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不會讓我把你找不見
——愛像風箏斷了線,拉不住你許下的諾言。
坐在扎西哥的車里,開往巴塘的路上,要穿過五個隧道的路上,要繞過雪山之巔的路上,要經(jīng)過愛情湖的路上—— 我安靜的思考了很多事情。不知道是自己身體不舒服再加上其它的原因,到巴塘才上午11點,我就不想再往前走了,躺在客棧的床上,單曲循環(huán)著這首——一眼望不到邊——開頭的歌,頓時覺得我已經(jīng)被找不見。
早上,藏族大哥大姐早早地為我們做好了飯,非得讓我們吃的飽飽地然后出發(fā),謝謝高次哈姆一家對我們的熱情相待。如果可以,我愿意和大冰哥一樣,做個弟子,去與身邊的每一個人結緣。善待生命中每一位出現(xiàn)的徒行者,這里的徒行者不單單是徒步318的伙伴們,是每位一樣努力徒步自己生活感情事業(yè)小道的你們。
今天開始坐著成都大哥的車,一路上他兩簡直奇葩,問我土炮怎么認識的,我說路上撿的,他倆開始說你下去和他們徒步然后我開車撿你們,這兩貨開始各自逗比就像我和圖書館一樣,他們說是去做電力搶險工作的,理塘這邊的幾個鄉(xiāng)都是無電鄉(xiāng),他們讓我坐車去工地看看,我看了看還是算了,只好下車徒步,荒涼的無人區(qū),我們用自己強大的身體和這個世界抗衡著。
另外,我想說一下這邊的情況,通過藏族大哥和扎西哥的介紹,這邊藏民的收入來源主要是去雪山挖蟲草,一去就是兩個月,帶上自己吃住的家伙上山,可能你們沒有看到無法想象蟲草隊伍的強大,上萬藏民從各處趕過來,維和部隊,警察公安通通手握著槍跟著上去,我開始不知道大批部隊上去干嘛,扎西大哥告訴我這邊藏民在挖蟲草的時候經(jīng)常爭奪地盤打架鬧事,前兩天才砍死10多人,所以來說,如果你走318,請注意理塘巴塘這段路,大哥說上個月才搶了十幾輛車,其實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這邊還是這么亂這么危險——
扎西哥說,蟲草100多一根,收益好一個人可以挖到十幾萬,然后牦牛是一萬多一頭,這邊養(yǎng)牦牛的賺上好幾百萬的多的是,路上我們碰見了路上很多牦牛,馬——扎西說這是巴塘的交通民警,見到它們必須停車,要不然你就準備等掛——,牛馬的地位無限高大上——
當你來到這邊,就會發(fā)現(xiàn)咋們國家,咋們政府真的有錢支援西部大開發(fā),為了他們的安寧,政府給他們用4000多萬修了一個村,里面都裝好了太陽能,沖水馬桶,電視——說只要帶件衣服就可以進去住,哈姆家大哥說他們家太陽能蓄電池電視都是國家發(fā)的,小妹妹們讀書也是不要錢的,只是這邊環(huán)境真的比較艱苦,我準備回去寄些本子鉛筆給她們,如果你也有,請努力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我能看出,小姑娘用藏語讀文章唱歌時的那份認真,那份執(zhí)著,那份藏家人的熱切。
早早地呆到了客棧,下午和土炮去了康寧寺,會發(fā)現(xiàn)一個民族的信仰有多重要,有多強大,我作為一個不知是不是山寨的土家族,連擺手舞都不會實在為一個民族感到一絲難過,轉山,轉金筒,青稞酒,酥油茶,藏文,藏畫——這些文化符號緊緊地把一些人,一群人,一代人十指相扣。傳承著我博大精深,源遠流長的大中華文化。
這邊海拔依然高,紫外線依然強,搭到車的可能性依然小,徒步走死走殘的概率無限大,負重是我最不想聽到的兩個字,那一堆行李我看到就高反,我的藥都吃得差不多了,依然干燥流鼻血,依然干燥嘴唇裂,依然腸胃不適應,依然走路無限喘,但是既然在了路上,我是那種就算跪著也要走下去的姑娘。
些許感冒,加上昨天一夜沒睡(廣播藏經(jīng)文了一夜,我耳朵起繭腦子里滿是藏文轟轟,還是依然表示對一種文化的敬仰和尊重),N.



