

三毛筆下的荷西,應(yīng)該上帝專門為她安排的愛人,他可以欣賞到三毛一切的好,在別人看來很奇怪的事情,在荷西眼里卻是魅力。

在荷西18歲時,就愛上了三毛,承諾六年以后會和三毛結(jié)婚,那時三毛并沒把這個大男孩以及他的承諾當回事,直到六年后,荷西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要娶她。

三毛曾在《大胡子與我》一文中寫到:結(jié)婚以前大胡子問過我一句很奇怪的話:“你要一個賺多少錢的丈夫?”我說:“看得不順眼的話,千萬富翁也不嫁;看得中意,億萬富翁也嫁。”“說來說去,你總想嫁有錢的?!薄耙灿欣獾臅r候?!蔽覈@了口氣?!叭绻夷??”他很自然地問。“那只要吃得飽的錢也算了。”他思索了一下,又問:“你吃得多嗎?”我十分小心地回答:“不多,不多,以后還可以少吃點?!本瓦@幾句對話,我就成了大胡子荷西的太太。

三毛向往撒哈拉沙漠,荷西提前找了一個撒哈拉沙漠的工作去等三毛,兩個人準備好婚禮已經(jīng)沒了積蓄,連飯都沒在外面吃?;楹螅米约旱呐d趣布置他們的家,比如用輪胎做的沙發(fā),用棺材板做的床,還有駱駝的頭骸骨擺件……很多朋友喜歡去他們的家,去坐那個沙發(fā),去蹭飯。三毛讓她沙漠里的生活充滿樂趣?!坝辍笔呛晌魈貏e喜歡的菜(其實是粉絲),荷西是外國人,不了解臺灣,常常被三毛騙。

撒哈拉當?shù)厝藭胰韪鞣N需要的東西占便宜,三毛也不生氣,當?shù)厝诉€會找三毛治病,三毛甚至還會接生小羊……撒哈拉的生活被三毛妙筆生花,讓我完全體會不到任何艱苦。后來讀過研究三毛的文章說,其實,對于當時的臺灣,三毛選擇過的是非常艱難的生活,就連她爸爸也這樣說。

但是,三毛從來不和別人一樣,小時候她因為說自己的夢想是做個拾荒者,被老師罰站,直到改成醫(yī)生,又因為偶爾一次好成績被老師懷疑作弊,畫了大花臉……三毛自此自閉了七年……因為她有開明的父母,任她在書房里隨意讀書,才讓三毛重新開始有了笑容。

直到認識荷西,三毛的眼睛越來越有光芒,她與荷西一起度過了最美好的日子,在撒哈拉有政變,大家開始逃命時,荷西帶來了三毛全部喜愛的家當出現(xiàn)在三毛的面前,在荷西的眼里,三毛的一切都很重要……

三毛是一個倔強不羈的人,她一直遵循自己的心,尋找自己喜歡的生活,但她又是一個善良敏感的女人,對生活她有熱愛,也一定有失望;荷西興許只是個普通的愛上三毛的男人,但他從未要求三毛改變自己。兩人的相處,也更像知心愛人、朋友的模式,三毛自己也說,“其實婚前和婚后的我們,在生活上并沒有什么巨大的改變。荷西常常說,這個家,不像家,倒像一座男女混住的小型宿舍?!边@兩個人,在我看來活的很脫俗,他們的世界沒有摻雜太多乏味的現(xiàn)實,帶著活力活下去,當沒有力氣時,告別這個世界。盡管悲情,卻也勇敢。

三毛懷念荷西

就好像三毛有預(yù)感,也許是太過美好的東西注定不會長久,三毛陪父母去英國,收到消息,荷西潛水出事故,離開了這個世界……讀過三毛對荷西的思念,我曾經(jīng)數(shù)次流淚。

后來三毛在父母的扶持下回到臺灣,三毛企圖用寫作來緩解對荷西的思念,相繼出版了作品集《夢里花落知多少》和《背影》等。

1991年1月三毛因病住院,4日凌晨在醫(yī)院上吊自殺身亡,享年48歲。

如今,已經(jīng)過去很多年,不知道為什么最近又看到很多關(guān)于三毛荷西的文章,過去沒見過的照片也看到了很多。其實,這時愛情這兩個字已經(jīng)被我拋在腦后一百年了……在這一百年里,我看過很多曾經(jīng)所謂的愛情,被現(xiàn)實擊敗,有的愛情被喜新厭舊擊敗,有的愛情被丑陋的人性擊敗,愛情就像一張華麗但廉價的包裝紙……,可是,想起三毛與荷西的愛情,我竟仍然覺得感動,或許是三毛的文字的功勞,或許是因為三毛與荷西已經(jīng)離開,所以他們的愛情定格在最美的時候,從愛情的角度來看,離開這個不完美讓人變壞的世界未嘗不是好事。

荷西的墓碑

有人說,荷西這個人是不存在的,這個人很無聊,那么好的荷西怎么會不存在,那個跟三毛說了那么多情話的人,怎么會是三毛杜撰的呢!最近看《歌手》,作為三毛閨蜜,齊豫在《歌手》首次回憶了她與三毛的珍貴情誼,還有三毛的珍貴錄音,那首三毛寫給荷西的《今世》,齊豫唱出了感人肺腑又催人淚下的愛情,哭了!

今世
作詞:三毛 作曲/編曲:李泰祥
聽不見 狂吹的風(fēng)沙里
在說什么古老的故事
那一年 那個三月
又一次
地老天荒
花 又開了 花開成海
海 又升起 讓水淹沒
你來了來了 一場生生世世的約會
我不再單獨走過秋天
不是跟你說過三次了嗎
我-是-你-的-天使
不在你身旁的時候
不可以不可以
跟永恒去拔河
你忘了忘了 忘了忘了
那一次又一次水邊的淚與盼
你忘了岸邊等你回家的女人
日已盡 潮水已去
皓月當空的夜晚
交出了
再不能看我
再不能說話的你
同一條手帕
擦你的血 拭我的淚
要這樣跟你
血淚交融
就這樣 跟你血淚交融
一如
萬年前的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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